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那个侄子拍着手,脸上露出了天真无邪的、属于大男孩的兴奋表情,“那个看起来最棒了!琳姐,你敢玩吗?”
他转过头,看着脸色惨白的沈若琳。他的眼神,亮得吓人,里面充满了只有她才能看懂的、不容拒绝的命令和病态的期待。
她能说不吗?她敢说不吗?
看着你那张充满了期待的、毫不知情的脸,她知道,她说不出口。
任何的拒绝,都会被你当成是扫兴,而在那个魔鬼看来,则会是需要被立刻当众惩罚的、不听话的信号。
最终,她只能像一个被送上断头台的死囚,缓慢地、无比沉重地,点了点头。
从旋转木马走到过山车的路,是沈若琳这辈子走过的、最漫长、也最绝望的一段路。
她身体里那三个点,还在被中档的震动持续不断地折磨着。
那是一种足以将人逼疯的、不上不下的麻痒感。
她的每一步,都会带动腿心那颗跳蛋与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肉核产生新的、羞耻的摩擦。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持续地从她的小穴中流出,将她的内裤和裙子,弄得更加湿、更加黏。
她只能僵硬地、小步地走着,用尽全力并拢双腿,试图用这种徒劳的方式,来掩盖自己身体的失控和那显而易见的湿痕。
终于,你们来到了过山车的排队区。
看着那长长的、充满了欢声笑语的队伍,沈若琳感觉自己像是被押解着,一步一步地,走向自己的公开刑场。
当你们终于排到队首时,工作人员将你们引向了一排三人座的座位。
你体贴地让她坐在了中间,而那个侄子,则带着一丝得意的微笑,紧挨着她,坐在了另一侧。
“咔嚓——”
沉重的金属安全杆,从上方重重地压下,将她牢牢地、死死地,锁在了座位上。
她被彻底地、无可挽回地,困住了。
过山车缓缓地启动,伴随着一阵阵有节奏的“咯噔、咯噔“声,开始向着那高耸入云的、第一个轨道的最高点,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攀升。
就在这攀升的过程中,那个坐在她身边的魔鬼,缓缓地、凑到了她的耳边。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那因为恐惧而冰冷的耳廓。
“准备好了吗,琳姐?“他的声音,像一条冰冷的、滑腻的毒蛇,带着嘶嘶的、充满了恶毒笑意的气音,钻进了她的耳朵里,“让我们来听听,大明星的叫声,和这些普通人,有什么不一样。”
然后,就在过山车攀升到最高点,在那即将要失重坠落的、令人窒息的、短暂的停顿瞬间,他按下了遥控器。
他将那个小小的推杆,毫不犹豫地、一鼓作气地,推到了最顶端。
最高档。
震动频率,瞬间提升到了极致。
“嗡嗡嗡嗡嗡嗡嗡————!!!”
如果说之前的震动是电钻,那么此刻这股瞬间爆发出来的、狂暴到极点的震动,则像是三台工业用的、大功率的切割机,同时、狠狠地、残忍地,按在了她那早已不堪一击的、最脆弱的神经末梢上!
“啊————!!!!”
过山车开始呼啸着向下俯冲!
而沈若琳的尖叫声,也同时爆发了出来!
她的尖叫,凄厉、高亢、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撕心裂肺的哭腔!
但这声音,却完美地、天衣无缝地,混杂在了一车人因为失重而发出的、同样分贝巨大的、充满了快乐的尖叫声中!
没有人察觉到任何异常!
你甚至还兴奋地大喊:“琳!你也觉得很爽对不对!!”
爽?
不!那不是爽!那是地狱!是酷刑!是毁灭!
她的整个身体,都被那股狂暴的、毁灭性的震动给彻底占据了!
她感觉自己胸前那两点,像是要被活生生地磨掉一层皮!
而腿心深处那更为致命的、如同要将她的灵魂都震成粉末的疯狂攻击,更是让她在一瞬间,就攀上了那羞辱与极乐交织的、罪恶的顶峰!
就在过山车冲进第一个黑暗的隧道,车厢里一片漆黑的瞬间——
“噗——呲——!!!”
一股比昨晚那次潮吹还要汹涌、还要猛烈的热流,再也无法抑制地,从她那痉挛到极致的小穴中,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猛地喷射而出!
滚烫的、羞耻的水柱,狠狠地、尽数地,喷洒在了她面前那冰冷的金属安全杆上,然后四处飞溅,甚至溅到了你和那个侄子的小腿上!
“啊啊啊啊啊——!!!”
她高潮了!
在时速超过一百公里的、翻滚的过山车上!
在她最心爱的人的身边!
当着她最痛恨的魔鬼的面!
以一种最公开、最淫荡、最无法挽回的方式,被一台冰冷的机器,给活生生地、操到了喷水高潮!
那趟在地狱和天堂之间来回翻滚的过山车之旅,终于在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中,缓缓地驶回了站台。
过山车停稳的那一刻,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和感叹声在周围响起,人们兴奋地讨论着刚才的刺激体验。
只有沈若琳,像一具被彻底掏空了灵魂的、精美的瓷娃娃,软软地、无力地,瘫倒在那张被她自己制造出的淫水彻底浸湿的座位上。
她的大脑,还停留在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在高速翻滚中被操到失禁喷水的巨大羞耻与恐惧之中,一片空白,无法思考。
她甚至不敢睁开眼睛,她怕看到你和那个魔鬼脸上任何一丝的表情。
“哇——!太爽了!太刺激了!“你解开安全杆,第一个跳了起来,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属于男孩子的兴奋和快乐。
然而,当你转过身,准备扶沈若琳起来的时候,你却愣住了。
你看到,在沈若琳身前那块黑色的金属安全杆上,有一大片晶莹的、亮晶晶的、还在微微向下流淌的透明液体。
那片液体在游乐场的彩灯映照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了淡淡的腥气和一种难以形容的、充满了女性荷尔蒙的、并不难闻的甜香。
“咦?这是什么?“你好奇地伸出手,用食指沾了一点那黏滑的液体,放到鼻子下闻了闻,脸上露出了更加困惑的表情,“还挺好闻的……跟香水似的。琳,这是你洒的吗?”
你那充满了天真与好奇的问话,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进了沈若琳那片混沌的意识里,将她强行拉回了这残酷的现实。
“我……我不知道……“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你手指上那属于她的、充满了罪证的淫水时,整张脸瞬间就涨成了一片血红色。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慌和羞耻。
“哦,我知道了!“一旁的侄子也解开了安全杆,他看了一眼那片水渍,脸上露出了一个天衣无缝的、恍然大悟的表情,“肯定是前面那批人留下来的!我刚才就闻到一股很浓的香水味了,估计是哪个女的香水瓶没盖好,洒出来了吧。懦夫哥,你别碰了,脏。”
这个解释是如此的合情合理,让你立刻就信以为真。你“哦“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掉了手上的液体。
当你们终于准备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