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好深……好满……捅进来了……子宫……我的子宫被操了……“这些破碎的、淫荡的词语。她嘴里发出着连自己都听不懂的、意义不明的呻吟与哀鸣,身体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孤舟,只能随着那操干的节奏,无助地、剧烈地前后晃动。她那对被束胸衣挤出的、饱满的d奶,也随着身体的晃动,在地板上被反复摩擦、拍打,变得又红又烫。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这种极致的、对子宫的持续刺激下,沈若琳的身体再次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正有一股难以抑制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洪流,正在积蓄、翻滚、咆哮……
“啊……要……要出来了……子宫要……要喷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到极致的、不似人声的尖叫,她那被反复冲击的子宫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汹涌澎湃的热流,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她的子宫深处喷薄而出,顺着那根长长的肉棒,从她的穴口中“噗“地一声,激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晶亮的抛物线,将对面的墙壁和那些记录着她屈辱的照片,都射上了一片灼热而淫靡的印记。
这,是一场来自子宫最深处的、彻底臣服的潮吹。
那山洪爆发般的子宫潮吹,非但没有让老头停下,反而像是一针最猛烈的催情剂,让他那双浑浊的三角眼里爆发出最后的、疯狂的贪婪。
“哦……哦哦……喷了……从子宫里喷出来了……“他发出野兽般兴奋的嘶吼,布满皱纹的老脸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扭曲起来,“好个骚货……真是个天生的贱母狗!老子今天就要把你这骚子宫,用我的精液给彻底灌满!”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撞击,而是用一种近乎疯狂的、研磨的方式,将那已经深深埋入她子宫口的龟头,狠狠地、一圈一圈地碾磨着、旋转着。
每一圈,都像是在用那根烧红的铁棍,将他自己的形状,永远地烙印在她那最柔软、最核心的内壁之上。
“啊……啊啊……子宫……我的子宫……要被……要被磨烂了……嗯啊啊!”
沈若琳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本已瘫软的身体,在这般酷刑般的、却又带着无边快感的刺激下,再次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她已经分不清那是快感还是痛楚,只知道自己的灵魂仿佛正在被那根长鞭一点点地磨碎、碾烂,然后重塑成一个只为承载欲望而存在的形状。
就在这最后的、疯狂的碾磨中,老头终于也达到了极限。
他死死地掐住沈若琳那因为晃动而显得愈发丰腴的腰肢,整个瘦小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了一声满足至极的、悠长的嚎叫。
“呃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嚎叫,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腥膻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从那根细长的肉棒最深处喷射而出,没有丝毫浪费,尽数、狠狠地灌进了她那被操开的、正在痉挛的子宫里!
“唔……呃!”
温热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她整个子宫腔的感觉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可怕。
那灼热的、充满了异样生命力的液体,在她最柔软的内脏里迅速扩散、涨满,带来一种即将被撑破的、无法言喻的酸胀感。
沈若琳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若不是老头还插在她体内,她会立刻瘫倒在地。
她的子宫,她作为女人最神圣、最私密的器官,就这样被一个糟老头的精液,彻底地、满满地,灌溉了。
老头趴在她的背上,享受着自己滚烫的种子在她子宫内被吸收、包裹的绝妙感觉,重重地喘息了许久,才缓缓地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她那被操干到极致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抽出,一股白浊粘稠的液体,立刻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从她那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的穴口“咕叽“一声流淌出来,将她身下那片本就狼藉的地板,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他退到一旁,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而一旁的侄子,则满意地放下了手机,走上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沈若琳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大腿,像是在检查一件物品的质量。
“爸,感觉怎么样?”
“爽……太他妈爽了……“老头擦了一把脸上的汗,“这娘们儿的子宫,又紧又会吸,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
而沈若-琳,则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还跪趴在地上,身体却已经软成了一滩烂泥,只有那丰满的臀部还因为屈辱的姿势而高高撅着。
她双眼翻白,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丝,一动不动,就像一具被玩坏了的、刚刚被注入了灵魂(精液)却又立刻死去的精美人偶。
她的高贵、她的骄傲、她的灵魂,都随着那股射入子宫的浊液,被彻底地、永远地淹没了。
对她而言,地狱并没有结束,这仅仅是中场休息。
就在沈若琳的意识漂浮在无边无际的、充满了屈辱与快感的黑暗深渊中时,一双干瘦而有力的臂膀,将她那如同破布娃娃般瘫软的身体,从冰冷的地板上粗暴地抱了起来。
是那个老头。
他将她横抱在怀里,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凑在她的脸颊边,贪婪地嗅闻着她高潮后混合着汗水与泪水的迷人气息。
他的一只手,则像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再次覆盖上了她那对被束胸衣挤压得半裸的丰盈上,肆无忌惮地、粗暴地揉捏、把玩着,像是在仔细估量着自己刚刚享用过的、最完美的战利品。
而她的身后,另一个恶魔也开始了行动。
你那矮小的侄子,脸上挂着一种残酷而兴奋的笑容,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颗点缀在她浑圆臀瓣之间的、毛茸茸的白色兔尾巴,然后猛地向外一拔!
“噗嗤——!”
一声黏腻而响亮的闷响,那根冰冷的、巨大的金属肛塞,带着一股混杂着肠道黏液的稀薄液体,就这么从她那被反复蹂躏的娇嫩后穴中被粗暴地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一只带着少年人热度的手,便直接覆盖上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不堪的禁地。
那只手,毫不怜惜地在她那红肿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搅动,将那从她体内缓缓流出的、属于他父亲的浓白精液,和她自己分泌出的淫水,和成了一团更加不堪的、黏腻的白色膏状物。
这双重的、来自父子二人的无缝衔接的侵犯,终于将沈若琳从意识的深渊中惊醒了一丝。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她缓缓地睁开那双早已被泪水浸泡得红肿的紫色眼眸,视野里的一切都是模糊而重影的。
她仿佛正陷入一场永无止境的、充满了肉棒与精液的噩梦。
她看到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在自己眼前晃动,感觉到自己的乳房正被一双大手肆意玩弄,同时,自己的小穴,也正被另一只手粗鲁地摩擦着。
“唔……嗯……“残存的理智让她想要反抗,想要尖叫,但从喉咙里发出的,却只有细若游丝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呓语。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了……”
她的哀求,轻得几乎听不见,与其说是在求饶,更像是一只濒死的小动物,在发出最后一声无意义的悲鸣。
然而,这微弱的抵抗,在这对以折磨她为乐的恶魔父子耳中,却无异于最美妙的交响乐。
“嘿嘿,“侄子低声笑着,他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