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会场就好了。”
你的关心,像一把温柔的刀,又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划开了一道新的口子。
她迅速地扭回头,重新将侧脸对准窗外,仿佛那些飞速后退的霓虹灯,是她此刻唯一的救赎。
她不敢再看你,怕你从她那双已经快要盛不住绝望的紫色眸子里,看出任何端倪。
车内的沉默再次降临,比之前更加粘稠,更加令人窒息。
而那只在她裙底作恶的小手,并没有因为你的问话而收敛。
相反,它变得更加大胆。
那根小小的、却充满了邪恶力量的食指,隔着薄薄的真丝内裤,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她那被蹂躏了一整夜、此刻依然红肿不堪的阴蒂上。
“嗡——”
沈若琳的脑子里瞬间炸开一片空白。
一股让她恶心欲呕的、夹杂着剧痛和羞耻的电流,从腿心最敏感的那一点,瞬间窜遍了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十根手指在身侧死死地攥住冰凉的真皮座椅,指甲几乎要抠进缝线里。
她咬紧了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一声羞耻的抽泣从喉咙里泄露出来。
那个恶魔,那个毁了她一切的畜生,正用这种方式,提醒着她昨夜是如何在他的身下,被那根丑陋的肉棒操得高潮迭起、淫水喷涌。
他让她知道,她的身体是多么的淫贱,多么的轻易就能被他掌控。
“琳阿姨,“他的声音又一次贴着她的耳朵响起,像毒蛇吐信,“你看,你又湿了……你的小骚穴,是不是很想念我的大鸡巴了?一会儿在晚会上,要是你敢不听话,我就找个没人的角落,把你这条昂贵的裙子掀起来,把你按在墙上,从后面把你干到尿出来……就像昨天晚上干你的骚屁眼一样……”
他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剧毒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沈若琳的神经里。
羞辱、恐惧、恶心……种种情绪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再也支撑不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酸水直冲喉口。
她猛地捂住嘴,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
“你怎么了?“你立刻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焦急地回头。
“我……晕车……“她从指缝里挤出两个字,脸色已经苍白如纸。
劳斯莱斯在金碧辉煌的酒店门口缓缓停下。
车门外,是另一个世界。
无数的镁光灯如同白昼,闪烁得让人睁不开眼,记者和粉丝们的尖叫声、呐喊声汇成一片喧嚣的海洋,几乎要将这辆豪车吞没。
车门被侍者拉开。
那一瞬间,沈若琳知道,她的审判,开始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头的恶心感,将那张精心绘制的冰冷面具重新戴好。
她迈开长腿,款款下车。
黑色挂脖长裙的裙摆随风飘动,露出她修长白皙的小腿和一双价值不菲的银色高跟鞋。
她高昂着头,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是她标志性的、生人勿近的清冷。
她又变回了那个万众瞩目的影后沈若琳。
“若琳!看这边!”
“沈若琳!是新恋情曝光吗?”
“天哪,是懦夫!你们是一起来的吗?”
闪光灯疯狂地闪烁,问题像暴雨一样砸来。
你紧随其后下了车,很自然地走到她的身边,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摆出了一个保护者的姿态。
你的手掌搭在她的腰上,那里的布料之下,是她冰凉而僵硬的肌肤。
你只当是她一贯的矜持和不喜与人接触。
而那个小小的恶魔,则穿着他那身滑稽的小礼服,亲热地、理所当然地牵起了沈若琳的另一只手。
他仰着头,对着镜头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那副乖巧可爱的模样,瞬间谋杀了不少菲林。
在镜头的死角,他用指甲,狠狠地掐了一下沈若琳的手心。
沈若琳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但脸上依旧面无表情。她被你们一左一右地“保护“着,像一个精致华美的人偶,被簇拥着走上那条长长的、通往地狱的红毯。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高跟鞋让她的重心不稳,每一步都牵动着腿间那两个被严重创伤的私密之处,传来尖锐的刺痛。
小腹深处,昨夜被灌满的那些精液和被媚药催发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因为走动而不断地向外渗出,将她的真丝内裤洇湿了一大片,黏腻而屈辱地贴着她红肿的穴肉。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丝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流了下来。
她的后背,因为那大面积的裸露设计,更是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无数道或惊艳、或探究的目光中。
她觉得那些目光就像实质的、肮脏的手,在她光洁的背脊上肆意抚摸,让她恶心得想吐。
一个与她相熟的娱乐记者挤到最前面,将话筒递到了她的嘴边:“若琳,好久不见,今天真是光彩照人!能和我们分享一下吗?这位想必就是传闻中的男友懦夫先生吧?那这位可爱的小朋友是?”
沈若琳的目光空洞地落在那个话筒上,大脑一片空白。
说什么?她能说什么?
就在她即将失语的瞬间,你微笑着替她解了围:“大家好,我是懦夫。这位是我的侄子,今天带他来见见世面。“你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语气里充满了宠溺,“若琳她最近比较累,我们先进去了,谢谢大家关心。”
你带着她,几乎是半强硬地冲破了记者的包围圈,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
水晶吊灯投下璀璨的光芒,悠扬的古典乐在空气中流淌,衣着华丽的宾客们端着香槟,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笑风生。
这里是天堂,也是地狱。
一进入大厅,沈若琳就立刻不动声色地从你的怀里挣脱出来,与你拉开了一段距离。
“我去一下洗手间。“她冷冷地丢下这句话,甚至不等你回答,就踩着高跟鞋,几乎是逃一般地,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快步走去。她的背影,决绝而踉跄。
那个小小的身影立刻像牛皮糖一样黏了上来,拉住你的衣角,仰着头问:“叔叔,琳阿姨她怎么了?是不是生气了?”更多精彩
你看着沈若琳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身影,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从今天早上开始,她就一直不对劲。
那不是她平时的那种高冷,而是一种……濒临破碎的脆弱。
可你问不出口,你们的关系,远没有到可以交心的地步。
“没事,“你摸了摸侄子的头,“阿姨可能只是不习惯人多的地方,我们在这儿等她。”
而另一边,沈若琳冲进洗手间的隔间,反锁上门,身体瞬间脱力,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倒在地。
她再也抑制不住,双手捂住脸,无声地痛哭起来。
眼泪冲花了她精致的眼妆,黑色的泪水顺着指缝流下,滴落在昂贵的裙子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如同小兽悲鸣般的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溢出。
昨夜那噩梦般的画面,如同走马灯一样在她脑中疯狂回放——被迫喝下媚药后身体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