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已经彻底从冷硬变成了撒娇般的哭腔。她的眼泪顺着瓜子脸往下淌,但她的腿还没松开——两条大长腿依旧搭在公爹肩上,脚跟踩着他汗津津的后背。
然后老陈的手指又回到她小穴入口处了。
那根粗糙的食指在她穴口一圈一圈地划,偶尔指甲轻轻刮过那圈嫩肉的内侧,每一次刮过都会让她的小腹抽搐一下。
“若琳。你今天想叫爸放进去,是不是?“他问。
“不——想——?“沈若琳说。
“你想。”
“不——?”
“那爸就继续用嘴。你什么时候想叫爸放进去,爸就放进去。”
然后他又把头埋下去了。
这一次他的舌头直接探进了她的穴口——仅仅是一个舌尖,浅浅的,只探进去不到两厘米。
但那圈早就痉挛不止的嫩肉立刻含住了他的舌尖,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儿找到了乳头,欢天喜地地吸了上去。
“咿——???!”
沈若琳整个人在竹席上弓成了一个c形。
脊椎离开竹席,后脑勺和脚后跟撑着全身的重量,两条大腿架在公爹肩上,整个小穴完完整整地贴在他嘴上。
然后她摔回竹席,竹席被弹得吱呀作响。
然后她又弓起来——因为他的舌尖在她穴口里搅了一下,粗糙的舌苔刮过阴道口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那股酥麻的电流炸遍了全身。
『阴蒂在他嘴唇的包覆下疯狂跳动,宫颈口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的每一道名器褶皱同时收缩,挤出一大波透明黏稠的淫汁,从穴口喷出来,浇在他舌头上。她潮吹了——不是阴道高潮,是阴蒂高潮,被一个老光棍的粗糙舌头嘬出来的。』
“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咿噢噢噢噢——?!”
她终于叫出来了。
那声拉长的淫叫从喉咙深处喷薄而出,尾音往上飘了三个八度。
她一只手插进公爹的白发里,说不清是想推开他还是把他按得更紧。
两条大长腿死死夹住他的脑袋,脚趾全部蜷到脚心,脚背上血管都凸起来了。
小穴里的淫水喷完一波又来一波,浇在公爹的胡茬上,浇在竹席上,浇得碎花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高潮了。在公公嘴里高潮了。在丈夫出门聚会的时候,在老家的竹席上,在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光棍粗糙舌头下,高潮了。
乡间小酒馆里,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晃荡,把桌上的花生壳和歪倒的啤酒瓶照得忽明忽暗。
小明被三个发小围在中间,阿强正搂着他的脖子往他杯里倒酒,啤酒沫子沿着杯壁往下淌,滴在他那件黑色紧身t恤上。
“你小子行啊!娶了大明星!“阿强一掌拍在小明后背上,拍得他往前一栽,“电视上那个沈若琳!冷得跟冰块似的,你咋hold住的?”
小明笑着推开阿强的手,端起酒杯灌了一口。
啤酒又苦又涩,但他的嘴角翘着放不下来。
手机亮了一下又暗下去——琳发了消息他没看到,屏幕上还挂着聚会的合影。
“她啊,“小明放下酒杯,手指在杯沿上划了一圈,“私下里跟电视上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是不是特别——骚?“另一个发小挤眉弄眼。
“去你妈的。“小明笑骂了一句,但耳根红了。
同一轮月亮,同一片蛙鸣。
老宅二楼的竹席上,沈若琳半跪半趴,两条一米二的大长腿压在身下,膝盖陷进竹席的凹痕里。
白t恤还卷在锁骨以上,黑色蕾丝内衣半挂在胸前,那对d罩杯的巨乳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上下晃荡。
脸上潮红未退,泪痕和汗渍混在一起,瓜子脸上糊着几缕被口水粘住的栗色发丝。
她刚高潮过的小穴还在痉挛,大腿内侧糊满黏稠的淫水,在月光下反着碎银般的光。
而她的双手正握着一根和小明一样粗、却更黑更老的鸡巴。
『那根肉棒从公公解开裤腰带的灰扑扑裤裆里弹出来,啪的一声打在她眼前。十八厘米长,龟头紫黑发亮,马眼渗着黄白的先走汁,冠沟处有一圈深色的垢。青筋盘绕在黝黑的棒身上,像老树根上凸起的筋络。整根鸡巴又硬又烫,握在手里跟握着一根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铁棍似的,烫得她手指发抖。』
“停下来……不要再错下去了……”
沈若琳抬起头,那双紫色瞳孔里盛满了泪水和恐惧。
她的声音抖得不像话,每一个字都像从嗓子眼里硬撕出来。
眼泪从眼角滚落,顺着尖尖的下巴滴在那根鸡巴上,又顺着紫黑色的龟头滑下去。
“求你了……趁小明还没回来……现在停下来……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若琳。“老陈低头看着她。月光把他满头的白发和黝黑的脸照得清清楚楚。他的眼睛是红的——不是哭的红,是饿狼看到肉的红。那双粗糙的大手伸过来,捧住她的脸,拇指抹掉她下巴上的泪。粗糙的老茧刮过她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爸现在停不下来。你看它——“他用下巴点了点自己那根从裤裆里直直戳出来的鸡巴,“它要炸了。你用手帮爸吧?”
沈若琳用力摇头,栗色长发在赤裸的肩上甩来甩去,眼泪跟着纷飞。
“那用嘴。“老陈的声音沉下来,粗糙的拇指按住她的下唇,把那张破了皮的红唇往下轻轻一压,“你用嘴帮爸弄出来。爸不用下面——不放进去。你刚才说过,不放进去就行。爸说话算话。用嘴不算放进去吧?”
“这——这不一样——“沈若琳的声音碎得连不成句。
“怎么不一样?你说放进去——嘴又不是你下面那个小逼。嘴是上面的。“老陈的逻辑粗糙得跟他手上的老茧一样,但每一个字都戳在沈若琳为自己筑的防线漏洞上,“你用嘴,爸就不放进去。你要是连嘴都不用——那爸可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粗糙的手指把她下唇压得更低,拇指蹭过她的牙齿。
紫黑色的龟头往前挺了一下,险险地擦过她的嘴唇,马眼里挤出的先走汁在她唇上留下一道淡黄色的湿痕。
[内心独白:用嘴……用嘴就行了……不放进去……不放进去就行了……小明还在外面喝酒……只要撑到他回来就行了……只是用嘴……不是做爱……不是……用嘴帮公公弄出来就行了……含硬了就吐出来用手……对对……用手打出来……不算……不算背叛……]
“是不是就——就用嘴?“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又轻又小,轻到自己都差点听不到,“你说话——要算话——不许放——放进我下面——”
“爸说话算话。只用嘴。”
沈若琳闭上眼睛。
两颗泪珠同时从眼缝里被挤出来,顺着瓜子脸的弧度往下淌。
然后她张开嘴,那双破了皮的红唇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包住了公爹紫黑色的龟头。
“唔——?!”
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漏出来,尾音往上飘,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
龟头的直径太大了——和小明的一样粗,但表面比小明的更糙,冠沟处那圈隆起刮过她上颚的时候,粗糙得让她舌根发麻。
马眼里渗出的先走汁咸中带腥,涂满了她的舌尖。
『她只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