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操着屁股,一边操到尿失禁的……”
“到时候,你说,他会相信谁呢?是相信他那个天真可爱的亲侄子,还是相信你这个……在我看来,早就已经脏得没法要了的女人呢?”
他那句看似公平的“交易“,实则是一道最终的、不容拒绝的审判。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插进了沈若琳心中唯一的那片还未被玷污的、属于你的净土上。
她的反抗,在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她那双燃烧着熊熊恨意的眸子里,那不屈的、拼死一搏的火焰,在“告诉叔叔“这四个字的冰水浇灌下,一寸一寸地,悲哀地,熄灭了。
是啊。
他会相信谁呢?
一个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天真可爱的、需要保护的“亲侄子“。
另一个,是一个刚刚才被他发现,有着偷窥癖好的、行为可疑的“未婚妻“。
答案,不言而喻。
如果这个魔鬼真的去说了,那么她今晚所做的一切努力,她好不容易才换来的那个吻,她刚刚才下定决心要守护的未来……所有的一切,都会在一瞬间,化为泡影。
她会从一个被深爱着的、充满了希望的恋人,重新变回那个被你怀疑、被你审视的、充满了秘密的奇怪女人。
她输不起。
她赌不起。
那激烈反抗后剧烈起伏的胸膛,渐渐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的、认命的平静。
那张沾满了泪水和汗水的、惨白的脸上,再也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她缓缓地,缓缓地,松开了那双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的手。|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然后,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她对着那个正带着胜利者笑容俯视着她的恶魔,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点了点头。
这是一个投降的信号。
也是一个,用自己的灵魂,与魔鬼交换的契约。
“真乖。”
他满意地笑了,那笑容,纯洁得如同教堂壁画上的圣子。
他从床上站起身,好整以暇地走到床边,然后,慢条斯理地,当着她的面,解开了自己那件白色小礼服的裤子拉链。
那根刚刚才在她身体里肆虐过、此刻早已因为兴奋而再次变得坚硬滚烫的、狰狞的肉棒,就这么突兀地、充满了侵略性地,从那小小的裤裆里,弹了出来。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说话。只是就那么站着,像一尊等待着信徒前来朝拜的、邪恶的神像,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
时间,仿佛被拉长到了无限。
沈若琳的身体,像一架老旧的、生了锈的机器,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骨骼与灵魂摩擦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她缓缓地、机械地,从那张还残留着你气息的、温暖的床上,爬了下来。双膝,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跪在了那个恶魔的面前。
她的头,垂得很低,那头金色的、瀑布般的长发,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也遮住了她眼中那早已满溢出来的、滔天的恨意与屈辱。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一个支撑着她完成眼前这一切的、疯狂的咒语。
【为了懦夫……】
【用这张嘴……用这张刚刚才亲吻过他的嘴……去舔这个魔鬼……】
【只要一次……只要一次就好……】
【只要这一次,我就能继续扮演那个“干净“的沈若琳,我就能继续拥有他的爱……】
她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的双手,轻轻地、仿佛触碰什么剧毒的爬虫一般,扶住了那根滚烫的、散发着腥膻气息的肉棒。然后,她闭上了眼,俯下头,用自己那张曾被誉为“世纪之吻“的、价值连城的、也是刚刚才被你用最温柔的方式亲吻过的嘴唇,缓缓地、屈辱地,含了上去。
“唔——!”
当那狰狞的、巨大的龟头,强行地、粗暴地,顶开她的唇齿,填满她整个口腔,甚至毫不留情地捅向她喉咙深处时,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恶心感,瞬间涌了上来!
剧烈的干呕,让她的胃部剧烈地痉挛起来!
但这具该死的、诚实的身体,却又一次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被强行撑开的口腔,因为这剧烈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大量的津液。
这些津液,将那根在她嘴里横冲直撞的肉棒,润滑得更加湿滑,也让她那徒劳的抵抗,显得愈发淫荡。
她的眼角,滑落了两行滚烫的、清亮的液体。
那不是悲伤的泪,也不是痛苦的泪。
那是纯粹的、被碾碎了所有尊严后,所剩下的,最极致的屈辱之泪。
而她这副含着他的巨物、含泪吞吐的模样,在那个小小的恶魔眼中,却是最顶级的、能让他兴奋到癫狂的视觉盛宴。
“对……就是这样……我的好阿姨……“他伸出手,轻轻地、带着一丝怜爱般地,抚摸着她那头柔顺的金发,说出的话语,却恶毒得如同魔鬼的诅咒,“用你这张漂亮的嘴……把我伺候舒服了……记住这个味道……这就是……属于你主人的味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扶着她的后脑勺,开始了野蛮的、发泄式的口交。
沈若琳的意识,早已在这场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凌迟中,彻底地、飘向了远方。
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也什么都不去想了。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的眼前,只剩下你刚才在门口,吻她时的那张温柔的脸。
【懦夫……】
【对不起……】
她的嘴,那张曾经被无数顶级导演和时尚杂志盛赞为“性感与纯真完美结合“的、价值连城的嘴,此刻正变成了一个屈辱的、被动承受的容器。
每一次吞吐,都是对她灵魂的一次凌迟。
她试图将自己的意识抽离,想象自己是一个正在扮演着某个悲惨角色的演员,想象眼前的一切都只是剧本上冰冷的文字。
她努力地去回忆你刚才那个温柔的吻,试图用你那干净的、温暖的味道,来覆盖掉此刻充斥着她整个口腔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腥膻。
但,她失败了。
因为她这具该死的、诚实的身体,又一次地,用最残酷的方式,背叛了她。
就在她以为自己已经彻底麻木,再也不会有任何感觉的时候,一股细微的、不容忽视的湿热,从她的小腹深处,缓缓地、可耻地,蔓延开来。
是淫水。
她那刚刚才被滚烫的热水粗暴地、反复地冲刷过的、红肿不堪的小穴,在并没有受到任何直接刺激的情况下,仅仅因为口腔和喉咙深处那持续不断的、强烈的异物感和精神上极致的屈辱,竟然……又一次地,开始分泌出了黏腻的、代表着情动与欲望的液体。
这股湿热,像一滴滴滚烫的、充满了罪恶感的岩浆,灼烧着她那早已不堪一击的自尊。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坏掉了的、不知廉耻的水龙头,无论如何都关不上。
而她身体的这丝细微的变化,又怎么能逃过头顶那个对人体反应了如指掌的、魔鬼的感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原本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