儿的鼻孔。
“是真的。”她说。
这三个字说得没有任何起伏。
像是在确认今天天气确实很热,像是在说阳台上的衣服该收了。
刘思琪听到这三个字之后闭上了眼睛,嘴唇停止了发抖,不是平静了,是彻底崩溃后的某种死寂。
她的头被宋鹏的脚尖放下来,下巴垂到胸口,后背“母狗”两个字被客厅日光灯照得发亮。
宋鹏把皮绳松开,站起来走到墙角的一个黑色行李袋旁边,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两套衣服——一套肉色蕾丝连体内衣配肉色油亮丝袜和肉色16cm细高跟,一套白色蕾丝连体内衣配白色油亮丝袜和白色14cm细高跟。
他把肉色那套放在杨万红腿边,白色那套丢在刘思琪面前。
“以后你们两个住我这儿。每天该干什么你们自己知道——万红带思琪。思琪能练到什么程度全看万红教得怎么样。你以前在出租屋教费静和于泓的那一套,用到你女儿身上。”
杨万红把婴儿从乳头上移开竖抱起来拍嗝,婴儿打了个响亮的奶嗝,在她肩头吐出一小口奶渍。
她用手掌接住奶渍擦了擦,然后弯腰从地板上捡起那套肉色蕾丝连体内衣。
内衣的面料很软,和她第一次在清泉水汇被戴上面罩之前穿的那件内衣是同一个材质,蕾丝花边也是同一种图案——宋鹏对颜色和款式的偏执一如既往。
她用手摸了一下内衣裆部的开口位置,设计很精准,不需要脱就可以直接进入。
她把肉色连体内衣举在胸前比了一下尺码,抬头看刘思琪。
女儿正跪在地板上,手里攥着那套白色蕾丝内衣,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面罩下面露出来的半张脸上全是泪痕,但她没有哭出声。
杨万红看着她这副样子,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大概三个月前,她跪在黑人区出租屋的旧海绵垫子上,马犬的狗鸡巴正在她的阴道里膨胀,她咬着牙不哭出声,因为一哭就会挨耳光。
那个时候她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来着?
她想的是费静站在技校讲台上的样子,想的是于泓蹲在地上帮她穿丝袜时的银色手表,想的是自己一定要活着回去,一定要让她们付出代价。
现在女儿跪在自己面前,表情和她三个月前如出一辙。
“思琪。”杨万红把连体内衣放在膝盖上,声音沙哑但语气稳定,像是在教女儿怎么做一道稍微复杂的数学题。
“内衣穿的时候注意肩带不要拧,拧了会勒出印。╒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丝袜先套左脚再套右脚,套好了用掌心从脚踝往上推,推到膝盖的时候站起来继续推。高跟鞋穿之前用湿布擦一遍鞋底,鞋底有灰容易在地板上打滑。”
刘思琪抬头看她,嘴唇翕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看着自己母亲——刚生完黑杂种、身上十几处纹身、穿着肉色丝袜和肉色16cm高跟、正在给一个黑皮肤婴儿拍奶嗝的母亲——用教化妆一样的口气教她怎么穿情趣内衣。
母女对视了大约三秒。
然后刘思琪低头把那套白色内衣抖开,开始按照杨万红说的步骤穿。
宋鹏站在墙角看完这一幕,把烟掐了重新点了一根。
他吐出一口烟,用烟头指了指杨万红。
“万红,你确实能忍。”他说这句话时语气不像赞扬,也不像嘲讽,更接近于一种不带感情的观察结论——就像在确认一把刀淬火之后的硬度参数。
杨万红在宋鹏的住处住了下来。
