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今晚的丈夫“有点可爱”甚至懵懂,像第一次一样,有点紧张,有点僵硬,身体却很诚实。
她笑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那对晃动的乳房上,
“……摸我。用力摸。”
她带着江书砚的手,让他那双手掌覆上那对柔软的、温热的、因为晃动而泛红的乳肉。
江书砚的十指陷进那团柔软之中。
她低低地呻吟了一声,然后重新直起身,双手撑在他肩膀上,开始新一轮的、更加猛烈的起伏,
床的摇晃声越来越大了。
吱呀——吱呀——吱呀——
那声音在安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混着湿漉漉的肉体撞击声和韩曦瑶越来越不加压制的呻吟声。
床头一下一下地磕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咚——”的碰撞声。
整张床都在摇。
而那个女人,那个他叫了二十年妈妈的女人,正骑在他身上,主导着这一切。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急促,乳房在昏暗中剧烈晃动,汗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滴在他胸口,温热而真实。
韩曦瑶闭上眼,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比一声高的呻吟,
“嗯……嗯啊……老公……老公……我……我要到了——!”
她猛地往下一坐,
那一瞬间,她的穴道剧烈地收缩绞紧,像一张温热的、湿滑的小口在不停地吮吸和挤压着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她弓起脊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几乎是呜咽般的呻吟,
“啊啊——啊啊——”
然后她整个人软了下来,伏倒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贴在她的脸颊上。
她趴在江书砚身上,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撑起身,低头看着他,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一丝尚未消退的兴奋。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柔软和沙哑:
“……你怎么还没射?以前都是一次就缴械了,今晚上这么能干吗?”
昏暗的光线里,赤裸的躯体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韩曦瑶偏过头,目光在昏暗中依然亮得惊人,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刚刚尝到甜头的期待:
“那,再来一次!”
韩曦瑶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回过头来轻声说:
“从后面来,我想被你抱着。”
趴着的韩曦瑶的脊背拉出一道流畅优美的曲线,从肩胛骨的轮廓一路滑到腰际那处纤细的凹陷,再往下是骤然扩展开来的、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
她跪趴在床上,双手撑着枕头,回过头来,那双漾着水光的眸子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贴在脸颊和嘴角边。
江书砚的呼吸重了一瞬。
他看着眼前那具成熟饱满的女性躯体,往前挪了挪膝盖,跪到她身后。
他伸出手握住她那纤细的腰肢,指尖陷进那层被汗水和身体乳浸得滑腻的皮肤里。
他俯身,贴了上去。
那根还沾着她爱液的肉棒抵住了她那湿润的、微微翕张的穴口。
他没有停顿,腰肢往前一挺,
噗呲——
一整根再次没入。
“哈啊啊——!!操——进去了——鸡巴顶进来了——!”
韩曦瑶的声音猛地拔高。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对丰硕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悬垂下去,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轻轻荡着。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枕头,指节泛白。
穴肉在第一时间就紧紧绞住了那根入侵的肉棒,像一张温热的、湿滑的小嘴在不停地吮吸着,那种紧致和湿热让江书砚差点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
接着,他开始动了起来,就像以前对妹妹做的事情那样。
“……嗯……嗯……啊……”
韩曦瑶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呻吟,额头抵在枕头上,双手紧紧攥着床单。
那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种被压制住的、欲拒还迎的放荡。
她拱起腰,用臀部去迎合他的撞击,每一次都让那根肉棒往更深处滑入几分。
然后江书砚也加快了速度。
他松开她的腰,改为握住她那对因为后入姿势而悬垂晃动的巨乳,那对丰硕的乳球在他掌心中沉甸甸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滑腻而温热。
他抓着那对乳房,像抓着两个缰绳一样,以此为支点开始猛烈地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变得密集而响亮,混杂着湿漉漉的水声。
韩曦瑶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晃动,乳肉在缝隙间溢出又收回,溢出又收回,泛起一层又一层淫靡的肉浪,
“啊啊啊啊——操!操!好深——鸡巴顶到里面了——顶到了顶到了啊啊啊——哦哦哦——齁齁——!!”
韩曦瑶的声音不再压抑。
她仰起头,发出放浪的、毫无顾忌的淫叫。
而且韩曦瑶不仅没有压低声量的意思,反而像是故意要让人听见一样,叫得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浪:
“老公——老公——你鸡巴好大——操得我好爽——操死我——操死你的骚老婆——啊啊啊啊——!”
床开始剧烈摇晃,整张床都在位移的摇晃。
吱呀——吱呀——吱呀——
的摩擦声混杂着“啪嗒啪嗒啪嗒”的肉体撞击声,还有那“咕啾咕啾”的、被抽插带出的爱液搅动声,
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卧室里回荡,像一首淫乱的交响乐。
江书砚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眉骨滴落,滴在她光裸的脊背上,顺着那道沟壑往下滑落。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被翻出的嫩红穴肉和黏腻的反光液体,每一次插入都让那圈嫩肉重新被吞没进去。
肥美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已经充血肿胀,泛着湿润的深红色光泽,紧紧咬着那根进出的肉棒,像一张不知餍足的嘴。
他看着眼前那对因为撞击而疯狂翻飞的巨乳,乳尖在空气中划出道道残影,乳肉像两团被剧烈摇动的布丁一样颤动着。
尽管手掌紧紧握着它们,指节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收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收回,溢出又收回,带出一种黏腻的、湿滑的触感。
然后一个念头忽然在他脑海中闪过,
江书凝。
那个每次被他干到高潮时也会发出这种声音的妹妹。
那个同样会仰起头、弓起脊背、用同样放浪的声线喊着“哥——鸡巴——操我——操死我——”的妹妹。
妹妹和妈妈那两张极为相似的脸在他脑海中重叠,
只不过妹妹的脸年轻一些,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和青涩;妈妈的脸成熟一些,带着熟女特有的丰腴和韵味,
但她们叫床的方式,那种放荡的、毫不掩饰的、带着明知故犯的背德感的淫叫,
简直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