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下打量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不久。”她尽量让语气轻松,“你变化不大。”
陈远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你变化挺大。”
咖啡好了,店员叫号。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陈远拿了咖啡,犹豫了一下,问:“要不要……坐一会儿?”
他们坐在了窗边的位置。
窗外是青岛初秋的下午,阳光很好,行道树的叶子已经开始泛黄。
万红点了杯拿铁,用小勺慢慢搅着。
陈远坐在对面,双手捧着咖啡杯,眼神时不时瞟向她,又迅速移开。
“你……这些年去哪儿了?”他问。
“到处跑。”她轻描淡写,“做过不少工作。”
“哦。”陈远没再追问,低头喝咖啡。
那天的聊天很简短,不到二十分钟。
临走时,陈远要了她的微信。
她给他的是回国后新办的号码,微信头像是她在东京晴空塔拍的一张背影照——看不见脸,只看得见城市的夜景。
加了微信后,她开始主动联系他。
先是偶尔发个消息,问问他工作忙不忙,青岛天气怎么样。
陈远的回复总是很简短,但至少会回。
过了一个星期,她约他吃饭。
他答应了。
吃饭的地方选在一家不太贵的本帮菜馆。
万红提前到了,坐在包厢里等他。
陈远迟到了十分钟,进来时连声道歉,说公司临时开会。
她笑着说没事,让他坐下。
那天她穿了一件酒红色的毛衣,衬得皮肤很白,遮瑕膏把所有的纹身都盖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四十多岁的、风韵犹存的女人。
吃饭时,她刻意避开了过去的话题,只聊现在。
聊青岛的变化,聊工作,聊一些无关痛痒的琐事。
陈远话不多,但至少愿意听她说。
饭后,她提议散步,他同意了。
他们沿着海边走了走。
夜晚的海风很凉,带着咸腥味。
万红把风衣裹紧了些,侧过头看陈远。
路灯的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种她看不透的东西。
走到一个没人的观景台时,她停下来,面对着他。
“陈远。”她叫他的名字。
“嗯?”
“我……其实一直没忘记你。”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陈远愣住了,看着她,没说话。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我知道当年的事……对你打击很大。但我回来了。我想重新开始。”
陈远还是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复杂。
她踮起脚尖,吻了他的嘴唇。
陈远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她。
他的嘴唇很干,有点凉。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粗了,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但当她试图把舌头伸进他嘴里时,他猛地推开了她。
“别……”他往后退了一步,喘着气,“别这样。”
“怎么了?”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陈远转过身,背对着她,双手撑着观景台的栏杆。
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的背影看起来很单薄,甚至有些脆弱。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我……我不行。”
“什么不行?”
“我……”他深吸一口气,转回身,看着她,眼神里有痛苦,也有羞耻,“自从那晚之后……我就硬不起来了。”
万红的心沉了一下。但她很快调整了表情,走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
那之后,她开始了更主动的“追求”。
她每天给他发早安晚安,时不时给他送自己做的便当,周末约他看电影。
陈远的态度始终是若即若离——不拒绝,但也不热情。
她约他,他多半会出来;她找他聊天,他会回;但一旦她想要更亲密的身体接触,他就会退缩。
她知道问题在哪里。
于是她开始尝试在床上“勾引”他。
第一次去他家,是她主动提的。
她说自己租的房子热水器坏了,想借他家的浴室洗澡。
陈远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他家在老城区的一个老小区里,一室一厅,很小,但收拾得很干净。
浴室的热水器确实比她家的好用,水流大,温度稳定。
她洗了很久,洗完后只裹了一条浴巾就走了出来。
陈远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她出来,立刻移开了视线。
“我……我去给你拿吹风机。”他站起身,往卧室走。
她从后面抱住了他。浴巾滑落,她赤裸的身体贴在他背上。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停滞。
“别……”他的声音在发抖。
“别怕。”她在他耳边低声说,手滑到他腰间,解他的皮带。
陈远没有动,任由她脱掉了他的裤子。
但当她的手握住他那软趴趴的阴茎时,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
她用了所有她在东京学到的技巧——口交、手交、用乳房夹,用尽一切办法刺激他。
但没用。
他的阴茎始终软着,像一条死去的蛇,蜷缩在他的腿间。
“对不起……”陈远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不行……”
她没放弃。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每次她都精心准备——穿上性感的内衣,喷上香水,用遮瑕膏盖住所有纹身,然后在他身上施展她这十年练就的所有床上功夫。
但结果都一样。
陈远每次都会在她碰到他时发抖,会闭上眼睛,会咬紧牙关,会最后推开她,说“对不起”。
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魅力不够了。
是不是48岁的身体,已经无法引起男人的性欲了。
她在镜子前仔细看自己——乳房因为多年的哺乳和揉捏有些下垂,小腹有剖腹产留下的疤痕,大腿内侧有静脉曲张的痕迹。
但遮瑕膏盖住了纹身,她看起来还是一个正常的女人。
为什么陈远就是硬不起来?
转折发生在一个周末的下午。
那天陈远说要加班,她没约他,自己在家睡觉。|@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睡到一半,手机响了,是陈远。
他说他提前下班了,问她要不要去他家,他买了菜,可以做饭。
她立刻答应了。
到他家时,他正在厨房切菜。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脸贴在他背上。他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推开她。
“今天怎么这么早?”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