她的身体在产后六周左右完全恢复——阴道撕裂愈合,子宫魅魔纹缩回孕前的大小紧贴在小腹上,涨奶的乳房从泌乳巅峰回落到正常体积,浮肿消失后的脚踝重新能轻松扣上高跟凉鞋的带子。
恢复后的第一件事,她穿上那套肉色蕾丝连体内衣站在客厅的落地镜前检查自己——锁骨窝肉色鸡巴纹身龟头在蕾丝肩带旁边完整可见,乳房因为哺乳比孕前更大更软,乳头上的肉色乳环铃铛和女儿银色乳环铃铛是同一款式,子宫魅魔纹在她扁平的小腹上恢复了倒置心形的完整轮廓,屁股上的“母猪”纹身被连体内衣的高叉设计露出大半,脚踝黑桃纹身在肉色丝袜的油光映衬下清晰度极高。
她对着镜子转了一个角度,看到后背红色交叉大鸡巴纹身两侧的黑桃和她左耳垂上方的小黑桃在镜中连成一条斜线。
她伸手把镜子上的一片灰擦掉,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刘思琪。
女儿穿着白色蕾丝连体内衣、白色油亮丝袜和白色14cm细高跟,脖子上仍然戴着那条黑色皮质项圈,脸上的白色蕾丝面罩在卧室灯光下显得更透了,能隐约看到她眼眶的轮廓和眼睫毛投下的阴影。
她背上的“母狗”红字被洗掉了,换成了两个新字,也是红笔写的,笔迹更秀气——“婊子”。
是杨万红亲手写的,笔锋收尾时她按了下女儿肩胛骨中间的脊椎骨,和当年自己被按着纹身时触碰到的那种力度一样。
母女俩在镜子里的形象被颜色切割成泾渭分明的两个区域——一个从头到脚的肉色调,一个从头到脚的白色调。
“今天练什么?”刘思琪的声音从面罩下面传出来,带着一点鼻音,但不发抖了。
她问这句话的语气像是问今天的家庭作业是哪几页习题,而不是问今天要练习哪种性爱体位。
杨万红转过身,用手指把女儿锁骨上那枚银色小鸡巴耳钉拨正——动作熟练,和费静在技校女生厕所帮她拨正乳环的手法几乎完全一致。
“深喉。你昨天练的时候喉部肌肉太紧,牙齿没收好。今天对准喉咙角度,推进去之前先咽一次口水。”杨万红的手指从女儿锁骨移到下颌,指尖捏住下巴往下轻轻一拉,“嘴张开,我看看你的牙。”
杨万红首先认真地传授着她从宋鹏那里掌握的各种技巧,而宋鹏却迟迟不表态。
上午十点,阳光透过窗帘洒满客厅地板时,这场日常训练正式拉开帷幕。
刘思琪跪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地毯上,脖子上扣着黑色皮质项圈,脸上戴着蕾丝面罩,身穿白色蕾丝连体内衣和白色油亮丝袜。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她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用一根红色棉绳交叉缠绕手腕——绳结打在后腰位置,恰巧紧贴在“婊子”两个字的下方,成为一个标注出字样位置的符号。
杨万红则跪在女儿正前方,穿着肉色蕾丝连体内衣和肉色油亮丝袜,脚踩肉色16cm细高跟,双手扶住宋鹏的胯骨两侧,示范深喉的标准姿势——嘴巴包裹住龟头,嘴唇卷进去盖住牙齿,用鼻腔呼吸的节奏配合喉咙的张合。
当宋鹏把阴茎往外抽出时,她整个人定住静止不动,让口水顺着鸡巴的茎干往下淌,拖着银丝滴在自己锁骨窝的肉色龟头纹身上。
然后她放开嘴转向刘思琪。
“看到没有?咽口水那一下是喉咙最放松的时候。你自己试试。”
刘思琪挪到宋鹏面前。
宋鹏把她的蕾丝面罩往上推了推,露出她完整的下半张脸。
她的嘴唇形状和杨万红几乎一样,只是更薄一些,唇色也更浅。
她按照杨万红说的先咽了一次口水,然后一手扶着宋鹏的阴茎根部,微微张开嘴靠近了自己的脸——她的门牙在龟头滑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