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www.LtXsfB?¢○㎡ .com全裸暴露狂。”
她开始走。
赤脚踩在冰冷的石板路上,足袋已经不见了,她一步一步地走向町街的尽头。
但这一次,她不是在幻想被人发现。
她走的每一步都是因为瑞希的命令,像瑞希的母狗一样暴露每一寸皮肤,她感受到的每一丝兴奋都是因为瑞希在看着她。
她走到町街尽头,转过身,面对着瑞希,张开双臂。
“看啊。”但这一次她是在向瑞希宣告“看啊,主人。这就是我真正的样子。我不是白鹭公主。我是主人的暴露狂。我是主人的痴女。我只是主人忠诚的母狗。”
社奉行的大厅。
她依旧被绑着,全身赤裸,同样赤裸双足。
跪在神里家的家徽下。
但这一次,围着她的人不是家臣和官员,而是瑞希一个人。
瑞希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紫色的眼睛里带着满意的笑意。
“神里家的大小姐是个淫荡的痴女。”
她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兴奋得发抖。
是因为被瑞希羞辱。
瑞希的羞辱和其他人的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她希望瑞希继续羞辱她,希望瑞希用更过分的话骂她,希望瑞希把她踩在脚下,让她舔瑞希的足袋。
“是的。”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而虔诚“我是淫荡的痴女。请主人继续羞辱我。请主人继续使用我。”
木漏茶室。
她依旧趴在柜台上,全身赤裸,臀部高高翘起。
但这一次,茶室的门不是开着的。
房间里只有她和瑞希两个人。
瑞希坐在她面前,翘着二郎腿,一只穿着白色足袋的脚在她面前轻轻晃动。
“想舔吗?”瑞希问。
“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主人让我舔。”
瑞希把脚伸到她面前。
她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足袋的足尖。
足袋的布料柔软而微凉,带着瑞希身上的香气。
她张开嘴,把足袋包裹着的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头舔舐着布料下的皮肤。
她的身体因为舔瑞希的脚而兴奋得发抖,比她在任何暴露的梦里都要兴奋,比她在任何被羞辱的梦里都要满足。
稻妻城门口的柱子。
她依旧被绑在柱子上,全身赤裸,身上写满了黑色的字。
但这一次,那些字不是“淫荡” “痴女” “暴露狂” “神里家的耻辱”。
那些字是“瑞希的足奴” “瑞希的暴露狂” “瑞希的痴女” “瑞希的财产”。
瑞希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支毛笔,正在她的脚丫上写下最后一个字。
“从今天起,你只需要向我暴露自己。只需要被我羞辱。你已经失去了一切。你现在拥有的,只有服从我和我的足。”
她被绑在柱子上,身体因为这些话而剧烈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解脱。
她终于不需要再隐藏了,不需要再伪装了。
终于可以把自己最变态、最羞耻、最不可告人的欲望全部交出来,交给一个人,交给瑞希。
瑞希会接受她的一切,会支配她的一切,会拥有她的一切。
瑞希把手指从绫华额头上移开。种子的植入已经完成了。
“睁开眼睛。”
绫华睁开眼睛。
她的灰蓝色瞳孔依旧涣散,但里面多了一种新的东西。
那是一种找到了归属的眼神,一种把自己完全交出去后的轻松和满足。
她看着瑞希,像是在看这个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人。
“你现在是什么?”瑞希问。
“我是主人的足奴。”绫华的声音平静而虔诚,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羞耻“我是主人的暴露狂,痴女。是主人的财产。我的身体是主人的,灵魂是主人的,我的一切都献给主人。服从主人是我存在的全部意义。”
瑞希开心的看着眼前臣服的痴女。
她伸出手,抚了抚绫华的雪白色头发。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绫华顺从地低下头,用脸颊蹭着瑞希的手心,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狗。
“宵宫。”瑞希转向还跪在旁边的宵宫“带绫华去换衣服。从今天起,她和你一样,是秋沙钱汤的店员。”更多精彩
宵宫站起身,扶起绫华。
绫华顺从地站起来,靠在宵宫身上。
两个人现在并肩站在瑞希面前,脸上挂着同样的恍惚笑容。
她们的眼睛都看着瑞希,里面全是崇拜和服从。
瑞希感觉自己也被绫华的淫梦影响了,她开始渴求更多。
绫华是第三个。但稻妻还有很多信任她的雌性,还有很多向她敞开心扉的女孩子,还有很多潜意识里藏着美味淫梦的猎物。
她转过身,推开诊疗室的门,走向走廊深处。
木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的足袋上还残留着绫华的唾液和体液,湿透的布料贴在脚趾上,随着步伐轻轻摩擦。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
绫华的淫梦还在她味蕾上残留着余韵。她舔了舔嘴唇,把最后一丝余味吞进肚子里。
她已经开始期待下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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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的傍晚,鸣神大社的宫司八重神子收到了一封来自海祇岛的来信。
神子拆开信的时候正在八重堂的办公室里审阅下一期轻小说的选题,夕阳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她粉色的长发染成了橘红色。
她一目十行地扫完信的内容,然后挑起一边的眉毛。
信是珊瑚宫心海写来的。
语气一如既往地客气,大意是说海祇岛和鸣神大社之间有一些事务需要当面商议,她会在稻妻城停留两天,问神子是否方便见面。
神子把信折好放回信封里,嘴角弯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她和心海是笔友,她们在信里用笔名互损,用最刻薄的语言挖苦对方的信仰和立场,然后在信的结尾若无其事地约定下次写信的时间。
这种关系很微妙,既是对手又是知己,既互相欣赏又互相看不顺眼。
见面倒不是什么稀奇事。
稀奇的是心海居然主动约她。
以往都是她以八重堂总编的身份跑去海祇岛“寻找选题”,顺便找心海喝茶。
这次心海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神子把信收进袖子里,站起身。
她今天穿的是那身标志性的红白巫女服,她的狐耳在发间轻轻转动,耳垂上挂着的神之眼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晃。
洁白的大腿和赤裸的双足都很好的露了出来。
“既然是海祇岛的现人神巫女亲自邀约,不去就太失礼了。”神子自言自语,然后叫来了八重堂的编辑,交代了接下来几天的工作安排。
第二天上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