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动作的手,再次伸向了她的胸前。
他根本懒得去解开背后的搭扣,而是用两根手指粗暴地勾住了她胸前那两片蕾丝之间的连接处。
“不…嗯呜…“沈若琳预感到了什么,她惊恐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但她的嘴被堵着,头被按着,一切反抗都是徒劳。
“啪!”
一声轻微但致命的脆响。那连接着两片蕾丝罩杯的脆弱部件,被他硬生生地扯断了。
失去了最后束缚的那对绝美丰乳,如同挣脱了囚笼的白鸽,猛地弹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雪白的弧线。
它们是如此的巨大、饱满、挺拔。
完美的碗状,顶端点缀着两颗因为寒冷、羞耻和情欲而早已硬得如同红宝石般的粉嫩乳头。
随着她身体因为恐惧和口交动作而产生的轻微晃动,那两团硕大的乳肉也跟着微微地颤抖、摇晃着,每一寸肌肤都在路灯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车窗外那个陌生男人的镜头之下。
“啊…呜呜呜呜…“沈若琳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炸开了。她感觉自己死了,又或者比死更难受。她赤裸着上半身,当着一个陌生人的面,给他录像,而自己嘴里还含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这种极致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羞辱,让她浑身痉挛起来。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但最深处的淫穴,却在这无边的羞耻刺激下,如同火山喷发般,猛地涌出了一股滚烫的热流。
“咕啾…咕啾…咕啾…”
淫水泛滥成灾,瞬间浸透了她的内裤和长裤,甚至在真皮座椅上都留下了一小滩清晰的水渍。
那股空虚和瘙痒的感觉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跳动着,乞求着、渴望着一根同样粗大的东西能立刻贯穿自己、填满自己,用最粗暴的动作来惩罚自己这副不知羞耻的身体。
绿灯,在这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的羞辱中,终于亮了。
刺眼的绿色信号灯亮起,仿佛是这场当街羞辱剧的终场信号。
老头脸上那变态的兴奋笑容没有丝毫减退,他猛地一脚油门,豪华轿车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窗外的货车和那个举着手机的司机,连同他那道肮脏的视线,被迅速地甩在了身后。
就在车子启动的同一瞬间,老头抓着沈若琳后脑勺的手,也做出了最后的、最残暴的动作。
“噗呃——!”
他用尽全力,将她的头颅狠狠地向下一按。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顶端鼓胀跳动着的丑陋肉棒,以前所未有的深度,毫无阻碍地捅进了她柔软的喉咙深处。
那是一种近乎要被贯穿的痛苦。
沈若琳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她感觉自己的咽喉、食道,乃至胃部,都被这根粗暴的异物捅穿了。
她甚至无法干呕,因为所有的空气都被堵死,只剩下一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
就在这窒息的顶点,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喉咙最深处,开始剧烈地、有节律地搏动起来。
“唔咕…唔…咕噜…”
一股滚烫、腥臊、粘稠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那顶端的马眼处喷薄而出,凶猛地灌满了她的口腔,冲刷着她的舌根,一部分甚至顺着食道直接滑入了她的胃里。
浓稠的精液带着强烈的、属于一个老年男性的独特腥味,瞬间霸占了她的所有感官。
“嗡——”
车窗,在这最后的羞辱完成之后,才缓缓地升起,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老头舒服地长长吁了一口气,仿佛刚刚完成了一项伟大的壮举。他终于松开了钳制着沈若琳的手。
失去了支撑,沈若琳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了下去,整个人趴在了老头的大腿上。
她的嘴里还满满地含着那东西,以及那刚刚射入的、令人作呕的精液。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混合在一起,从她的嘴角流下。
她想吐,想把嘴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但胃里却因为刚才的深喉而剧烈地抽搐着,一时间竟无法做出呕吐的反应。
她就这样趴着,赤裸着上半身,美丽的脸庞上沾满了泪水和津液,嘴里含着刚刚射过的、正在慢慢变软的肉棒,以及那满满一口的精液。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那濒死的体验和高潮般的刺激而不住地抽搐着,雪白丰满的巨乳也随着她的喘息而无力地晃动。
她感觉自己彻底被毁了。从身体到尊严,都被碾碎得一干二净。
[内心独白:射了…他射在我嘴里了…好…好多…好难闻…要咽下去吗…不…我要吐出来…可是…身体没有力气…呜呜…小明…对不起…我好脏…我再也配不上你了…?]
然而,就在这无边的屈辱中,她那被折磨得过分敏感的身体,却因为刚才喉咙被猛烈冲击的强烈刺激,以及小腹被肉棒根部狠狠撞击的连带快感,竟达到了一种扭曲的、接近高潮的痉挛。
一股热流从小穴深处涌出,虽然没有之前那么汹涌,却也让她的大腿根部又湿润了几分。
轿车平稳地驶离了那个屈辱的十字路口,车厢内却依旧死寂得可怕。
沈若琳像一只被抽去骨头的玩偶,无力地趴在老头的腿上,赤裸的上半身在空调风下微微发凉。
她的嘴里被那滚烫、粘稠的液体充满,那股强烈的、属于老年男性的腥臊气味包裹着她的味蕾,每一次呼吸都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却又因为喉咙被过度刺激后的麻痹而无法立刻吐出。
她的精神像是被绷到极致后又骤然松开的琴弦,嗡嗡作响,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眼泪混杂着口水,从她合不拢的嘴角蜿蜒而下,划过她苍白的脸颊,滴落在老头那条质地优良的西裤上。
老头一边不紧不慢地开着车,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欣赏着她此刻的惨状。
他对这种高高在上的、彻底掌控一切的感觉十分满意。
他看着她那张沾满泪痕的绝美脸庞,和他胯下那根被她小嘴含着的、正在慢慢变软的性器,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
他将车切换到自动巡航模式,然后腾出手,用两根粗糙的手指,捏住了沈若琳小巧而精致的下巴,用力将她的脸抬了起来,强迫她面对着自己。
“怎么,想吐出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我射给你的东西,是赏赐。一滴都不准浪费,全都给叔叔咽下去。”
沈若琳的瞳孔涣散着,含着泪水的紫色眸子里倒映着老头那张布满皱纹的、狞笑的脸。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圣旨,不给她任何反抗的余地。
[内心独白:咽下去…他让我把这些…全都咽下去…呜呜…好恶心…真的好恶心…可是…如果我不听话…他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吧…刚才被那个陌生人看到…已经…我已经没有尊严了…咽下去…也许…也许这样他就会放过我了…]
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蠕动了一下,试图将嘴里那团浓稠的液体吞下。那股味道直冲鼻腔,让她干呕了一下,更多的口水和泪水涌了出来。
“咽。“老头加重了捏着她下巴的力道,那力道让她感觉自己的下颌骨都快要被捏碎了。
剧痛和恐惧成了最后的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