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留下的、令人作呕的腥膻味道。
她的下半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那片最私密的区域,被他最后射出的、滚烫的精液,如同最恶毒的胶水一般,黏腻地、屈辱地覆盖着。
她像一座被彻底玷污后遗弃在角落的、悲伤的雕像,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和灵魂。
不知道过了多久,客厅里隐约传来的、懦夫那温和的说话声,才如同遥远的、模糊的钟声,将她那早已飘散到不知何处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拉了回来。
她不能待在这里。
她必须出去。
她必须回到那场由光与暗共同上演的、残忍的戏剧舞台上,继续扮演那个“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名为沈若琳的角色。
她用那双抖得几乎不听使唤的手,撑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地、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双膝因为长时间的跪压而传来一阵阵麻木的刺痛,但这点痛楚,与她此刻所承受的一切相比,渺小得可以忽略不计。
她不敢看镜子,她怕看到镜子里那个眼神空洞、嘴角还残留着他人污秽的、陌生的怪物。
她只是机械地、麻木地,从地上捡起那条被她自己的体液和那个男人的精液共同浸透的、湿冷的内裤。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闭着眼睛,屈辱地将它重新穿上。
那冰冷潮湿的布料,紧紧地贴在她那同样被新鲜精液覆盖着的、早已红肿不堪的肌肤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着她那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
她放下裙摆,用手背胡乱地抹了抹嘴,试图抹去那股让她反胃的味道,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客厅里,你和那对父子还在愉快地交谈着。
看到她出来,你立刻站起身,脸上依旧是那副充满了担忧的神情。
而那对父子,则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彼此才能看懂的、充满了淫邪与得意的眼神。
“走吧,时间不早了,我们一起出去吃顿便饭。“那个老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仿佛他是这个家真正主人的语气提议道,“就当是……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为你们这两个孩子接风洗尘。”
“接风洗尘“这四个字,像四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进了沈若琳的耳朵里。
你显然觉得这个提议很不错,立刻笑着附和道:“好啊,我正好知道附近有家餐厅味道很不错。琳,你想吃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沈若琳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水泥给堵住了,每一个字都无比沉重。她只能僵硬地、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都可以。”
于是,事情就这么决定了。
前往餐厅的路上,是你开的车。沈若琳坐在副驾驶,而那对魔鬼父子,则理所当然地坐在了后排。
这短短十几分钟的车程,对沈若琳而言,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她挺直了背,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双手死死地攥着自己连衣裙的下摆。
她甚至不敢呼吸,生怕自己一呼一吸间,会泄露出那股属于自己的、混合了他人污秽的堕落气息。
后排那两个魔鬼,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她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那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视线,如同两只无形的、黏腻的手,正穿透了座椅的靠背,在她的后颈、背脊、腰肢、乃至那最不堪的臀部上来回抚摸、揉捏。
这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她正赤身裸体地坐在你的身边,而那两个男人,就在后面,当着你的面,用眼神强奸着她。
你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沉默与僵硬,还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便伸出手,轻轻地覆在了她那冰冷的手背上,柔声说道:“别担心,等会儿吃点热的东西,就会好起来的。”
你掌心传来的、那干净而温暖的温度,是她曾经最渴望、最贪恋的。
但此刻,这温度却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猛地一哆嗦,下意识地就想把手抽回来。
但她又强行忍住了。
她不能让你起疑。
她只能任由你那只温暖的大手覆盖着她冰冷的手背,而她的内心,却如同被投入了冰火两重天的地狱,在极致的温暖和极致的冰冷之间,反复撕扯、煎熬。
终于,车子在一家看起来格调高雅、环境清幽的餐厅前停了下来。
你们四人,组成了一个外人看来无比和谐、内里却充满了肮脏与罪恶的诡异组合,走进了餐厅。
侍者将你们引到一个靠窗的四人卡座。你体贴地让她坐在里面,而你则坐在她的旁边。那对父子,则顺理成章地坐在了你们的对面。
这个座位安排,让她暂时地,从那两道如影随形的视线中,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至少,她不用再时时刻刻地感觉到,他们的目光正在她的后背上肆虐。
但新的折磨,很快就来了。
你体贴地将菜单递给她,让她先点。
她看着菜单上那些精美的菜品图片,胃里却是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装满了垃圾和污秽的容器,任何干净的东西,都无法再容纳进去。
她随便点了一杯果汁,就把菜单推了回去。
你有些担心地看着她:“就点这个?不吃点东西吗?”
“她可能是这两天太累了,女孩子嘛,累到了胃口就不好。“对面的老头,用一种过来人的、充满了“关怀“的语气,笑着替她解围道,“没关系,年轻人,慢慢来。”
“是啊是啊,“那个侄子也立刻附和道,他看着她,脸上挂着一副憨厚老实的笑容,但那眼神深处的淫光,却毫不掩饰,“嫂子……哦不,琳姐她可是大明星,平时肯定很注意身材管理的。我们理解,我们都理解。”
他们的一言一语,都像是在正常地聊天,但每一个字,落在沈若琳的耳朵里,都像是在用最恶毒的语言,反复地提醒着她昨夜和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的脸,因为极度的屈辱、愤怒和恐惧,而控制不住地,阵阵发烫,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病态的绯红。
你看着她那泛红的脸颊,还以为她是有些害羞,便没有再多想,只是笑着帮她点了几样她平时喜欢吃的、清淡的菜。
饭菜很快就上来了。
你不停地往她的碗里夹菜,温柔地劝她多吃一点。
而她,则像一个木偶一样,机械地、小口地,将那些食物送进嘴里。
她尝不出任何味道,只能感觉到那些东西滑过她那还残留着他人味道的喉咙,落入那个早已被恶心感填满的胃里,让她每一次吞咽,都充满了痛苦。
就在这时,一件让她几乎要当场崩溃的事情,发生了。
或许是因为饭菜的温热,或许是因为长时间的端坐,或许是因为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终于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腿心深处,传来了一股无法忽视的、熟悉的温热感。
紧接着,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汹涌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她那早已无法闭合的、紧绷的穴口中,猛地涌了出来!
这股液体,混合了昨夜那对父子射在她体内的、海量的精液,和刚刚那个老头射在她体外、又被她自己重新穿上的内裤所包裹、吸收的、新鲜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