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是买来用在谁身上的。
昨晚,那对父子在她身上肆意驰骋时,就曾淫笑着讨论过,说她那两个小穴,实在是太紧、太会吸了,应该买个更粗、更硬的玩具来好好地开发一下。
原来……他们今天……就是去买这个了……
而你,看着眼前这尴尬的一幕,又看了看老头那副“哎呀真不好意思“的、充满了窘迫的表情,立刻就想起了他在商场里说的那个“黄昏恋“的故事。你善良而体贴的本能,让你立刻就想为这位“为爱痴狂“的长辈解围。
你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身边沈若琳那仿佛见了鬼一般的、骇人的脸色。
你快步走上前,弯腰,大大方方地将那根巨大的假阳具捡了起来,然后一边重新塞回袋子里,一边用一种充满了理解的、开朗的语气,笑着对僵在原地的沈若琳解释道:
“哈哈,琳,你别误会。这是沈爷爷买给……他那位新女朋友的。他们想增加点情趣,我们今天还帮着一起选了呢。你说是不是啊,沈爷爷,您这心态,可比我们年轻人还前卫、还浪漫啊!”
你的每一句解释,你的每一个笑容,你那充满了善意的、想要化解尴尬的举动,落在沈若琳的耳朵里、眼睛里,都像是一把把淬了剧毒的、烧得滚烫的尖刀,一刀、一刀、又一刀地,狠狠地、反复地,捅进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她看着你,看着你手里拿着那个即将要用来贯穿她身体的、肮脏的刑具,看着你脸上那纯净的、毫不知情的、甚至还带着一丝对长辈追求爱情的祝福的笑容。
一种极致的、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荒诞感与悲怆,如同来自地狱最深处的、最寒冷的冰海,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腿心深处,那片被卫生棉紧紧包裹着的区域,因为这剧烈的精神冲击,猛地一缩,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你的声音,开朗、温和,充满了善意。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得通红的、带着倒钩的利刃,精准地、残忍地,扎进沈若琳的耳膜,然后,在她的灵魂深处,狠狠地、来回地搅动。
她看着你,看着你脸上那纯净到近乎愚蠢的、毫不知情的笑容。
她看着你手里拿着的、那根即将要被用来狠狠贯穿她、撕裂她、惩罚她的巨大刑具。
你还把它体贴地放回了那个印着暧昧logo的袋子里,仿佛那是什么珍贵的、需要被好好保管的礼物。
“是啊,哈哈哈,“对面的老头,顺着你的话,发出了爽朗的、充满了慈爱的大笑声。他甚至还走上前,亲昵地拍了拍你的肩膀,用一种充满了赞许的语气说道,“还是现在的年轻人懂得多,思想开放。懦夫啊,你可真是个好孩子。”
“对啊对啊,“那个侄子也笑着附和,他看着沈若琳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眼神深处闪烁着一抹只有她才能看懂的、毒蛇般的、残忍的淫光,“琳姐,你可别想歪了。这都是爷爷的私事,我们做晚辈的,支持就好。”
支持……
私事……
好孩子……
这些词汇,像一个个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印在了沈若琳的脑海里,将她那早已崩溃的、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烙成了灰烬。
轰——
整个世界,在她眼前,失去了所有的色彩和声音。
你的笑脸、那对父子伪善的面孔、客厅里温暖的灯光……所有的一切,都开始扭曲、旋转,最终变成了一片混沌的、令人作呕的灰色漩涡。
她感觉自己的胃,在疯狂地翻涌。
她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地扼住。
她感觉自己腿心深处,那片被卫生棉紧紧包裹着的、不断渗漏着罪证的区域,仿佛被浇上了一盆滚烫的开水。
“我……”
她想说些什么,想尖叫,想质问,想让你看清楚眼前这两个魔鬼的真面目。
但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向后退了一步。
“啪嗒。”
她手上那只价值不菲的限量款手提包,从她那早已失去力气的手中滑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琳?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你终于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脸上的笑容瞬间被担忧所取代。你快步想走上前扶住她。
“别……别过来!”
她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如同受伤的小兽般的尖叫。
然后,她转过身,像一个被地狱恶犬追赶的、即将被撕碎的逃犯,踉踉跄跄地、不顾一切地,向着楼梯的方向,疯狂地冲了上去。
她甚至没时间去捡自己掉在地上的包,高跟鞋因为跑得太快,有好几次都差点让她摔倒。
她只想逃。
逃离这个有你在、也有他们在的、让她窒息的地狱。
你和那对父子都愣在了原地。
“这……这是怎么了?“你满脸困惑和担忧地看着她那仓皇逃离的背影。
“唉,这孩子,“老头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充满了“担忧“和“无奈“的表情,“可能是今天工作太累了吧。大明星嘛,压力大。让她自己静一静也好。”
你听着他的话,觉得很有道理,心中的担忧才稍稍减轻了一些。
而此刻,冲回自己房间的沈若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反锁房门。
然后,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如同濒死的鱼一般,喘着粗气。
眼泪,终于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抑制地,从她那空洞的、绝望的眼眶中,汹涌而出。
但她没有哭出声。
她只是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拳头,将所有的尖叫、所有的悲鸣、所有的质问,全都咽回了那颗早已被撕成碎片的心脏里。
因为她知道,哭泣,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用的东西。
她也知道,今晚,当那个她最爱的人安然入睡之后,这两个她最恨的魔鬼,就会拿着那些他们刚刚才买回来的、崭新的“玩具“,再次推开她的房门。
然后,开始一场新的、她连想都不敢想的、真正的、地狱盛宴。
浴室里氤氲的、温暖的水汽,是沈若琳在这座地狱中能找到的、唯一的、短暂的避难所。
她用滚烫的热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自己那具早已不属于她的身体,直到皮肤被烫得通红,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些附骨之疽般的肮脏记忆给一并洗去。
但她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
当她终于关掉水龙头,用浴巾擦干身体,换上一件最保守的、纯棉长袖睡衣后,她站在浴室门口,做了很久很久的心理建设。
她知道门外等待着她的是什么。
今天下午发生的那一幕,早已预告了今晚的、只会更加恐怖的命运。
深吸一口气,她推开了门。
然后,她整个世界的呼吸,连同她那颗早已麻木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她的床上,那张曾经属于她一个人的、柔软而私密的床上,那两个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