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他的身上,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无助飘摇的落叶,只能被动地、身不由己地,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起伏、尖叫、直至再一次地,被他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操到浑身抽搐、神识溃散……
然而,即便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被他用最残忍、最直接的方式彻底征服。
即便她的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来得更加猛烈、更加羞耻、更加身不由己。
但只要她在那快感的间隙,稍稍恢复一丝神智,她那双倒映着他脸庞的紫色眼眸深处,那股冰冷的、不屈的、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般的滔天恨意,却自始至终,从未有半分的消减。
那一声短促的、被滚烫精液与肉棒拔出双重快感共同引爆的尖叫,仅仅只是这场耻辱盛宴最后的、也是最华丽的序曲。
倒在地板上的沈若琳,其意识还未来得及从那毁天灭地般的子宫高潮中重新凝聚,一股全新的、更加原始、更加纯粹的、来自于她身体另一处核心的快感,便以一种更加无可阻挡、更加势不可挡的姿态,轰然爆发!
“噗——!噗嗤——!!!” 那不是一股,而是一道,一道汹涌澎湃的、滚烫的、清亮的洪流!
那道洪流,从她那早已不堪重负、此刻正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疯狂痉挛收缩的骚穴深处,以一种决堤般的、山洪爆发般的、完全违背了生理常识的姿态,疯狂地、猛烈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它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却又充满了淫靡与堕落意味的抛物线,重重地、毫不留情地洒落在她身前冰冷坚硬的木质地板上,甚至溅射到了对面的墙壁和床脚!
那滚烫的液体,在地板上迅速汇聚成一滩巨大的、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水洼,将她那蜷缩在其中的、赤裸的身体,彻底浸泡在了她自己亲手制造的、最下贱、最淫荡的体液之中。
这还不是结束。
那第一次的喷射,仿佛只是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神秘的水闸。
紧接着,第二次、第三次……一股又一股的、虽然水量稍减但依旧汹涌的爱液,伴随着她身体每一次剧烈的、痉挛般的抽搐,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地,从她那早已合不拢的穴口中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在冰冷坚硬的木质地板上,如同一个被扔上岸的、正在经历最痛苦挣扎的美人鱼。
她的脊背,猛地、剧烈地向后弓起,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仿佛要将她自己的脊椎都彻底折断的、充满了凄美与痛苦意味的、完美的拱桥。
那漂亮的蝴蝶骨,在汗湿光滑的皮肤下,清晰地凸显出来,如同两片即将振翅而飞的、破碎的蝶翼。
她的四肢,如同被无形的、看不见的电线连接,剧烈地、毫无章法地抽搐、弹跳着。
那双修长惊人的美腿,时而绷得笔直,十根玲珑剔透的玉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地向内蜷缩,时而又猛地屈起,膝盖重重地、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在地面上,发出沉闷而令人心悸的“咚咚”声。
她的双臂,则在身体两侧胡乱地挥舞、抓挠,那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指甲,在光滑的木质地板上,划出了一道道浅浅的、充满了绝望意味的白色划痕。
她的头,在剧烈的痉挛中,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那头漂亮的、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浸润得湿漉漉的金色长发,在地板上疯狂地、凌乱地甩动着。
她那张原本高贵冷艳、此刻却被泪水、汗水、以及从嘴角溢出的晶莹口水弄得一片狼藉的绝美脸庞上,写满了最纯粹的、被快感彻底淹没后的、近乎死亡般的极乐。
那双曾经如同紫色宝石般璀璨的丹凤眼,此刻已经彻底地、完全地向上翻了过去,只留下一片令人心悸的、空洞的眼白。
她的嘴巴,徒劳地、不受控制地张合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成形的、有意义的声音。
从她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还在微微渗血的唇间,只能泄露出一声声破碎的、沙哑的、如同小兽濒死般的、最原始的“嗬嗬”喘息与呜咽。
她的大脑,被这一场突如其来的、由肉体背叛所引发的、史无前例的超级高潮,给彻底地、反复地、无情地冲刷、格式化。
她的眼前,早已没有了任何的景象,只剩下一片又一片的、不断闪烁、爆炸的、炫目的白光。
她的耳朵里,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只剩下一种尖锐的、持续不断的、仿佛要将她耳膜都彻底刺穿的嗡鸣。
她的世界,在这一刻,被彻底地简化了。简化成了最纯粹的、最原始的、也是最恐怖的、来自于肉体的感觉。
她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最核心的两个穴口,正在如何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喷涌着下流的液体。
她能感觉到,那股刚刚才被灌注入她身体深处的、属于那个恶魔的、滚烫的、粘稠的精液,正在如何地、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抽搐,在她那同样在疯狂痉挛的子宫与肠道里,被狠狠地、反复地搅动、涂抹、直至被每一寸饥渴的嫩肉都彻底地、完全地吸收进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骨骼、每一条肌肉,都在这股毁天灭地般的快感洪流中,被彻底地、无情地撕裂、重组、再撕裂……
痛吗?
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羞耻吗?
羞耻这个词,在此刻这纯粹的、野兽般的生理反应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那么的无力、那么的可笑。
当一个人的身体,已经彻底地、完全地背叛了她的意志,当她的身体,正在以一种最热情、最淫荡、最无可辩驳的方式,来为那场带给她无尽屈辱的侵犯,献上最华丽、最盛大的礼赞时……
尊严,又算得了什么呢?
沈若琳的脑海中,那根名为“自我”的弦,终于在这一刻,被这无休无止的、堪比酷刑的极致快感,给彻底地、无情地,绷断了。
她是谁?
她是沈若琳吗?
不……
她好像,只是一具会流水、会尖叫、会被操干、会高潮的、温热的、柔软的……肉块。
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清冷,所有的尊严,所有的意志……都在刚才那一声声不受控制的、淫荡至极的呻吟中,在刚才那一片片喷洒在地上的、下贱的体液中,被彻底地、完全地、毫不留情地,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被……摧毁了。
从里到外,从精神到肉体,被彻彻底底地,摧毁了。
在那股毁天灭地般的快感洪流,即将彻底吞噬她最后一丝残存的、游离的意识的前一秒,她的大脑,终于做出了最仁慈、也是最绝望的最终选择——它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抵抗,拉下了总电闸。
世界,在一片炫目到极致的、仿佛连灵魂都能被其蒸发掉的白光之后,骤然,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深沉的、寂静的黑暗之中。
她晕了过去。
随着她意识的彻底中断,那具还在地板上疯狂痉挛抽搐的完美肉体,仿佛被瞬间切断了所有的电源。
那剧烈的、骇人的抖动,在达到了最后的巅峰之后,猛地、戛然而止。
她的身体,如同一个被玩坯后丢弃的、牵线木偶,在最后一次剧烈的弹跳之后,便彻底地、完全地,软了下去。
那张弓到极限的脊背,无力地、沉重地,重新贴回了冰冷的地板上。
那还在空中挥舞的四肢,也失去了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