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玩了一会儿,黑人终于松手,把她放在了自己身前,肥手伸下去,夹住她的两条丝袜腿,大腿根的肉被他手指掐紧,丰满的腿肉从指缝溢出,像两团温热的棉花。
他用力一分,锦蓉的双腿被夹成m形,像给小孩把尿的姿势,膝盖弯曲,丝袜腿悬空颤动,阴阜完全暴露,光滑鼓起的耻丘下,肥厚的阴唇外翻,穴口一张一合,振动棒嗡嗡作响,棒尾晃荡间拉扯肉壁,淫水淌得像小溪。
黑人把她抱起,肥硕的臂膀托着她的肥臀,臀肉压在他赘肉上,圆润得变形,臀缝分开,小穴和肛门里的两个振动棒被黑人顺手就拔了出来,丢在了地上,随着振动棒的拔出,锦蓉身下露出粉红的菊花和湿漉漉的穴口,早被两根振动棒扩成了能直接看到粉嫩穴肉的两个穴口。
“贱货,夹紧了,要肏你的骚屄了!”
他低吼一声,腰部一挺,那根矿泉水瓶般的巨棒直直顶上她的小穴——龟头硕大如拳,紫黑得发亮,先是挤开肥厚的阴唇,像撬开一扇紧闭的肉门,棒身颗粒摩擦着粉红的肉壁,发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
穴内空间被彻底占据,她的小腹顿时鼓起一个夸张的形状——棒身的轮廓清晰可见,像一条黑蟒在腹中游走,龟头顶到子宫口,撞得她的小腹一颤。
“啊啊啊……好大……主人……屄要裂了……哦哦哦……??”
锦蓉尖叫起来,声音甜腻得撕心裂肺,杏眼翻白,泪水飞溅。
黑人没给她适应的空隙,双手托紧她的肥臀,用力往下按——巨棒全根没入,“扑哧”一声水响,棒身撑开穴壁,颗粒刮过每一寸肉褶,龟头撞进子宫,子宫颈被顶得变形。
小腹的形状更明显了,棒身的青筋暴起如浮雕,腹肌被挤得鼓起,她的身体在空中晃荡,白丝包裹着的腿肉颤巍巍的,像两根白玉柱在抖。
黑人的肥腰如打桩机般上下顶撞,每一次插入都深狠到底,龟头撞击子宫发出“啪叽啪叽”的闷响,棒身抽出时拉出长长的淫水丝,穴口被撑得薄薄的,像一张红肿的肉环死死箍住。
锦蓉被抱在身前,像个肉玩具般颠簸,巨乳甩得乳浪滔天,铃铛叮铃如暴雨,乳头上的夹子被甩掉了,乳头摩擦着他的赘肉,肥臀被托得变形,臀肉从指缝溢出,圆润得像两瓣被捏扁的蜜桃,每撞一下,臀浪层层荡开,菊花里的振动棒也被挤压得嗡鸣大作,肠液淌下,混着小穴的淫水,滴在沙发上,形成黏腻的水洼。
“啊啊啊……主人……好深……小穴要被肏烂了……哦哦哦……???”
锦蓉淫叫不止,声音夹杂哭腔,杏眼水汪汪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满是痴态。
小腹一次次鼓起,那黑蟒般的形状进进出出,像在腹中肆虐,她的腰肢弓起,细软的脊背弯成弧线,丝袜腿缠紧他的腰,脚趾在袜内蜷紧,腿肉丰满得颤动。
“小母猪,你的骚屄怎么松了点?以前紧得像处女,现在肏着没劲!”
黑人的眯缝眼扫过她的小腹,那鼓起的棒身形状,让他肥脸扭曲成嫌弃。
锦蓉被肏得神志模糊,杏眼翻白,唇瓣张开喘息,却立刻道歉:“呜呜……对不起……主人……蓉蓉的小穴……没伺候好……被啊啊啊啊……肏松了……啊啊……蓉蓉会……夹紧点的……哦哦哦哦……?”
她的声音甜腻得像乞怜,肥臀本能地摇晃,迎合他的顶撞,穴内肉壁收缩得更紧,像在补偿。
黑人却顶得更狠,龟头撞子宫如锤击:“一年前在学校给你开苞那会儿,你的嫩屄紧得差点插不进,夹得我差点一进去就射在里面!”
