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充满了故事感。
台下的观众,瞬间就被这歌声攫住了心神,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下来。
可是,没有人知道,她唱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她此刻最真实的写照。
她不是在表演,她是在用尽自己最后一丝力气,为自己那早已死去的灵魂,唱一首公开的、华丽的悼词。
“……如果离开你给我的小小城堡,不知还有谁能依靠……”
就在她唱到这一句时,台下的那个小恶魔,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他放在桌下的那只手,轻轻地、仿佛只是无意识地,按了一下。
“嗡——!”
一阵突如其来的、短促而又强烈的震动,毫无征兆地,在她的小穴最深处,猛地炸开!
“啊……!”
一个短促的、几乎要冲破喉咙的音节,被她硬生生地,用尽毕生的专业素养,转化成了一个几不可闻的、带着哭腔的颤音。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握着麦克风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淫靡的、让她感到极致恶心的电流,是如何从她腿心深处窜起,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小腹深处,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那颗正在震动的跳蛋,浇灌得更加湿滑。
她几乎要站不稳了。
可她不能倒下。
她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台下那个恶魔脸上那副满意的、欣赏着她痛苦表情的狞笑。
一股滔天的恨意与不甘,像一剂强心针,狠狠地注入了她那濒临崩溃的身体里。
她不能让他得逞!
她将那股突如其来的战栗,那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全都转化成了歌声里的“情感“。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种真实到令人心碎的破碎感,让这首《囚鸟》,显得愈发催人泪下。
台下的观众们听得如痴如醉。他们以为自己看到的是艺术,是天后级别的、无与伦比的情感投入。他们怎么会知道,他们所欣赏的、所谓“破碎的美感“,是建立在一个女人正在舞台上,被用一种最下流、最残忍的方式,公开凌辱的事实之上的。
一曲过半,那个恶魔似乎觉得这种短促的试探已经不够过瘾。
就在歌曲进入副歌,情感和音调都推向最高潮的瞬间,他又一次按下了遥控器。
这一次,不再是短促的震动。
而是持续的、越来越强、仿佛永无止境的、疯狂的高频嗡鸣!
“嗡嗡嗡嗡嗡——”
“我像是一个你可有可无的影——啊……!随你高兴在我世界里——嗯啊……!!!”
沈若琳的歌声,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无法掩饰的断裂!
她那双修长的大长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膝盖一软,整个人猛地向前一倾,险些跪倒在舞台上。
她只能用双手死死地抓住立麦的杆子,用它来支撑自己那摇摇欲坠的身体。
那颗跳蛋,像一个被激活了的、疯狂的钻头,正在她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最敏感的软肉上,疯狂地研磨、钻探!
强烈的、不容拒绝的快感,混合着伤口被摩擦的剧痛,像一场毁灭性的海啸,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淫水正在疯狂地分泌、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形成一道道可耻的、湿漉漉的痕迹,将那件银色的华美长裙,都浸染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的湿痕。
“若琳姐!“后台的小雅,发出了惊恐的低呼。
台下的你,也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错愕与担忧。
“怎么回事?!”
“她好像不舒服?”
“是设备出问题了吗?”
观众席上,开始出现了小范围的骚动。
而那个始作俑者,却依旧稳如泰山地坐在椅子上,脸上挂着无辜的、担忧的表情,可那双闪烁着邪光的紫色眸子里,却充满了看到猎物在自己设计的陷阱中垂死挣扎时的、极致的快感。
不……
不可以在这里……
不可以在他们所有人的面前……
沈若琳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殷红的血珠顺着她苍白的嘴角,缓缓渗出。
她抬起头,那张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凄惨的、绝美的笑容。
她松开了一只手,对着台下,轻轻地、歉意地摇了摇头,然后,她将麦克风从支架上取了下来,紧紧地握在手里。
她,竟然还要继续唱下去。
她用尽了身体里最后一丝属于“沈若琳“这个身份的、骄傲的、不屈的灵魂,对着那一片死寂的会场,嘶吼出了那最后一句,仿佛泣血般的歌词:
“我飞不起来……也逃不——开——!!!”
最后一个字,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飙出了一个穿云裂石般的、带着无尽悲鸣与绝望的华丽高音。
也就在这个高音抵达巅峰的瞬间,她体内的那股屈辱的快感,也终于冲破了最后的堤坝。
她的身体,在成千上万道目光的注视下,在那个刺眼得如同审判之光的聚光灯下,剧烈地、无可抑制地,抽搐了一下。
音乐,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她那悲怆的、带着哭腔的余音,还在巨大的宴会厅里,久久地,久久地,回荡着。
漆黑的寂静,只持续了短暂的三秒。
三秒之后,整个宴会厅,如同被引爆的火药桶,瞬间爆发出了雷鸣般的、经久不息的掌声和欢呼声。那声浪是如此的巨大,仿佛要将这栋摩天大楼的屋顶都掀翻。人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激动地鼓着掌,为刚才那场堪称“神级“的、充满了破碎美感的表演献上自己最真诚的敬意。
而舞台中央,那个被光芒和掌声包围的女人,却仿佛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耳边持续的、因为高潮余韵而产生的嗡鸣,和身体里那颗冰冷的、还在微微颤动着的、邪恶的异物。
“谢谢……谢谢大家……”
她对着台下,深深地、机械地鞠了一躬。
这个动作,让那颗刚刚才因为高潮时的剧烈痉挛而被穴肉死死夹住的跳蛋,又一次因为重力的作用,向下滑落了一小段距离。
沈若琳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凉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圆滑的胶囊,已经滑到了她的小穴口,只差一点点,就要从她那无力闭合的、门户大开的腿心,当着成千上万人的面,掉落出来。
她不敢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她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僵硬地转过身,用一种近乎竞走的速度,逃也似地,快步走下了舞台。
后台。
助理小雅立刻拿着一件厚厚的羊绒披肩冲了上来,一把将她那具冰冷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裹住,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和后怕:“若琳姐!你没事吧?!你刚刚在台上的样子……吓死我了!是不是低血糖又犯了?我马上给你拿热水和巧克力!”
“……我没事。“沈若琳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她不敢停下脚步,只想尽快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把身体里那个可怕的东西取出来。她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