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还有一个小巧的喷泉,正不知疲倦地向上喷洒着水花,发出悦耳的哗啦啦声。
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美好,像是一幅完美的风景画。
你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正打算沿着石板小路散散步,却忽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不属于这份宁静的声音。
那声音很微妙,起初你以为是喷泉的水声,但仔细一听,却完全不同。那是一种……黏腻的、带着某种节律性的“噗嗤、噗嗤“声,还夹杂着藤木制品被反复挤压时发出的“嘎吱、嘎吱“的呻吟。
你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这栋豪宅里,除了你,就是沈若琳,以及你那个名义上的叔叔和堂弟。这种奇怪的声音,究竟是什么?
你循着声音的来源,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向花园另一侧那片由茂密的观赏性灌木丛隔开的休息区走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声音变得越来越清晰,其中还混入了一种压抑着的、仿佛既痛苦又欢愉的女性呻吟声,断断续续,细若游丝。
你的心头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你悄悄地拨开身前的一丛半人高的栀子花灌木,透过枝叶间的缝隙,向声音的源头望去。
然后,你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的瞳孔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冲上了头顶,让你的脸颊一阵滚烫。你看到了让你毕生难忘的一幕。
就在那片开阔的草坪中央,那张宽大的白色藤编躺椅上,你那干瘦黝黑的叔叔——那个被称作“老头“的男人,正赤裸着下半身,以一种极其投入而又机械的姿态,奋力地耸动着他那干瘪的腰。
他的身下,压着一个女人。
因为角度和灌木的遮挡,你完全看不到那个女人的脸,她整个人似乎都陷在了藤椅里,脸深深地埋着,只能看到一头灿烂夺目的、如同融化了的黄金般的长发,瀑布般地铺满了整个椅背,甚至有几缕垂落到了草地上,与绿草和露珠纠缠在一起。
你只能看到她身体的一部分。
两条修长得惊人的、白得晃眼的腿,被以一个屈辱的角度分张开来,无力地搭在藤椅的扶手上。
她身上似乎穿着一套紧身的运动服,但下半身已经被扯开了,那浑圆挺翘的臀肉,随着老头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晃动、变形,被拍打出一圈圈淫靡的肉浪。
那黏腻的“噗嗤“声,正是他们身体交合处发出的声音。老头每一次的挺进,都像是要把整个人都塞进去一样,动作粗暴而又充满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急切。而每一次抽出,你都能隐约看到那片区域已是一片不堪入目的泥泞,湿滑反光,甚至有白色的液体顺着女人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藤椅和下方的草地上。
“这个老不修的……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你的脑海里瞬间被这个念头填满。
震惊、恶心、还有一种身处荒诞剧场般的错愕感,让你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在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家里,在这样明媚的清晨,在这样一个堪称诗情画意的后花园里,公然与一个不知从哪里带来的女人进行如此……原始的交媾!
你根本不敢想象,如果这一幕被沈若琳看到,她会是怎样的反应。那个冰冷得如同女王一样的女人,绝对无法容忍自己的私人空间被如此玷污。
你不想再看下去,多看一秒都感觉自己的眼睛受到了污染。
你的第一反应就是逃离,立刻、马上!
假装自己从没有来过这里,从没有看到过这颠覆三观的一幕。
你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向后挪动脚步,生怕发出一丁点的声响惊动了那对正“激战正酣“的野鸳鸯。你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你只希望自己能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
然而,天不遂人愿。
就在你后退到第三步的时候,你的脚后跟不小心踩到了一截枯干的树枝。
“咔嚓——”
一声轻微但在这过分宁静的环境中却无比清晰的脆响,猛地响起!
瞬间,藤椅上那剧烈的、仿佛永动机般的耸动,戛然而止。
你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了原地,冷汗瞬间就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你看到,老头那耸动不停的干瘦背影停了下来,他似乎还保持着深深埋在那个女人体内的姿态。
然后,他那颗布满皱纹的头颅,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如同恐怖电影里的慢镜头般的速度,转了过来。
当他那双浑浊而又闪烁着淫光的眼睛,穿过灌木的缝隙,精准地锁定在你身上时,你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完了。被发现了。
巨大的尴尬和难堪,像潮水一样将你淹没。你恨不得地上立刻裂开一道缝让自己钻进去。
然而,预想中的惊慌、愤怒或者尴尬,并没有出现在老头的脸上。
恰恰相反,他的嘴角咧开,露出一抹黄黑的牙齿,那笑容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淫邪和一种炫耀般的得意。
他非但没有因为被撞破奸情而有丝毫的不自在,反而像是逮到了一个观众,显得更加兴奋。
他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腰,让你清晰地听到了一声更加响亮、更加湿腻的“噗嗤“声。
与此同时,你看到他身下的那个女人,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都僵硬了,像一块瞬间被冰封的石头。
她那两条原本还随着撞击而无力晃动的长腿,此刻绷得笔直,似乎连脚趾都在用力蜷缩。
她将自己的脸更加用力地、更加绝望地埋进了椅背和自己那瀑布般的金发里,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地颤抖,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与恐惧。
然后,老头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难听,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t然的、若无其事的熟稔。
“哟,大侄子。“他朝着你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像是在菜市场跟熟人打招呼一样随意,“起这么早啊?出来晨练?”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花园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你的神经上。
你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你的大脑已经彻底当机,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眼前这荒谬绝伦的一幕。
是该掉头就跑,还是该尴尬地打个招呼?
是该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还是该……
你完全愣在了原地,像一个傻子一样,呆呆地看着那个依旧和女人身体相连的、正对你露出得意笑容的叔叔,感受着那无边的尴尬与荒诞,将你彻底吞噬。
那声突兀而又熟稔的招呼,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了沈若琳的耳膜。
是懦夫!是他!
这个认知如同天罚的雷霆,瞬间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精神世界彻底劈得粉碎!她的大脑“嗡“的一声,眼前那因高潮和恐惧而产生的白光,此刻化作了代表着绝望和终结的、无边无际的黑暗。
他看到了……他全都看到了……
看到她像一头母狗一样被这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压在身下,看到她那两条不知廉耻地分开的大腿,看到她那被操得泥泞不堪的下体……她这辈子最不堪、最下贱、最淫荡的模样,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她暗恋了十几年、视若神明的男人面前!
一股比死亡还要冰冷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的血液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