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着脚站在医疗室的瓷砖地面上,浑身上下只有两条透明布条挂在身上。
冷白的灯光把她那具前凸后翘的焖熟极品胴体照得纤毫毕现,油润瓷白的肌肤上布条勒过的地方微微泛红,肉体在勒痕两侧鼓出饱满柔腻的弧度。
“还有别的事吗?”
林超咽了口口水,把目光从她胸前那片勒得快要爆开的透明布条上艰难地移开。他翻开文件夹最后一页。
“谢老师,我带您去园区参观一下,熟悉环境。您的临时住所在……”
他的声音被走廊尽头传来的一阵脚步声打断了。
走廊尽头拐角出来个穿深灰制服的男人,三十出头,胸口别着“活动组”的工牌,步子很快,手里攥着对讲机。
“谢老师?我姓方,户外场地的执行导演。您的第一个任务已经准备好了,跟我走吧。”
他扫了眼谢晚瑶身上那片透明布条,目光在她裸露的胸前硕大的吊钟乳球上停了半拍。
白得晃眼的焖熟爆乳挂在纤细肩膀底下,沉甸甸坠着,呼吸间微微晃荡,那两片宽大深粉的乳晕连同中央粗挺饱满的乳粒在冷白灯光下全无遮拦,整团从乳房弧面上鼓出来的绵软乳晕嫩肉泛着潮润光泽。
谢晚瑶赤着脚站在检查室门口,面容白皙精致,冰冷绝丽的五官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更多精彩
“好的,麻烦方导带路。”
赤裸的脚掌踩上走廊冰凉的瓷砖地面,她迈步往前走。
每一步踏出去,胸前那对焖熟油润的硕大乳球便沉甸甸地左右交替晃荡,白腻乳肉荡开又弹回,晃得那两颗充血挺立的深粉奶头跟着颤。
方坤走在前面,用对讲机通报着什么,偶尔侧头看一眼,视线控制不住地往那对抛甩出肉浪的焖熟巨乳上溜。
胯间那片透明布条勒在白虎嫩穴上,从正面看得清清楚楚底下肥厚驼趾的轮廓,两瓣饱满阴唇被几乎不存在的薄料勒出弧度,走路时大腿内侧嫩肉随步伐微微颤动,腿根捂出的潮热把那片布料洇出团湿痕。
走出主楼侧门,十月的阳光打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庄园后方是片开阔的沙地,四周架着七八台摄像机,镜头对准了中央一块用警戒线围出来的区域。
谢晚瑶看到了摄像机。
她的步态变了。
脊背挺直,下巴微抬,嘴角浮起一丝恰到好处的浅笑,冰冷的气场里忽然渗进了几分让人如沐春风的温和。
那张冷艳贵气的熟美脸蛋上展开的笑容真诚得让人忘了她此刻上身赤裸、巨乳在阳光下晃荡的事实。
方坤在前面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赤身裸体走在沙地上,脚底踩着滚烫的粗砂,胸前那对爆乳随步伐颠簸晃荡,她却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还在笑着跟摄像机打招呼,就好像站在首映式的红毯上。
沙地中央停着一台金属设备。
钢架搭成的框架结构,底座焊着四个橡胶轮子,一根粗大的硅胶假阳具固定在中央支架上,那根东西从头到根涂满了劣质润滑油,在阳光下泛着廉价的油腻光泽。
警戒线外面围了一圈人。
谢晚瑶的脚步顿了一下。
圈子最前面站着个穿花衬衫的中年胖男人,五十出头,油光满面,双下巴堆在敞开的领口上方。
谢晚瑶认出了他。
陈国栋,圈内人叫他老陈,十年前她拍《青瓷》的时候,这个人在庆功宴上借着酒劲把手搭上了她的腰,被她当着全剧组的面把手拨开,第二天就从剧组消失了。
老陈旁边站着个瘦高个儿,穿着件品牌polo衫,发际线退到了头顶。
刘海。
地产圈的小开,三年前通过中间人约她吃饭,被她的助理直接回绝,之后连着给她公司发了半年的花。
再往后,五六个身材高大健壮的黑人男性站成一排,穿着庄园统一发的灰色背心,胳膊上的肌肉鼓得跟小山包似的。
她的目光扫过这些面孔。
“陈导,好久不见了。”
谢晚瑶笑着点了点头。那个笑容温和有礼,恰到好处的亲切里裹着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分寸感,仿佛对面站着的是颁奖典礼上的老前辈。
老陈嘿嘿笑了两声,目光钉在她裸露的巨乳上不动。“谢影后,想不到在这儿碰上了。你这身材啊,保养得真好,比十年前还带劲。”
“谢谢陈导夸奖,您气色也不错。”
刘海在旁边搭腔:“晚瑶姐,当年你助理说你忙,原来是在忙这个啊?”
谢晚瑶转过头看着他,笑容没变。“刘总也来参加节目了?缘分。”
方坤走到设备旁边,拍了拍那台金属炮机的支架。
“谢老师,这是您今天的任务——体能测试。规则很简单:您需要拖着设备上绑的沙袋,从起点线走到五十米外的终点线。这台设备会在行进过程中持续运转。时间限制是六十分钟。完成任务可以获得一百任务点。”
“明白了。”谢晚瑶的笑容依旧,目光平静地看了眼那根涂满劣质润滑油的粗大假阳具,又看了眼后面的沙袋。“请问可以开始了吗?”
方坤冲旁边两个工作人员点了下头。
两个穿灰制服的男人走过来,一个手里端着个钢制托盘,上面放着一枚沉甸甸的金属锥形肛塞,表面抛了光,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金属光泽。
另一个人弯腰去调整炮机的高度。
“谢老师,麻烦您站到设备前面,面朝前方,两腿分开。”
谢晚瑶走过去站定。两个工作人员蹲下身,一个人伸手扯掉了她胯间那片透明布条。
整片白虎嫩穴暴露在正午的阳光下。
肥厚饱满的驼趾光滑无毛,两瓣油润的大阴唇微微鼓起,像是白玉馒头,中间那条紧合的蜜缝淡粉浅嫩,缝隙间隐约能看到蜷缩着的深色小阴唇边缘。
阳光照在那片焖熟的肥嫩穴肉上,泛出一层潮润的水光。
围观的人群安静了那么两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口哨声。
“操,白虎啊。”
“谢影后的屄长这样啊,可真够骚的。”
老陈的眼睛瞪圆了,那坨油光满面的肥脸涨得通红,双下巴跟着呼吸起伏。刘海伸长了脖子在看,polo衫领口的扣子都快崩了。
谢晚瑶站在原地,两腿分开,面朝前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工作人员把炮机支架调到她的胯部高度,另一个人从托盘上拿起那枚金属肛塞,往上头胡乱抹了层润滑油。
“谢老师,接下来我们需要把这个放进去。可能会有些不适。”
“好。”
冰凉的金属锥头抵上了她的菊蕾。
括约肌被坚硬的金属尖端顶开,那枚沉甸甸的肛塞一寸寸撑入直肠深处,金属冰冷的触感带着润滑油的廉价腥味一路碾过肠壁嫩肉。
肛塞的重量沉得出奇,完全没入之后,底部宽大的金属底座紧紧卡在括约肌外缘,整团冰凉的金属球体坠在直肠深处往下拽。шщш.LтxSdz.соm
谢晚瑶的睫毛颤了一下。
“……嗯。”
那根涂满劣质润滑油的粗大假阳具对准了她的穴口。
硅胶龟头顶端圆钝粗糙,上面布满了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