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有一些彩色的斑点,那是美梦的碎片。
但荧的潜意识是一片紫色的海洋。
是一种浓稠的、流动的、像媚药一样的淫欲。
是最原始的、最不加掩饰的、最赤裸的淫欲。
瑞希想要退出去。如果她被这淫欲吞没,她会被污染,被侵蚀,彻底变成另一个人的。
但那股气味太浓了。
它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钻进瑞希的鼻腔,渗进她的味蕾,顺着她的神经蔓延到全身。
她从来没有闻过这么浓郁的淫梦。
像是一万个人的欲望被压缩成了一滴液体,然后滴在了她的舌头上。
她只尝了一口。
就一口。
然后她就彻底沦陷了。
荧的淫梦在她味蕾上炸开的瞬间,瑞希感觉自己的大脑被什么东西击穿了。m?ltxsfb.com.com
那不是普通的淫梦。
普通的淫梦是单薄的,是一个场景、一个幻想、一个简单的欲望投射。
但荧的淫梦是具体的,她好像被催眠了,然后和无数人做过爱,在无数个地方,用无数种姿势。
她的身体被无数双手抚摸过,她的嘴唇被无数张嘴亲吻过,她的每一个孔洞都被无数次填满过。
她的淫梦里充满了体液的气味、皮肤的触感、喘息的声音、高潮的痉挛。
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进瑞希的意识,把她自己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瑞希在荧的潜意识里跪了下来。
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尾巴在痉挛,她的足袋里的脚趾在蜷曲。
她想要停下来,但她停不下来。
荧的淫梦太美味了,美味到让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应该逃跑,忘记了一切。
她大口大口地吞食着,贪婪得像一只饿了千年的野兽。
那些淫梦的味道比她尝过的任何噩梦都要浓郁,比她尝过的任何美梦都要甜美。
她在荧的淫梦里迷失了自己,贪婪地吞食着,一口接一口,直到把荧潜意识里所有的淫梦全部吃光。
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热,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双腿之间渗出了她从未体验过的湿润。
当她终于从荧的潜意识里退出来的时候,荧还在躺椅上安静地睡着。
她的呼吸平缓,脸上带着一丝放松的笑容。
她不知道自己的淫梦被瑞希吞食得一干二净,不知道瑞希跪在她身边的地板上,浑身颤抖,双眼失神,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瑞希在地板上跪了很久。
她的身体还在痉挛,她的味蕾上还残留着荧的淫梦的余味。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自己颤抖的指尖,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痕迹。
她想要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次意外,她只是不小心尝了一口,下次不会了。
但她知道那是谎言。
因为她已经在渴望下一次了。
她已经在渴望更多了。
从那天起,梦见月瑞希就变了。
表面上,她还是那个温柔亲切的心理诊疗师。
她还是会站在秋沙钱汤的门口微笑着迎接客人,还是会用软软的声音询问客人的烦恼,还是会用灵巧的手指帮客人按摩放松。
没有人注意到她眼睛里的粉色云纹转得比以前更慢了,没有人注意到她微笑时嘴角的弧度比以前更深了,没有人注意到她看着客人时眼神里藏着的那一丝打量。
她想要更多的淫梦,更浓的淫梦,更甜的淫梦。
她开始用自己的能力催眠客人,在她们意识涣散的时候种下情欲的种子,然后收割她们潜意识里生长出来的淫梦。
一开始她还有所顾忌,只选择那些本来就对她有好感的客人。
但很快她就不再克制自己。
她在打量每一个雌性客人。
她们的身体,她们的呼吸,打量她们潜意识里散发出的欲望。
她在寻找下一个猎物。
下一个像荧一样美味的猎物,或者退而求其次,下一个可以被改造成美味的猎物。
她开始改造秋沙钱汤。
在温泉的水里加入微量的催眠香精,在更衣室的香薰里混进食梦貘的妖力粉末,在按摩时用手指传递暗示和催眠。
每一个走进秋沙钱汤的雌性客人,都会在不知不觉中被这些东西包围。
每一个信任她的笑容、向她敞开心扉的女孩子,都是潜在的猎物。
她们越信任她,就越容易被她催眠。
她们越敞开心扉,潜意识就越容易被她入侵。
温泉很舒服,香薰很好闻,催眠很放松。没有人会怀疑什么,因为瑞希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秋沙钱汤是那么好的一个地方。
然后瑞希会挑选目标。那些心底里淫荡的雌性,才是最美味的。
就像宵宫一样。
瑞希的思绪从回忆中抽回来。
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宵宫,看着这个曾经是花见坂最耀眼的烟花般少女,现在正安静地跪在她脚下,眼神空洞,笑容恍惚,等待着她的命令。
宵宫的自我已经被她吞食了大半,剩下的那些碎片散落在潜意识的角落里,很快就会被她种下的淫梦种子彻底覆盖。
再过几天,宵宫就会完全忘记自己曾经是长野原烟花店的老板,忘记那些孩子们。
她会只记得自己是秋沙钱汤的店员,是梦见月瑞希的奴隶,是主人脚下的一只温顺的人偶。
瑞希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抬起宵宫的下巴。
宵宫顺从地仰起头,涣散的金橘色眼睛对上瑞希的紫色眼眸。
她的眼神依旧涣散,但里面有一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崇拜。
那是一种被彻底洗脑后才会出现的眼神,一种把自己的存在意义完全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的眼神。
“宵宫。你知道吗?你是第三个。”
宵宫没有回答。她只是呆呆地看着瑞希,嘴角挂着那个恍惚的笑容。她听不懂“第三个”是什么意思,也不需要听懂。她只需要服从。
瑞希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宵宫的下巴。
第一个是荧。
那个金发的旅行者在离开秋沙钱汤的时候,完全不知道自己留下了什么。
她的淫梦让瑞希彻底获得了新生,成为了一个渴望淫梦的食梦貘。
第二个是一个海祇岛来的巫女,那个巫女很警惕,但再警惕的人也抵挡不住她的催眠。
瑞希只用了三天就把她的自我吞噬得干干净净,现在那个巫女听从瑞希的命令,在海祇岛开了秋沙钱汤的分店来催眠更多雌性。
每天跪在温泉池边,等待着瑞希偶尔的“光临”。
她想起珊瑚宫心海和她讨论海祇岛分店的计划时,她表现得多么积极,多么专业。
心海以为她是在为海祇岛人的精神健康着想,以为她是在为食梦貘一族的未来考虑。
但心海不知道的是,她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些。
她在意的是海祇岛上有多少新的猎物,有多少信任巫女的岛民会毫无防备地向她敞开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