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宵宫的头顶落下一个吻。
她的嘴唇贴着宵宫湿透的发丝,嘴角弯起一个阴谋得逞的弧度。
温泉的蒸汽在两人周围袅袅升腾,竹筒添水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
一切都安静而温暖,像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美梦。
她把手从宵宫额头上移开。
让宵宫重新闭上眼睛。
温泉的蒸汽在空气中缓缓流动,竹筒添水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一下,又一下,像某种古老的节拍器。
宵宫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而深沉,胸口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
终于,她又抓到了新的猎物,宵宫比想象的还要好搞定。果然没有神之眼,只不过是个普通的雌性呢。
她要开动啦。
食梦貘的进食只需要目标处于意识涣散的状态,就像现在的宵宫一样。
瑞希的意识像一缕烟一样飘进宵宫的大脑,穿过那层暖洋洋的空白,潜进更深的地方。
那里是梦境的边缘,是潜意识开始编织故事的地方。
普通人的梦境在这里会自然生长,宵宫的意识已经被瑞希的催眠碾成了一片平坦的沃土,任由瑞希播种。
噩梦是恐惧的产物,味道苦涩,带着焦糊的气味。
美梦是希望的产物,味道甜美但寡淡。
而淫梦是欲望的产物,味道浓郁而复杂。
对食梦貘来说,淫梦是最上等的佳肴,但也是最稀有的食材。
因为大多数人不会在睡眠中做淫梦,即使做了,也往往短暂而模糊,来不及品尝就消散了。
但被催眠的人不一样。
被催眠的人,大脑被清空,意识被压制,潜意识完全暴露。
在这种状态下,只要给予适当的暗示,潜意识就会自动编织出最纯粹的淫梦。
不会压抑,不会羞耻,不会被任何道德或理性的过滤。
只有最原始的欲望,最赤裸的幻想,最不加掩饰的渴求。
瑞希在宵宫的潜意识里种下了一颗种子。
它在接触到宵宫潜意识土壤的瞬间就开始生根发芽。
根须像细小的血管一样蔓延开来,扎进宵宫记忆的每一个角落。
它从宵宫的记忆里汲取养分,那些关于夏夜祭典的记忆,关于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的记忆,关于孩子们围着她喊“宵宫姐姐”的记忆,关于和朋友们一起泡温泉的记忆。
所有这些记忆都被根须缠绕,被重新编织,被染上情欲的颜色。
然后种子破土而出。
宵宫的身体在躺椅旁轻轻一颤。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微微起伏,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缓缓流了出来。
但她的眼睛依旧涣散,脸上依旧挂着那个恍惚的痴笑。
她的意识还漂浮在那片暖洋洋的空白里,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回应潜意识里正在生长的淫梦。
她会变成淫荡的雌性。
瑞希闭着眼睛,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她能闻到淫梦的味道了。
那味道从宵宫的潜意识深处飘出来,像刚出炉的蛋糕,浓郁而甜美。
她张开嘴,开始吞食。
淫梦的滋味在瑞希的味蕾上炸开。
像夏夜祭典上宵宫递给孩子们的金平糖,在舌尖慢慢融化,每一层都释放出不同的果香。
然后是咸。
是汗水的咸,那咸味不重,恰到好处地平衡了。
接着是酸,那酸味很淡,藏在甜和咸的后面。
然后是最核心的味道。
那是情欲本身的味道。
瑞希尝过很多人的淫梦,每个人的情欲味道都不一样。
有的辛辣,有的香甜,都让她欲罢不能。
但宵宫的情欲味道是温暖的,像烟花在夜空中炸开时释放的热量,像孩子们围着她时身体散发出的体温,像她每次笑着对别人说“没关系,交给我吧”时心里涌起的那股暖流。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算计的温暖。
即使被催眠扭曲成了情欲的形状,那份温暖依然没有消失。
瑞希吞食得越来越快,越来越贪婪。
她要吃掉宵宫这些温暖的部分,这些难得的大餐她一点都不会放过。
而宵宫的热情和记忆被瑞希吃掉了以后,只会变成更彻底的足奴。淫欲会填满宵宫的内心供瑞希吞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