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拼命地收缩自己那早已不听使唤的、被操得松垮麻木的穴肉,才能勉强阻止那些肮脏的证据,当着你们的面,流淌出来,弄湿这把椅子,留下无法辩驳的罪证。
这种感觉,比被凌迟还要痛苦。
“若琳姐!“小雅终于反应过来,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进来,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后怕,“你没事吧?!你刚刚怎么了?吓死我了!你的裙子……”
她的目光落在了沈若琳胸前那片被芒果汁染黄的污渍上,又看到了地上那只倒了的杯子和旁边的侄子,似乎立刻脑补出了一场“小孩子不懂事打翻果汁吓坏大明星“的闹剧。
“都是我不好……“侄子立刻接话,演得天衣无缝。他低下头,用手揉着眼睛,仿佛真的要哭出来了,“我不小心把果汁洒在琳阿姨身上了……想帮她擦,结果又滑倒了……那个声音……就是我摔倒的声音……把琳阿姨吓坏了……对不对,琳阿姨?”
最后那五个字,他抬起头,隔着一段距离,用一种只有沈若琳能看懂的、充满了威胁和恶毒的眼神,望向她的背影。
那眼神仿佛在说:回答我,我的小母狗。告诉我,我刚刚把你操得爽不爽?
沈若琳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她缓缓地、用一种仿佛生了锈的机器般的、极其缓慢的动作,转动了她的脖子。
当她的侧脸终于暴露在你们的视线中时,小雅忍不住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张怎样惨白的脸。
所有的血色都已褪尽,只剩下如同上好瓷器般的、冰冷的、脆弱的白。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布满了细小的破口,原本鲜艳的口红早已被泪水、汗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斑驳地印在毫无生气的唇瓣上。
而那双标志性的、曾经光彩照人的紫色丹凤眼,此刻却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毫无波澜的死水,空洞、麻木,找不到一丝焦距。
她没有看任何人。她的目光,只是虚无地、没有目的地,落在了房间地毯上那繁复华丽的花纹上。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不带任何情绪,也听不出任何起伏。
“……嗯。”
一个字。
一个字,承认了那个恶魔为她编织好的、完美的谎言。
一个字,将她自己,彻底地、永恒地,钉在了这根布满了铁锈的、名为“耻辱“的十字架上。
房门“咔哒“一声,在身后重新合拢、上锁。
那声音,像一把巨大而又无形的断头铡,轰然落下。它斩断了沈若琳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斩断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名为“希望“的、虚无缥缈的游丝,将她彻底地、永恒地,囚禁在了这座由屈辱和绝望构筑的、华丽的牢笼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壁灯投下的昏黄光线,无声地勾勒出两具剪影——一个,是高高在上、如同品鉴着自己杰作的魔鬼;另一个,是僵坐在椅子上、背影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的、破碎的祭品。
那个矮小的身影,缓缓地、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令人作呕的优雅,踱步到了沈若琳的身后。
他没有出声,只是将他那小小的手,轻轻地、仿佛情人般温柔地,搭在了她那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冰凉僵硬的肩膀上。
沈若琳的整个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瞬间击中,猛地一颤!
那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她从那片麻木空洞的混沌中,被硬生生地拖拽了出来,重新坠入了这个充满痛苦和折磨的现实地狱。
“呵呵……呵呵呵呵……”
一声极度压抑的、介于哭泣和狂笑之间的、扭曲的笑声,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她那挺得笔直的脊梁,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一般,轰然垮塌。
她整个人蜷缩在椅子里,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像一片在寒风中即将零落的枯叶。
她哭了。
这一次,不再是无声的饮泣,而是压抑了太久、积攒了太多恐惧和绝望之后的、彻底的崩溃。
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从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眼眶中决堤而出,穿过她的指缝,滴落在她那件早已变得肮脏不堪的黑色礼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代表着悲伤的水痕。
“了不起,了不起啊……我的琳阿姨……“那个恶魔的声音,在她耳边幽幽响起,不再是伪装出的天真童音,而是带着一丝病态的、欣赏的沙哑,“你刚才骗他们的时候,那副样子……那张苍白的脸,那双空洞的眼睛……啧啧,真不愧是影后啊,连我都差点被你骗过去了呢。你说,如果奥斯卡有个‘最佳受害者表演奖’,是不是非你莫属啊?”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剧毒的、细长的银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沈若琳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里。
她不理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崩溃中,用这无声的、剧烈的颤抖,宣泄着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痛苦。
“怎么?不说话了?“他似乎对她这种纯粹的悲伤感到了一丝不悦。他绕到她的面前,蹲下身子,那张看似可爱的脸,仰视着她,紫色的瞳眸里却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的邪光,“我辛辛苦苦地帮你圆谎,让你在你的心上人面前保住了那点可怜的、一文不值的面子,你连一声‘谢谢’都不跟我说吗?我亲爱的……小母狗阿姨?”
他伸出手,用那根刚刚还在她小穴里疯狂搅动的、沾满了她体液的手指,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正视着自己。
“看着我。“他命令道,语气冰冷而不容置疑。
沈若琳被迫抬起头,那张被泪水和汗水冲刷得一片狼藉的、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之下。
她那双空洞的、盛满了泪水的紫色眸子里,映出了他那张狞笑着的、恶魔般的脸。
“你不是说……要补妆吗?“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诡异,愈发变态,“来,我帮你。”
说着,他竟然站起身,拉开了自己那件滑稽小西裤的拉链。
那根刚刚在她体内疯狂肆虐、射出滚烫精液的狰狞巨物,因为残存的兴奋,此刻依然处于半勃起的状态。
那深紫色的、巨大的龟头上,还挂着几缕被操出来的、黏腻的白色液体,那是他留下的精液和她分泌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的、代表着耻辱的证据。
他竟然就这么扶着自己那根半软不硬的、沾满了污秽的肉棒,将那丑陋的顶端,凑到了沈若琳那被泪水打湿的、瑟瑟发抖的嘴唇边。
“来,“他用一种仿佛在介绍顶级化妆品的、充满诱惑力的语气,柔声说道,“用这个……来补你的口红吧。这可是我特意为你调制的、独一无二的颜色哦……是你自己身体里的水,和我射给你的爱……把它们涂在你的嘴唇上,一定会……非常非常性感的……”
“不……不……你这个……魔鬼……疯子……”
沈若琳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她看着那根离自己只有几厘米远的、散发着腥臊气味的丑陋肉棒,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心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她的胃里直冲喉口。
她疯狂地摇着头,身体剧烈地向后仰去,试图躲开这堪比地狱酷刑的、极致的羞辱。
然而,她被他死死地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