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顿饭,对沈若琳而言,无异于一场公开的、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凌迟。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那些食物咽下去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席间对你那充满了关切的问话,做出一次又一次僵硬而空洞的回应。她只知道,当那对父子终于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提议“回家“的时候,她像是听到了来自天国的赦免令。
回家的路,依旧是你开着车。
车内狭小的空间里,那种诡异的、充满了暗流涌动的氛围,比来时更加浓重。
沈若琳全程都死死地靠着车窗,假装在看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但她的全部心神,都用来感知自己腿心那片令人绝望的、黏腻的湿润,和身后那两道如同实质般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
终于,车子驶入了别墅的车库。
你体贴地帮她解开安全带,柔声说:“你看起来真的很累,快上楼去休息吧。”
她胡乱地点了点头,甚至不敢再多看你一眼,便几乎是逃一般地冲下了车,快步向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
她甚至没有力气再去浴室清洗。
她只是把自己重重地扔在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地蒙住,试图用这种方式,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
但她知道,这只是徒劳。
果然,没过多久,一阵轻微的、几乎不可闻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停在了她的房门口。紧接着,是钥匙插入锁孔的、细微的“咔哒“声。
她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是他们。他们有她所有房间的钥匙。
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然后又被关上、落锁。两道熟悉得让她灵魂战栗的、属于雄性的气息,一前一后地,逼近了她的大床。
她将自己埋在被子里,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像一只等待着被屠宰的、无助的羔羊。
她以为,新一轮的、地狱般的奸淫,即将开始。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那两个魔鬼,并没有像昨夜那样,粗暴地将她从床上拖起来。
床垫的两侧,微微向下陷落。
他们,一左一右地,躺在了她的身边。
被子被一只手轻轻地掀开,露出了她那张早已被泪水和恐惧浸透的、惨白的脸庞。
她看到了那个老头,和那个侄子。
他们此刻的脸上,没有了白天的伪装,也没有了昨夜的狂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是对待一件珍贵私产般的、充满了玩味与占有欲的神情。
他们没有立刻侵犯她。
他们似乎真的在“信守承诺“,让她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私处,得到片刻的休息。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会放过她。
老头伸出手,用那粗糙的、带着老人斑的手指,轻轻地、如同情人般,拂过她那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睫毛,然后缓缓下滑,抚摸着她冰冷的脸颊。
他低下头,将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脸,凑到了她的面前,用那双浑浊的三角眼,深深地、贪婪地注视着她。
“我的好孙媳妇,“他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充满了占有意味的沙哑声音说道,“今天,表现得不错。”
紧接着,还没等沈若琳做出任何反应,他便将那干瘪的、带着一股烟草和老人气息的嘴唇,印在了她那冰冷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唇上。
那不是一个狂暴的吻,而是一种充满了掌控力和戏弄意味的、缓慢的研磨。
他用舌头,撬开她那因为恐惧而紧闭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巡视领地般地搅动着,品尝着她口中残留的、混合了恐惧与绝望的津液。
而另一边,那个侄子,则将她的一只手抓了过来,放在嘴边,像个变态一样,一根一根地、仔细地吮吸着她的手指。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则穿过她那件柔软的丝质睡衣,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她那对早已不堪重负的、饱满的雪乳。
他的手掌很大,带着一种年轻男人特有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温热。
他没有立刻粗暴地揉捏,而是像一个技艺精湛的工匠,用指腹,在那早已红肿的、敏感的蓓蕾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嗯……”
沈若琳的身体,在经受了如此剧烈的创伤和持续的恐惧之后,已经变得异常的、病态的敏感。这突如其来的、并不算粗暴的爱抚,却像是最强烈的春药,瞬间就让她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再次绷断了。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充满了屈辱的呻吟。
她的双唇,正被一个魔鬼霸占、侵犯着。
她的乳房,正被另一个魔鬼玩弄、挑逗着。
而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在用舌头将她的口腔彻底地、羞辱性地“清洗“了一遍之后,老头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但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将那充满了淫欲的吻,一路向下,落在了她修长的、天鹅般的脖颈上,在她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深色的、充满了占有意味的吻痕。
而那个侄子,在将她胸前的蓓蕾玩弄得再次硬挺起来之后,也放开了手。
他将目光,投向了她那双修长的、被丝质睡裤包裹着的、完美无瑕的美腿。
他淫笑着,将她的一条腿抓了起来,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然后,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布料,开始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从她的大腿根部开始,一路向下,舔舐、亲吻。
“啊……不……不要……”
沈若琳终于从那片麻木的、屈辱的深渊中,找回了一丝破碎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这一左一右的、充满了技巧性的挑逗下,不受控制地、可耻地,再次起了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地扭动、战栗。
她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刚刚才经历过地狱的、红肿的私密之处,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可耻的、湿滑的液体。
“不要?“对面的老头,一边在她的锁骨上种下一颗新的草莓,一边抬起头,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她,淫笑着说道,“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你听听,你喘得多么厉害?再看看你的小穴,是不是……又湿了?”
为了印证他的话,那个正在玩弄她长腿的侄子,突然伸出手,隔着那层已经变得有些湿润的睡裤布料,在那片最核心的、红肿的区域,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咕啾——”
一声细微的、却无比清晰的、黏腻的水声,从布料下方传了出来。
这声响,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沈若琳。
“啊……啊啊……”
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喉咙里的声音,发出了一阵阵断断续续的、充满了羞耻与快感的娇喘和呻吟。她的身体,已经被这对父子,用最残忍的方式,彻底地、不可逆转地,改造成了一具只知道“快感“和“服从“的、最完美的、专属的性玩物。
身处在两个魔鬼一左一右的、充满了技巧性的夹击爱抚之下,沈若琳的身体,正无可救药地、一步步地滑向那个她曾经最鄙夷、最恐惧的、名为“淫荡“的深渊。
她的理智,像一个溺水者,在欲望的狂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