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只属于女性动情时才会散发出的、甜腻中带着一丝麝香的骚香气息。
陆哲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俯下身,不是去亲吻她的嘴唇,而是将脸直接埋进了她那片水泽泛滥的神秘花园。
“啊……!”
当那温热湿滑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精准地舔上她那颗早已敏感到了极点的红肿阴蒂时,沈若琳的身体如同被一道从天而降的闪电狠狠劈中!
一股无法形容的、尖锐到极致的灭顶快感,从她身体的最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将她最后一丝理智的残渣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呜……唔唔……!”
这一次,她反应极快地用自己的手掌死死捂住了嘴巴,唯恐再发出一丝一毫能传到楼上去的、下贱的声音。
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但那被药物彻底引爆的快感,又岂是区区一只手掌能够完全封堵的?
破碎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依旧从她的指缝间不断溢出,像一只濒死的小兽,在进行着绝望而徒劳的哀鸣。
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纤细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雪白浑圆的臀部在沙发上剧烈地弹跳、扭摆,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微缓解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
她的双腿大张着,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死死地蜷缩在一起,绷紧的足弓勾勒出一道诱人而痉挛的弧线。
太……太爽了……
舌头……他的舌头……
沈若琳的脑海中,再也没有了羞耻、没有了恐惧、没有了我的存在。
她那高傲的灵魂,已经被这原始而霸道的快感彻底淹没,剩下的,只有对这股快感的本能追逐。
陆哲的舌头技巧娴熟得不像一个少年。那灵巧的舌尖,时而轻柔地打着圈,时而又用力地顶弄、吮吸着那颗小小的、却蕴含着无尽泉源的阴蒂。
他甚至还将舌头探入了她那湿滑紧致的肉穴之中,贪婪地搅动着、品尝着那源源不断涌出的甘甜淫液。
每一次吮吸,都会发出一声声“啧啧”的水渍声,在这寂静的客厅里,显得异常响亮,异常淫靡。
“唔……停……停下……啊……小穴……我的小穴要被你……舔坯了……呜呜……”
她用尽全力地捂着嘴,但破碎的哀求声还是断断续续地漏了出来。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越来越多的淫水从腿心处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沙发弄得一片狼藉。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那里的每一寸嫩肉,都在那条灵活舌头的挑逗下,疯狂地战栗、痉挛。
那股快感,正在一层一层地堆叠、攀升,朝着一个她从未体验过、却又无比渴望的、光芒万丈的顶点冲去。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正在疯狂地收缩、抽搐。
她要……要去了……
在被人用舌头舔弄小穴的情况下……在这种屈辱而下贱的姿态下……她就要迎来人生中第一次高潮了!
那根灵活而邪恶的舌头,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她所有伪装的坚硬外壳,长驱直入,直捣她灵魂最深处的欲望黄龙。
当那股积累到顶点的、几乎要将她神智都摧毁的快感轰然爆开的瞬间,沈若琳死死捂住嘴巴的手掌终于被彻底冲垮。
“啊……啊啊啊啊——!!!”
一声完全变了调的、不似人声的破碎尖叫,从她的指缝间猛地迸发出来!
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呻吟,而是混合了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足以让神佛都为之堕落的淫靡魔音!
她的整个身躯猛地一绷,皎洁的玉背在沙发上弓成一张濒临断裂的完美弓形。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腥膻气息的甜腻蜜液,从她那剧烈痉挛、疯狂收缩的花心深处猛地喷射而出!
这股高潮的潮水是如此的汹涌,不仅将陆哲那张埋首在她腿间的年轻脸庞浇灌得一片湿滑,更将那昂贵的黑色真皮沙发,染上了一大片暧昧而淫靡的痕迹。
高潮的洪流带走了她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
沈若琳的身体软软地瘫了下去,像一条被巨浪抛上岸后拼命挣扎、最终力竭的垂死美人鱼。
她浑身不住地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高潮后一阵阵细密的痉挛余波,从她的子宫深处传遍四肢百骸。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对d罩杯的饱满丰乳剧烈地起伏,汗水将她的长发浸湿,一缕缕地黏在她潮红得不像话的脸颊上。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那双美丽的紫色丹凤眼,此刻只剩下一片空洞的茫然和嗡鸣。
陆哲缓缓地抬起头,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淫靡水渍,甚至还伸出舌头,将自己唇边沾染的、属于她的滚烫爱液舔舐干净。
他看着身下这个彻底被玩坯了的、高高在上的女人,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而又残忍的笑容。
“原来所谓的冰山影后,”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也不过是个被人舔几下小穴,就会哭着喊着喷水的贱货而已。”
这句话,像淬毒的冰锥,刺入了沈若琳混沌的意识,但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做出反应。
客厅,已经不能满足陆哲那膨胀到极点的征服欲了。
他要的,是她的一切。
是她的身体,更是她的灵魂,是她最私密的、绝不容外人踏足的圣域。
他粗暴地抓起沈若琳的一只胳膊,将她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绵软无力的娇躯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他就这么半拖半抱地,像拖拽一个没有生命的、精美昂贵的娃娃,朝着二楼的方向走去。
沈若琳的双脚无力地在光洁的地板上拖行,高跟鞋早已不知所踪,光裸的脚踝在地面上划出无声的轨迹。
她的头无力地歪在一边,身体的分量几乎完全挂在陆哲的身上。
楼梯,通往她最后的避难所,此刻却成了通往地狱的阶梯。
“砰!” 主卧室的门,被陆哲一脚粗暴地踹开。
这间充满了黑白灰极简风格、冰冷而没有人气的房间,是她心灵最后的堡垒。而现在,这个堡垒被轻易地攻破了。
陆哲毫不怜惜地将她扔到了那张宽大而柔软的大床上。
沈若琳的身体在洁白的床单上弹了两下,最终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态趴在那里。
那件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高领针织衫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勾勒出她优美的蝴蝶骨,而下方,那被剥到膝弯处的长裤,让她那雪白浑圆、曲线惊人的蜜桃臀,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高高撅起,暴露在空气之中。
陆哲没有立刻扑上去。
他站在床边,像一头欣赏战利品的野兽,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的杰作。
他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皮带,金属搭扣发出的“咔哒”声,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令人恐惧。
那声音让沈若琳浑身一颤,她从高潮后的虚无中挣扎着抬起头,透过眼前一层朦胧的水雾,她看到了那个正在解开裤子的少年,以及他脸上那狰狞而兴奋的笑容。
一股比刚才更加深沉的恐惧与绝望,攫住了她的心脏。
而与此同时,那被药物催发出来的、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