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越想把她肏烂成他一个人的。
何钰哭归哭,身体却诚实,小腹紧缩,花径抽搐着吮他的性器,里面的褶皱拼命嘬吸着男人。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大开大合地肏干她,翘起的龟头顶着前端最敏感的软肉碾。
何钰本来就对他容易动情,不过几下就被他肏开了。
屄肉起初还是羞涩的、紧窄的、推拒的嫩粉色,此刻已变成了充血的粉红,肉缝里汪着她淌不尽的淫液,顺着他的粗硕的茎身往下淌,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黏腻。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哭叫的声音也逐渐变了调,变成了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软:“嗯……不要……呜……”
李敬远松开把住她大腿的手,就感觉到她的腿主动勾夹住自己的腰,像蚌壳自己对他敞开了最里面那块软肉。
那紧窄的腰肢被他的阳物肏得鼓起又瘪下,看着让人害怕怎么受得住的,她却还往上拱去追他。
他感受着,盯着她笑,何钰咬唇转头不肯再叫。
他俯下身去在她耳边:“小淫妇,不是不要吗?”何钰蜷紧了身体,他被绞得几乎把持不住,一巴掌拍到她雪臀上,喝她:“睁眼!”何钰一抖,睁眼,他扶着她的脖子稍微起来一点,让她看自己那粉嫩的花穴怎么受着他紫红青筋盘绕性器的进出的。
何钰被捆着手没有着力点,既不能攀着他脖子也不能推他肩膀,唯一的着力点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她不受控制地绞得越来越紧。
两个人都快到了,李敬远喘息着在她耳边呢喃:“我就是那奸夫,你就是那淫妇,奸夫奸淫妇,天。经。地。义。”
她没说话,说不出来,整个人在他身下绷成了一张弓。
腰往上挺,腿根簌簌地跳。
快感太烈,烈到她嗓子只漏出一声抽叫声,然后在他手上和性器上瘫了下去。
李敬远还在她里面,她高潮时箍着他从根到梢吸了一遍,他忍了忍,最后还是腰猛地往深处一送,精液射在她最里面,射了三四下还没停。
她瘫软在地上,但他才刚刚开始。
他把她扶起来按跪在冷砖上,双手反剪在背后。
她跪在旧蒲团上,大腿因为高潮直抖,跪不住,身子往前倾,又被他攥着鞭绳拽回来,靠在他怀里。
他跪在她身后,掐着她胯骨,从后面慢慢进入。
他抽插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滑,又被他攥着鞭绳拽回来,胯骨撞上她肥软的臀肉,囊袋拍在她花户,交合处一片泥泞,每一下都带出水声和撞击声,和她的呻吟缠在一起,在祖师堂里来回撞。
她自己把腰塌下去,臀翘起来,让他进得更深。
他看着,既喜欢她这样淫荡地迎他,又克制不住地想她在李绍威床上是不是也这样,他寻找不出答案,只能肏得更狠,动作凶悍,没有一丝怜惜。
何钰高了好几次,水从腿根往下淌,把在蒲团上弄得透湿,脸上也全是眼泪。
他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时间,连高潮的时候都要接着碾她。更多精彩
他还不满足,想看她更狼狈的样子,把鞭绳往上提了一寸。
她整个人被拉着往后仰,已经散开的青丝铺到他身上,长明灯的烛光照着她的脸。
之前端庄素雅的小娇娘此刻被他肏得满脸是泪,眉梢眼角全是藏不住的淫色,娇艳的口脂被咬花了,他低头把剩下的也舔吃进嘴里。
然后他摸她的脸:“钰儿,你说你找他是为了快活。可你和我不快活吗?嗯?你看你流的东西,他能让你这么快活吗?”何钰不回答,他扯着鞭子把她肏到尖叫着求饶:“呜……李敬远……快……快活……呜呜……”,他喜欢听她喊名字,满意地慢下来,等她哭完了,又射了一次到她屄里,把她射得小腹微微鼓起。
何钰一边被他灌精一边迷蒙地看着正面须弥座上供着开山祖师的泥塑坐像。
老僧结跏趺坐,双手结禅定印,眉眼在长明灯下半明半暗。
两侧山墙上挂着历代住持的画像,中间垂悬着层层经幡。
她是在神佛注视下被玷污,还是在神佛注视下终于藏不住呢?
她又被放到地上,又是极长的一次。
佛堂的冷砖上,玄色长帔皱成一团,男人伏在被捆束着手的女子身上越肏越凶,白嫩的大腿被他掰开挂在臂弯里,腿根被撞得发红,乳波往上荡着。
腿心那处被阳物撑得满满的,进出间翻出嫩红的肉。
她一句话都叫不出来,连“嗯嗯啊啊”的呻吟都全是碎的,只有身体本能还能嘬他。
这次她高了更多次,身下他的黑色长帔已经被混合着精液的淫水打得透湿。
她躺在地上,意识有些模糊了,在快感和糜烂的味道里,她再次闻到了他身上的血味。
这次结束,他抽出来射她身上。她整个人已经软得和水一般,被狠肏过的胴体上白的白红的红,又被射得满是他的精液。
她闭眼,眼角有泪,知道今天完了。
他看这滴眼泪,解开她被勒住的双手,低头亲她的唇。
何钰被肏得一塌糊涂,愤怒和痛苦之下,满是勒痕的手扯开他的衣襟,手伸进去拼命挤搡他的伤口。
李敬远并不拦她,任由她脱任由她推,只用力地吮吸她的口津。
他越凶地亲她,她就越凶地推他伤处。
血腥味弥漫在祖师堂内,盖住了檀香,也盖住了男女交合的糜烂味道。
等他亲够了分开,男人衣衫被撕得敞开,裸露出的精壮胸膛上,裹伤处的细布已是湿漉漉的红色。
何钰瘫在地上,喘息着把手拿出来,泪眼迷蒙中看见右手上一片黏腻的猩红色。
“啪!”
她用最后的力气一个巴掌掴在了他的脸上。
李敬远不躲不闪地接了这一个巴掌,从颧骨到颊窝,一片鲜红的血迹顺着她的力道抹开。
稍顷,他慢慢抬眼,唇角微微向上扯起,露出一股坦然和疯狂杂糅的笑意。
他道:“看来还有力气挨肏。”于是沉腰再肏进去。
何钰一丝一毫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浑身酥软地瘫在他身下任他肏干,在啪叽啪叽的水声里,边哭边断断续续求他:“……李敬远……不来了好不好……装不下了……”他勉为其难地加快速度,射到她被精液灌得鼓起的小腹里,终于退出来。
她整个人一片狼藉,腿几乎合不拢,那处蚌肉翻在外面,被撞得发红发肿。
嫣红的穴口被肏开太久,撑成了一个还没缩回去的糜烂圆孔,在冷空气里不自主地翕动着,一缩一缩,像还在追着嘬男人已经退出去的肉棒。
白浊正从那个小孔里往外渗。
他放平瘫软的何钰,她躺在供案面前,也像祭台上的供品,只不过不是献给佛,是献给他。
他理好自己的衣裳,对再次崩裂的伤处不以为意。
只取了一方帕子出来,摊开帛料,帕心是这次佛成道日开元寺分发的药食。
他捻起一枚干饵,送到何钰唇边。
她闭眼,不吃。
他放到自己嘴中咀嚼,诃梨勒的清涩缓缓自舌根漫开。
他再捻一粒,塞到她腿心,蘸上那一片糜烂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