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用颤抖的手指捧起瑞希那只湿透的脚。
她的动作很小心,像是在捧一件易碎的宝物。
她把瑞希的脚捧到自己面前,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足袋的足尖。
足袋上沾着她自己的体液,味道咸咸的,带着一丝甜。
她张开嘴,把足袋包裹着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瑞希低头看着绫华含着她脚趾的样子,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足的神色。她伸出手,抚了抚绫华的雪白色头发。
“乖孩子。”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裹着蜜糖“绫华现在是什么?”
绫华含着瑞希的脚趾,含含糊糊地回答。她的声音被足袋堵住了大半,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瑞希的耳朵里。
“我是主人的足奴。我是被主人的脚踩到高潮的奴隶。我的身体是主人的,我的心是主人的,我的高潮是主人的。主人的脚踩在哪里,哪里就是我最幸福的地方。”
绫华的嘴唇隔着足袋的布料紧紧吸着她的脚趾,舌尖在布料上来回扫动,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她带着一种刚刚学会讨好主人的生涩和认真。
瑞希能感觉到足袋的布料正在被绫华的唾液浸湿,温热的湿意透过布料渗到她的脚趾上。
但光是身体上的臣服还不够。
瑞希想要的,是绫华潜意识里那些还没有被挖掘出来的东西。
每一个雌性潜意识里都藏着最隐秘的欲望,那些欲望被道德和身份压在最深处,连她们自己都不知道。
而这些被压抑的欲望,正是最美味的食粮。
瑞希把脚从绫华嘴里抽出来。
绫华的嘴唇追着足袋的足尖,发出一声依依不舍的轻哼。
如同瑞希忠实的小狗一样,她渴求着那被她舔的湿漉漉的脚,双眼倒映着那半透明袜子中露出来的圆润脚趾,满是渴望。
瑞希用脚丫抵住绫华的脑袋,把她放倒。
绫华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整个人靠在宵宫身上,她的褶裙还湿着一大片。
宵宫把绫华放平,姿势端正得像一个训练有素的侍女。
“宵宫今天干的不错,包括上次那个很喜欢你的小女孩,你已经很熟练了啊。”
宵宫保持着空洞的微笑,能帮助主人催眠猎物是她的荣幸。不管是她以前一起玩的孩子,还是她的朋友。
绫华的眼睛半睁半闭,灰蓝色的瞳孔依旧涣散。齐刘海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额头上。
瑞希伸出手,撩开绫华的刘海。
指尖轻轻按在绫华的额头上。
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绫华温热的皮肤时,绫华的身体轻轻一颤。
瑞希闭上眼睛,粉紫色的妖力从她指尖渗出,像一缕轻烟一样钻进绫华的眉心。
食梦貘的能力发动了。
瑞希的意识沉进了绫华的潜意识里。
她本以为会看到一片规整的、被道德和教养精心修剪过的花园。
毕竟绫华是社奉行的大小姐,是白鹭公主,是稻妻最端庄最得体的名门闺秀。
她的潜意识应该和她的人一样,整洁、优雅、克制。
瑞希站在绫华的潜意识中央,紫色的眼睛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
她周围不是灰色的噩梦碎片,也不是彩色的美梦泡沫。
她周围是一片浓稠的、翻滚的、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吞没的淫梦。
那些淫梦的浓度比荧的还要高,比她尝过的任何淫梦都要淫荡。
她伸出手,触碰了离她最近的一个淫梦碎片。
碎片在她指尖炸开,画面像潮水一样涌进她的意识。
深夜的稻妻城。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纸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
绫华站在町街的正中央,全身赤裸。
她身上没有穿任何东西,除了脚上的足袋。
雪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荧光。
她的长发散在背后,发梢垂到腰际。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兴奋。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臂抬起又放下,像是放不下羞耻心又渴望着露出自己的一切。
她最终没有遮住任何地方,只是站在那里,把自己的一切暴露在空旷的街道上。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任何一个窗户里都可能有人醒着,任何一个转角都可能有人经过。
如果有人看到她,如果有人认出她是神里家的大小姐,如果这件事传到社奉行,传到兄长大人耳朵里……
她的人生就完了。
神里家的声誉就完了。
白鹭公主的名号就完了。
但正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让她的身体变得比任何时候都敏感。
夜风吹过她的乳头,那里硬得立起来了。
她的双腿之间已经湿了,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月光下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她开始走。
足带踩在冰冷的石板路上,一步一步地走向町街的尽头。
每走一步,她都在想会不会马上就会有个人跑出来抓住她,骂她不知羞耻。
每一步都可能被人发现,都可能让她的人生彻底终结。
但她没有停。
她走到町街尽头,转过身,面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缓缓张开双臂。
她把自己的身体完全展开,把胸部、小腹、双腿之间的一切都暴露出来。
“看啊。”她在梦里无声地说“这就是神里绫华。这就是白鹭公主真正的样子。我不是什么神里大小姐。我是一个在深夜全裸走在街上的变态。我是一个幻想着被人发现、被人拆穿、被人唾弃的痴女。谁来……看看我……荧……”她享受那种只要有人推开窗户就会看到她赤身裸体站在街上的刺激。
享受那种她的人生、神里家的声誉、白鹭公主的形象都可能在一瞬间崩塌的危机感。
更多的碎片涌过来,每一个碎片里都是不同的场景,但每一个场景里都是同样的主题。
绫华跪在社奉行的大厅里,跪在神里家的家徽下,全身赤裸。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绳痕。
她面前站着的是社奉行的家臣们,是稻妻的官员们,是所有认识她、尊敬她的人。
他们围着她,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她,用手指指着她。
“神里家的大小姐是个淫荡的痴女。” “这雌性喜欢被人绑起来。” “看她那副样子,平时装得那么端庄,骨子里比谁都下贱。”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些声音而兴奋得发抖。
她的双腿之间滴着液体,滴在神里家的家徽上。
她幻想自己的形象彻底崩塌,幻想所有人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她,幻想自己被剥夺一切身份和地位,只剩下一个赤裸的、淫荡的、只配被人踩在脚下的雌性。
……
绫华趴在木漏茶室的榻榻米上,全身赤裸,只有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足袋。
她的脸埋在狗食盆里,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大大分开。
茶室的门开着,外面就是町街,来来往往的行人只要一转头就能看到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