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是我梦见月瑞希的宠物。”
神子和心海跪在瑞希脚边,额头贴着湿漉漉的石板。她们的瞳孔完全涣散,脸上挂着恍惚而幸福的笑容。
宵宫和绫华跪在神子和心海旁边,同样额头贴着石板。
四个女孩子——两个原来的店员,两个新加入的人偶整齐地跪在瑞希脚边,像是四只温顺的宠物。
瑞希看着跪在她脚边的四个女孩子,她感觉自己的虚荣心完全被填满了。
秋沙钱汤的人偶越来越多了。
鸣神大社的宫司,海祇岛的现人神巫女,社奉行家的大小姐,长野原的烟花。
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女孩子,现在全部变成了她脚下温顺的宠物。
那么……下一个就应该是那位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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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沙钱汤的走廊里最近多了一种声音。
那是铃铛的声音。细碎的、清脆的、随着脚步起伏而叮当作响。每当有人走过,铃铛就会发出一串悦耳的脆响。
宵宫第一个在脚腕上系了铃铛。
那是一根红色的细绳,上面挂着三个小小的铜铃,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她和客人说这是夏日祭典上买的纪念品,觉得好看就戴上了。
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
绫华也在脚腕上系了铃铛,银色的细链上挂着一个更小的铃铛,声音比宵宫的更清脆一些。同样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
心海和神子也系上了。
四个人都光着脚。
木屐被整齐地摆在各自的房间门口,没有人再去穿它们。
脚底直接踩在木地板上、石板上、榻榻米上。
脚趾在走动时微微蜷曲又舒展,脚底的皮肤因为长期不穿鞋而变得更加柔软粉嫩。
没有人质疑为什么秋沙钱汤突然有了光脚的规矩,也没有人质疑为什么四个人同时开始在脚腕上系铃铛。
影第一次注意到这个声音是在某的早晨。
她端着一瓶团子牛奶从天守阁走出来,准备去鸣神大社找神子商量即将到来的祭典事宜。
走廊里传来叮叮当当的脆响,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到绫华从对面走来。
绫华穿着往常的衣服,蓝色的裙摆刚好盖住膝盖。
但影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落在了绫华的脚上。
绫华没有穿鞋,也没有穿袜子。
她的裸足直接踩在地板上,脚背白皙。
脚踝上系着一根银色的细链,绳子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铃铛。
每走一步,铃铛就会晃动,发出一声脆响。
影盯着那双裸足看了大概三秒钟。
她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她在天守阁里待了太久,对人间的流行不太了解。
也许光脚是稻妻最近的新时尚。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双脚看起来很柔软,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将军大人,早安。”绫华停下来,微微鞠躬。铜铃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发出一串细碎的响声。
影回过神来,点了点头,端着团子牛奶继续往前走。她告诉自己刚才只是走神了。只是走神而已。
但那天中午,她又看到了同样的画面。
宵宫同样裸着双脚,同样在脚踝上系着铃铛。
宵宫的脚比绫华更大一些,脚背上的青筋隐约可见,脚踝处的铃铛不断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影站在街道上,发现自己又盯着那双裸足看了好几秒。她皱了皱眉,转身离开。
第三天,影来找神子的时候,情况变得更严重了。
神子和心海也开始裸足活动。
神子赤裸的双脚踩在神社的木地板上,脚踝上系着紫色的铃铛。
心海同样如此,她的脚踝上系着蓝色的铃铛。
两个人在鸣神大社里走来走去,铃铛声此起彼伏。
神社的其他巫女也都保持着裸足,脚踝上挂着铃铛。
她们的表情都那么自然,好像这是世界上最正常的事情。
影坐在休息室的矮桌旁,手里捧着一杯团子牛奶,浅紫色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些裸足移动。
铃铛声混在一起,像是某种诡异的催眠曲,在鸣神大社的每一个角落里回荡。
影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忽视那些裸足了。
每当铃铛声响起,她的耳朵就会不由自主地竖起来。
然后她的目光就会不受控制地飘向声音的来源,落在那些赤裸的脚上。
她会盯着脚背的弧度、脚底的粉色、脚趾的形状、脚踝上铃铛的晃动。
她会不自觉地想象那些裸足踩在地板上的触感,想象脚底和地板摩擦时产生的温度。
这种感觉让影很反感。
她是雷电将军,是稻妻的最高主宰。
她不应该盯着别人的脚看。
这太不得体了。
她试图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但每次铃铛响起,她的目光就会自动追过去。
第四天,影发现自己的目光停留的时间变长了。之前只是看两三秒,现在她会盯着那些裸足看十秒以上。
第五天,影发现自己开始想象那些裸足的触感。
这些想法让影感到恐慌。她不应该有这种想法。她是雷电将军,不是变态。她怎么能想象亲别人的脚是什么味道?
但想法这种东西,越想压制就越压制不住。
第六天,影发现自己开始有舔舐的冲动。
那天傍晚,神子端着一盘油豆腐从外面走过来,赤裸的双脚踩在天守阁的榻榻米上,紫色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着。
影坐在走廊尽头的缘侧上,手里拿着一串三彩团子。
神子走到她身边坐下来,把油豆腐放在两人之间,然后翘起二郎腿。
翘起来的那只脚刚好悬在影的视线范围内,脚底对着影,紫色的铃铛在脚踝上轻轻晃动。
影盯着神子的脚底看了很久。
神子的脚底看起来柔软而有弹性。
脚趾自然地微微蜷曲。
她感觉自己的嘴唇在发干,喉咙在发紧,心跳在加速。
影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画面。
她跪在神子面前,双手捧起神子的脚,低下头,伸出舌头,从神子的脚跟舔到脚趾。
这个画面如此清晰,如此真实,以至于影的舌头在口腔里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她猛地站起来,把三彩团子掉在了地上。
“影,你怎么了?”神子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没什么。”影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房间了。”
她转身离开,脚步比平时快了很多。身后的铃铛声还在叮叮当当地响着,像是某种嘲讽。
那天晚上,影躺在被褥里,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那些裸足的画面。
宵宫的脚、绫华的脚、神子的脚、心海的脚。
四双脚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脚踝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
她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