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若见了三郎,可以稍微提一提。”
李敬岳默了一下,低声说:“见到了。”没接后面的话。
邹氏又和他聊起李绍威准备厘定特权田亩的事情。对他们这样的家族来说,陆明辙清裁庄田免税的条陈无疑是一场巨震,族内沸议。
李敬岳让她力劝邹家配合此次核定:“此事大约不只为财赋,亦是要裁抑诸家积年的特权。义父心意已决,并无转圜余地。阿姊下次回母家,当劝他们主动勘核田亩呈报才是。”
邹氏叹气。
李敬岳则提起李敬行来:“七郎这半年来沉稳了不少。等他这次回来,义父大约会给他授职。他年已二十五,孤身在魏州无人替他张罗婚娶,又生性拘谨,不谙与女子往来相处。我想,在你我族中物色一位适龄小娘子与他相配,阿姊觉着如何?”
邹氏知道李敬岳在义兄弟里最关心最亲厚的就是李七郎,笑道:“这自然好,只是你也太偏心七郎了,刚刚我还在说把族里几个小娘子说给三郎的事呢,你倒要说给七郎来”。有声
李敬岳笑了笑,只嘴角抬起来,眼睛还是平的:“三郎是不缺人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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