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地痉挛起来。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经过大脑的、属于神经末梢的生理反应。
前面那被跳蛋玩弄得早已麻木的穴肉,在痉挛中不受控制地收缩,后面那被肉棒贯穿着的伤口,也因为这剧烈的抽搐而被撕扯得更加厉害。
痛与快感,早已在她那被彻底摧毁的感知系统里,融为了一体,变成了一种没有名字的、纯粹的“刺激“。
而她的这副样子,在她身后那个恶魔的眼中,却是最顶级的、能让他兴奋到发狂的春药。
“骚货……你这个只会流水的小母狗……你看你……身体抖得多厉害……“他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进行着精神上的侮辱,一边将自己那根早已被鲜血和淫水浸染得一片泥泞的巨物,更加疯狂、更加深入地,朝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里捅去!
他要射了。
他要将自己那充满了征服与占有的、肮脏的种子,全都射进这个女人的身体里,射进她那被他亲手开苞、撕裂的后庭里,以此来宣告,她从今往后,永生永世,都将打上属于他的、无法磨灭的烙印。
“给我……吞下去!把你主人的东西……全都给老子吞下去!!”
在他一声野兽般的、发泄式的咆哮中,他掐着她的腰,将自己的肉棒,以一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捅穿的气势,狠狠地、一次性地,捣到了最深处!
随即,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重腥膻气味的白浊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他那巨大的龟头前端,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全都喷射进了沈若琳那早已血肉模糊、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的、可悲的肠道深处。
“呃……啊啊啊啊啊…………”
在那股灼热的、仿佛要将她内脏都烫熟的液体灌入体内的瞬间,沈若琳那早已死去的身体,爆发出了最后一次、也是最惨烈的一次,生理性的高潮痉挛。
她的小穴,在跳蛋的刺激下,喷出了最后一点稀薄的、混合着尿液的淫水。
而她的整个身体,则剧烈地向前一弓,然后又软软地,彻底地,瘫软在了那个恶魔的怀里,像一具被彻底玩坏后,终于断了电的人偶。
“呼……呼……”
那个恶魔喘着粗气,将自己那射完后还微微跳动着的、沾满了鲜血和精液的肉棒,从她那早已松弛下来、不断地向外渗着红色和白色混合液体的后庭里,缓缓地抽了出来。
他看着怀里这个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彻底失去了任何反应的女人,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而又餍足的笑容。
他低下头,像对待一件珍贵的战利品一样,轻轻地吻了吻她那冰冷的、沾满了泪痕的脸颊,然后用一种近乎情人间的、温柔的语气,在她耳边,宣判了她最终的命运。
“现在……你,从里到外,就全都是我的了。”
隔间的门锁“咔哒“一声被从内打开。
几分钟后,那个小小的身影率先走了出来。
他已经整理好了自己那件白色的小礼服,除了衣角有些不易察rypsin的褶皱外,看起来和之前没有任何不同。
他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玩累了的、稚气的疲惫。
紧随其后,沈若琳如同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发条的、破损的人偶,被他牵着手,麻木地、踉跄地走了出来。
她也“收拾“了一下。脸上那些屈辱的液体和泪痕,已经被用冷水粗暴地冲刷干净,苍白的嘴唇上胡乱地补上了一层厚厚的、鲜红色的口红,试图掩盖住被咬出的伤口和蹂躏后的红肿。那件被撕烂下摆的银色长裙,此刻正被那件厚厚的羊绒披肩严严实实地包裹着,从外面看,只能看到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修长笔直的小腿。
她低着头,金色的长发像一道瀑布,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
你正焦急地在走廊尽头等着他们,看到他们出来,立刻迎了上去。
“你们总算出来了!没事吧?“你的目光落在沈若琳的身上,看到她那副样子,心中的担忧又涌了上来。
当你走近时,你发现她的脸颊上,泛着一种奇异的、不正常的红晕,就像发着高烧,又像是刚刚剧烈运动过一样。
在这片病态的潮红映衬下,她那双空洞的紫色眸子,反而显得更加深邃,更添了几分破碎的、凄艳的美感。
你竟一瞬间觉得,此刻的她,比在舞台上时还要更加迷人。
你伸出手,想去探一探她额头的温度,可就在你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她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向后一缩,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也就在这一刻,一股奇特的、有些熟悉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飘进了你的鼻腔。
那是一种……混合了她身上那股高级冷香的、略带腥气的味道。
有点像金属的铁锈味,又有点像某种……海鲜被遗落在角落里,微微变质后散发出的、尖锐的腥臊气。
你皱了皱眉,觉得这味道让你有些不舒服,但晚宴上菜品繁多,你只当是她不小心在哪里沾染上的,并没有多想。
“我们回去吧。“侄子拉了拉你的手,用一种奶声奶气的声音催促道,完美地打断了你的思绪。
接下来的晚会时间,对于你和大多数人来说,是觥筹交错的社交与欢愉。而对于沈若琳来说,则是一场漫长而又无声的凌迟。
她就那么安静地坐在你的身边,像一尊被雕琢得完美无瑕的、冰冷的玉像。
她背脊挺得笔直,双腿死死地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无论你对她说什么,或者旁人如何向她敬酒,她都只是用点头、摇头,或者最简单的单音节词来回应,目光始终空洞地落在桌面上那繁复的华丽桌布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处被残暴撕裂的伤口,正随着每一次微小的呼吸,传来一阵阵钻心的、钝痛的折磨。
那被强行灌入的、属于恶魔的滚烫精液,还在她的肠道深处缓缓搅动。
而她的小穴里,那颗冰冷的跳蛋虽然已经停止了震动,却依然像一个沉默的、充满了威胁的监视器,安静地蛰伏着,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所经历过的一切,都不是梦。
宴会终于在午夜时分结束了。
回家的路上,依旧是你开着车,侄子坐在副驾驶,而沈若琳,则独自一人,蜷缩在后座最靠车门的角落里,将自己与你们隔出了一个安全的、绝望的距离。
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引擎的轰鸣和窗外飞速倒退的、迷离的城市夜景。
她将自己的脸,紧紧地贴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那刺骨的寒意,似乎能让她那早已麻木的神经,获得一丝丝暂时的、虚假的平静。
她看着窗外那些属于人间的、温暖的灯火,那双美丽的、却再也不会有任何光亮的紫色眸子里,映不出任何东西,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永恒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