他回忆着,声音带着兴致,巨棒抽插间水声更大,棒身裹满她的淫水,亮晶晶的。
我躲在门缝后,听得牙齿咬得咯咯响,心如被利刃剜——居然是他!
一年前,那就是初一的时候,对了,那外教还在学校教课,我记得清清楚楚。
他总爱盯着女生看,尤其是锦蓉,娇小得像个瓷娃娃,身材刚开始发育,胸前已经鼓起了,却还带着稚气。
现在,锦蓉被他肏着,小腹鼓起他的形状,淫叫不止,像个彻底的贱货。
嫉妒如火烧,我的手攥紧门框,指节发白,只能看着那黑蟒在她的腹中进出,龟头撞得子宫颤动,淫水喷溅。
黑人顶撞着,又问:“贱货,怎么敢自己出去勾引人?我没喂饱你?”
“啊啊……主人……好猛……小穴要化了……哦哦哦……??”
锦蓉被肏得迷糊了,杏眼失焦,唇瓣张开只剩淫叫,她的巨乳甩得更厉害,乳浪拍打他的赘肉,丝袜腿缠得更紧,大腿根的肉被摩擦得发红。
黑人的肥手一巴掌拍在她的肥臀上,“啪”的一声,臀肉抖得如浪。
“是不是我太久没让你接客了?小屄饿坏了?下周,像之前那样,再找十几个兄弟来轮你,让他们一个个肏烂你的骚穴!”
他的巨棒顶得更深,小腹形状扭曲得更夸张。
“啊啊……好……主人……让蓉蓉接客……哦哦……轮奸蓉蓉吧……???”
锦蓉淫叫着回应,她的身体抽搐着,又一次高潮,淫水喷出如瀑,洒在黑人的肚子上,湿热黏腻。
我的心如刀割——又找十几个黑人?
意思是这不是第一次!
她到底被多少人肏过?
嫉妒和痛楚如潮水涌来,我眼前一阵发黑。
她的小腹鼓起黑蟒,穴口被撑得外翻,肉壁蠕动着吮吸棒身,丝袜腿颤动,巨乳晃荡。
“小母猪,记不记得有多少黑鸡巴肏过你这贱屄?”
锦蓉被肏得神志不清,杏眼翻白,泪水飞溅,却喘息着答着。
“呜呜……不记得了……主人……太多了……啊啊……蓉蓉的屄……被好多黑爹肏过……哦哦哦……??”
她的声音夹杂浪叫,肥臀摇曳迎合,穴内水声咕叽不休,像在庆祝她的堕落。
黑人肥硕的身体往前一拱,那根矿泉水瓶般的巨棒又一次全根没入锦蓉的小穴,“扑哧”一声水响,龟头撞击子宫口如重锤砸门,棒身青筋暴起,颗粒刮过穴壁的每一道褶皱,挤出黏腻的淫水,喷溅在沙发上,像晶莹的雨点四散。
“啊啊啊……主人……太深了……蓉蓉的屄……要被顶穿了……哦哦哦……??”
锦蓉的身体猛地一颤,杏眼失焦,唇瓣张开成o形,发出撕心裂肺的浪叫,她的丝袜腿缠得更紧,大腿根的丰满腿肉被黑人的腰挤压变形,袜边勒出红痕,腿缝间那光滑的阴阜鼓起得更明显,肥厚的阴唇外翻如花瓣绽开,穴口被撑得薄薄的,像一张红肿的肉环死死箍住棒身,每抽出一次,就拉出长长的水丝,滴在她的臀肉上,湿润得泛光。
“小母猪,说清楚!到底多少黑鸡巴肏过你这贱屄?我要听数字!”
黑人不依不饶,肥手拍打她的肥臀,“啪”的一声脆响,臀肉抖得层层荡开,鞭痕旧痕交织,他腰部一挺,巨棒抽出半截,又狠命插入,龟头碾压子宫口,棒身在穴内搅动,颗粒摩擦肉壁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淫水被挤得四溅,洒在他啤酒桶般的肚子上,湿热而黏稠。
“呜呜……啊啊……好多……主人……肏蓉蓉吧……哦哦哦……别问了……???”
锦蓉的腰肢弓起,细软的脊背弯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声音甜腻夹杂哭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可她的肥臀却本能地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