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发出一阵大笑。
谢晚瑶没有回答。
她赤裸的脚掌踩着滚烫的粗砂往前拖了一步,身后的沙袋在地上蹭出低沉的摩擦声。
大腿根泛着水光的嫩肉上挂满了透明的淫液,每迈一步就有几滴甩到沙地上。
五十米的距离,她走了不到五米。
一个黑人壮汉从后面抓住了她的右边奶子,整只粗糙厚实的黑色大掌把那团白腻焖熟的肥软乳球攥在掌心里用力揉捏。
黑色指缝间鼓溢出雪白的乳肉,黑与白的反差在阳光下刺眼得让围观的人群又是一阵口哨。
另一个黑人壮汉从正面伸手,拇指食指捏住她左边那颗已经被老陈揪得充血发红的乳粒,往相反方向拧。
“……嗯齁……”
两颗乳头同时被拧拽。
“影后姐姐,你这奶子真沉啊,我手都累了。”老陈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谢晚瑶没看他。她对着斜前方的摄像机镜头,用那张被扇出两个红手印的冷艳面容,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齁哦……现在的状态……齁哦哦哦……确实有点狼狈……但是我不会放弃……齁噢噢哦哦哦……”
第二次高潮。
第三次。
第四次。
每一次高潮冲上来的时候,她的脸都维持着同样的表情。
只有眼珠往上翻的幅度越来越大,后来几乎整个瞳仁都翻到了眼皮上方,露出一整片湿润发红的眼白。
穴口涌出的透明淫液在沙地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水痕,从起点一直延伸到她脚下,在粗砂里洇成一条断断续续的深色带子。
她走了不到十五米。
赤裸的脚掌在粗砂里打滑,两条修长丰润的大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身后的沙袋越拖越重——沙袋底部吸了沙地上的水分和她淌下来的骚水,湿沙粘在麻布上,分量翻了几倍。
六十分钟的计时器归零的时候,谢晚瑶站在距离起点十七米的位置。
方坤按下了炮机的停止键。
那根粗大的假阳具缓缓从她被碾得泛红发烫的穴道里退出来,穴口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无法立刻合拢,肥厚的阴唇微微张着,焖熟穴肉一张一合地翕动,透明的淫液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涌,顺着大腿淌到脚踝。
“谢老师,很遗憾,第一天的体能测试未能通过。任务点零分。”
谢晚瑶站在原地,赤裸的脚掌陷在粗砂里,两条腿微微颤抖。
整具裸露的骚躯在阳光下泛着汗水和淫液混合的油润光泽,胸前那对被揪拧了一小时的吊钟巨乳上布满了淡红的指痕和掐印,两颗乳头充血发红歪翘着,那两片宽大的深粉乳晕被揉得鼓胀。
两颊的红手印刺目地印在白皙的皮肤上。
她转向摄像机。
“今天的结果不太理想。”她的嘴角扯出一个浅淡的微笑。“不过没关系,明天继续努力。谢谢大家。”
老陈站在警戒线外面,目光钉在她两腿间那片合不拢的、汁液淋漓的白虎嫩穴上,舔了一下嘴唇。
方坤把对讲机别回腰间,朝沙地训练场上那具赤裸的丰腴胴体扬了扬下巴。
“谢老师,今天的录制到这里就结束了。晚上的住宿和餐食安排,等下会有工作人员带您去。”
谢晚瑶从沙地上站起来。
四十岁的国民影后赤身裸体立在十月初的傍晚微风中,沉甸甸的吊钟巨乳随着起身的动作沉沉颤荡了两下才稳住,整具前凸后翘到夸张的焖熟娇躯上裹着沙粒和汗渍,在夕阳斜照下泛出油润黏腻的蜜色光泽。
那张保养得如同三十出头的冷艳面容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朝摄像机的方向微微颔首。
“今天的结果不太理想。不过没关系,明天继续努力。谢谢大家。”
陈国栋站在警戒线外头拍了两下巴掌,那张油光满面的肥脸上堆着笑。
“不愧是影后,这台词功底。晚瑶啊,你这是饿了一天了吧?等下去食堂看看,说不定有惊喜。”
谢晚瑶没看他。
光着脚踩过粗糙的沙地往场边走,高潮不断之后的大腿每一步都在颤抖,安产型的磨盘大雪臀随着步伐交替绷紧放松,肥厚油润的白嫩臀肉在步行间荡出一圈圈肉浪,走远了还能看见那两瓣焖软雪臀之间深邃的臀沟一收一放。
刘海凑到陈国栋边上,视线钉在那颗越走越远的大屁股上。
“老陈,她那个积分是零对吧。零积分的伙食我问过了。”
“什么伙食?”
刘海笑了一声,拿手比了个圆圈往嘴边凑的动作。
“营养液。”
下午的录制全部停了。
谢晚瑶被一个年轻的女工作人员领回主楼,女工作人员递过来一套东西:一双塑料拖鞋,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一件灰色的宽大背心。
谢晚瑶接过来,把运动短裤和背心套上。
背心的领口开得很低,那对沉甸甸的吊钟爆乳把薄薄布料撑出淫靡弧度,胸前两颗充血挺立的粗挺乳粒隔着布料鼓出来,连底下那圈宽大深粉乳晕隆起的整片轮廓都清清楚楚印在灰色棉布上。
运动短裤勉强遮住了腿根,但磨盘般宽厚的安产型肥臀把短裤臀部的布料绷到了极限,走路时能看到弹软的臀肉把裤脚边缘往上挤,下半颗雪白尻球从裤管里鼓出来。
“餐食呢。”
“谢老师,您目前的积分是零。零积分没有正餐配给,只有基础营养液。获取方式需要您晚上八点到西侧指定地点领取。”
“什么营养液?”
女工作人员低下头,避开谢晚瑶的目光。
“到了您就知道了,方导会在现场给您说明。”
她走了。
谢晚瑶在铁架床上坐了一个下午。
房间里没有钟,手机在入园时就被没收了。
窗外的天光从橘红变成深蓝再变成墨黑。
她从早上十点到现在粒米未进,胃里早就空得发痛,身上被炮机捅了一个多小时的双洞虽然靠着超强恢复力已经不再肿胀,但大腿内侧嫩肉上还留着沙粒磨出的浅淡红痕。
她用毛毯裹着自己坐了很久,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嗡嗡作响的日光灯。
八点。
敲门声。
方坤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谢老师,该去领营养液了。”
庄园西侧角落。
方坤举着手电筒在前面带路,谢晚瑶穿着那双咯脚的塑料拖鞋跟在后面。
灰色背心和运动短裤裹在那具骚到刺眼的丰腴娇躯上,走起路来胸前那对肥软爆乳在粗糙布料底下晃荡出沉甸甸的弧度。
一堵灰色的墙。
墙上面挖了十几个比碗口略大的圆洞,高度大约在腰部位置,排成两排。
圆洞的边缘包着黑色橡胶圈,洞口深处黑漆漆看不清东西。
地面上铺着一块脏兮兮的橡胶垫子。
墙的另一侧传来低沉的说笑声,听口音是那群黑人壮汉。
方坤停下脚步,公事公办地朝谢晚瑶点了点头。
“谢老师,这就是零积分嘉宾的营养液获取点。规则很简单:墙另一侧的工作人员会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