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自己的骚水和我的精液,从我的鸡巴上,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这句充满侮辱性的话语,像一把冰锥刺入沈若琳混沌的大脑。
她缓缓地抬起头,迷离涣散的紫色眼眸中倒映出侄子那根正对着她的、还在滴着白浊液体的鸡巴。
屈辱、恶心、反胃……无数种负面情绪在心中翻涌,但紧接着,那股刚刚才体验过的、如同毒品般的背德快感,又一次席卷了她的神经。
身体深处的空虚和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感,压倒了一切。
她颤抖着,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拖着酸软无力的身体,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爬了过去。
她跪在侄子的面前,温顺地低下头,伸出自己那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丁香小舌,在那根刚刚还在自己身体里肆虐的肉棒上,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咸腥、麝香、混合着她自己爱液的甜腻……那复杂而淫荡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
那根刚刚还在她温暖湿热的甬道内肆虐的肉棒,此刻就停在她的唇边,顶端还挂着一滴混合了她和他体液的、晶莹而淫靡的白浊。
那股熟悉的、属于雄性的咸腥和她自己情动时分泌的蜜液甜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头晕目眩的堕落气味。
羞耻心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在她的脑海里挣扎。
但身体的反应却快于理智。
被连续两次内射高潮的身体,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空虚和顺从的状态,对任何命令都似乎失去了抵抗力。
更何况,那股刚刚才在她心底生根发芽的、可怕的背德快感,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的神经。
她颤抖着,缓缓伸出粉嫩的舌尖,像一只胆怯的小猫,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轻轻地、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
“不够!“侄子冰冷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她柔顺的金色长发,用力向下一按。
“呜……“沈若琳猝不及防,整张脸都埋了下去。她的嘴唇被迫张开,将那根还半硬着的肉棒含了进去。那尺寸并不惊人,却充满了侵略性和屈辱感。她的口腔瞬间被那股咸腥、温热、黏腻的味道彻底占领。
“舔!给老子把上面都舔干净!“他粗暴地命令着,同时开始缓缓地、带着侮辱性地,在她的口腔里挺动、摩擦。
温热的龟头刮擦着她敏感的上颚,坚硬的棒身则抵着她的舌根,让她阵阵反胃。
可她不敢反抗,只能闭上眼睛,任由屈辱的泪水滑落。
她僵硬地、笨拙地卷动着舌头,去清理那根凶器上的每一丝痕迹。
她的舌头扫过冠状沟,扫过柱身,将那些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一点点地卷入口中。
摩天轮正在缓缓下降。透过泪水模糊的视线,她能看到地面上的灯火越来越近。你所在的蓝色车厢,就在不远处,也即将落地。
时间不多了。
这个认知让她舔舐的动作加快了几分。
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噩梦。
她的小嘴卖力地吞吐着,舌头灵巧地扫过每一个角落,甚至连最底下的囊袋都没有放过。
很快,那根肉棒就被她舔得干干净净,只有一层薄薄的口水在晨光下闪烁。
“咽下去。“侄子又一次下达了命令。
沈若琳浑身一震。她看着他,紫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祈求。但换来的,只是他更加冰冷无情的眼神。
她闭上眼睛,喉头滚动,将那一口混合了自己和对方体液的、充满了屈辱的津液,艰难地、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就在这时,车厢猛地一震,已经平稳落地。
“快!穿好!“侄子迅速地抽出肉棒,拉上自己的裤子,然后粗暴地将趴在地上的沈若琳拉起来,替她拉上了那道耻辱的拉链。
“砰。”
车厢的门被工作人员从外面打开。灿烂的晨光和新鲜的空气一同涌了进来。
你正站在门外,脸上带着一丝刚欣赏完日出的满足微笑,看着他们:“下来了?怎么样,日出很美吧?”
沈若琳低着头,双腿发软,脸色苍白中透着病态的潮红,浑身都被汗水浸透。
而侄子则一脸天真地拉着她的手,对你笑着说:“是啊叔叔!若琳姐姐太兴奋了,都有点站不稳了呢!”
阳光彻底驱散了拂晓的薄雾,金色的光辉洒满了整个游乐园,为旋转木马、过山车轨道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颜色。
不远处传来了工作人员开始新一天工作的广播声,一切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但这灿烂的阳光,对沈若琳来说,却比鬼屋里的黑暗更加可怕。它让她无所遁形。
你关切地走上前来,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色和布满冷汗的额头,伸出手想扶住她,“琳琳,你还好吗?脸怎么这么白?我扶着你吧。”
“别碰我!“ 沈若琳几乎是尖叫着,猛地向后躲开,那反应激烈得让你都愣住了。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低下头,用颤抖的声音掩饰道:“我……我没事,就是……有点低血糖,站一下……站一下就好。”
她的腿在抖,抖得像是秋风中的落叶。
每一下颤动,都让她清晰地感觉到大腿内侧那片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布料,是如何黏腻地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
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嘴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屈辱的腥膻味道。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些被射进去的滚烫液体,正随着重力,一点点地、缓缓地向下流淌,那是一种缓慢而持续的,提醒她刚刚被如何侵犯的折磨。
“都怪我,让若琳姐姐陪我玩这么刺激的游戏。“侄子立刻抓住了表现的机会,他小跑到沈若琳身边,一脸担忧地、极其自然地牵起了她冰凉的手,“若琳姐姐,我扶着你吧!我们慢慢走。”
当侄子那只小小的、温热的手掌握住她的手时,沈若琳的身体又是一僵。
这只手,刚刚还在她的胸前肆意揉捏,刚刚才被她用嘴舔舐干净。
这触碰不是关心,是宣告所有权的烙印。
她想挣脱,却发现自己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她只能任由这个小恶魔牵着,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华美人偶,在你的注视下,一步一步地,往停车场走去。
回去的路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每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双腿之间传来的、被过度操干后的火辣酸痛。
每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腿心里那些黏腻的液体,是如何在行走中被挤压、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羞耻到想要死去的湿滑感。
她低着头,金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
她不敢看你,不敢看任何人,她觉得全世界的目光都穿透了她的衣服,看到了她裤裆里那片狼藉的污秽,看到了她体内还存留着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肮脏精液。
在灿烂的晨光下,你脸上的笑容和轻松的语气,对沈若琳而言却是最残忍的凌迟。
回家?
她要怎么回去?
她现在这副模样,只要一回到那个熟悉的别墅,只要在任何一处明亮的光线下,你就一定会发现她裤子上的污渍,闻到她身上那混合了汗水、淫水和男人精液的、淫靡不堪的气味。
不行,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