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紫色瞳孔呆呆地瞪着那根还在半硬不软地跳动的黑老鸡巴,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屈辱还是恍惚,抑或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藏在羞耻最深处的满足。
老陈蹲下来,粗糙的大手摸上她的脸,拇指抹掉了她下巴上挂着的那坨没吞干净的浓精,然后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
沈若琳的睫毛颤了颤,紫色瞳孔里又滚出两颗泪珠。但她张开嘴,含住了他那根粗糙的拇指,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把上面的精液舔干净。
桌上手机亮了。小明发来消息:“聚会结束啦,十分钟到家。”
沈若琳含着公爹的拇指,盯着那行字。眼泪无声地滚下来,浇在手机屏幕上,把“到家“两个字放大成了模糊的光斑。
门缝里最后一道月光被老陈带上了。
脚步声沿着木楼梯一级一级往下沉,沉到一半停了一瞬——他在楼梯拐角处站了足足十秒,然后那声满足到近乎于叹息的呼吸才重新响起,消失在楼下收音机咿咿呀呀的戏曲声里。
沈若琳跪坐在竹席上,嘴里还含着公爹那根粗糙的拇指。精液的味道糊满了整个口腔——咸的、腥的、带着淡淡烟草苦的,黏稠得像一团永远化不开的浆糊。她松开嘴,拇指从唇间抽出去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开了一个小小的瓶塞。
然后她开始动。
她先从竹席上爬起来,腿软得像灌了两斤醋,膝盖磕在竹篾上发出吱呀的惨叫。
白t恤还卷在锁骨以上,黑色蕾丝内衣半挂在臂弯,那对d罩杯巨乳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垂在月光里,乳沟里积着的那一小滩没吞净的精液顺着肋骨往下淌,在肚脐眼里打了个转。
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然后抬起手背狠狠擦了擦嘴,擦完发现手背上全是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拉出七八根半透明的丝。
她跑进浴室。
老宅的浴室在走廊尽头,瓷砖地凉得刺骨,但她根本没感觉到,拧开花洒的时候手指还在抖。
冷水浇下来——水管被白天的太阳晒得半温不热——她仰起头让水冲在脸上,冲掉眼泪,冲掉汗,冲掉粘在下巴和脖子上的那一层黏糊糊的东西。
然后她挤了三次沐浴露,涂满全身,用手指用力地搓,搓每一寸被公爹舔过摸过的皮肤,搓得发红发疼,像是要把自己的皮揭掉一层。
但嘴里那股腥味还是在。
她挤牙膏刷了三遍牙,舌头在牙齿上来回刮,舌尖舔到上颚的时候还能记起那根紫黑龟头蹭过的粗糙触感。
小穴还在跳——阴蒂还没完全消肿,穴口处那两片被舔得红肿的阴唇还微微张着,洗澡水冲上去都会让腿根抽一下。
收拾干净之后她把白t恤和牛仔短裤全部塞进包里,换了一件长到小腿的碎花睡裙,把所有裸露的皮肤都遮住。
竹席上那滩湿痕还在——淫水、精液、口水的混合物已经浸进竹篾和下面的碎花床单。
她把床单扯下来,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新的铺上去,把旧的塞进包最底层。
然后打开窗户,让稻田里的风吹进来,把那股甜甜的、混着精液腥气的味道一点点吹散。
做完这一切她坐在床边,对着镜子用粉饼遮住了嘴唇上自己咬破的那个小伤口。遮完了,又觉得自己像个在丈夫回家前匆忙掩埋证据的犯人。
[内心独白:我是犯人吗。是被迫的。是被逼的。嘴巴又不是我自愿张开的。可是……可是我为什么没有咬下去。我的牙齿明明就在他鸡巴旁边。只要我用力一咬——他就不敢了。为什么我没有。我不敢。不敢。我害怕咬了他会杀了我。也害怕小明知道。我是为了小明才忍的。就是为了小明。]
楼下院门吱呀一声响了。
脚步声比小明的轻——小明今天穿的运动鞋,踩在院子的碎石地上是咯吱咯吱的。
然后是钥匙捅进锁孔的声音,门开了,又关了。
楼梯吱吱呀呀地响,每一步都踩在沈若琳心尖上。
门推开的时候她把碎花睡裙的衣领整了整,仰起脸。紫色瞳孔里还藏着没全擦干净的血丝,但脸上已经挂起了一个影后级别的微笑。
“回来啦~?”
小明身上一股淡淡的啤酒味混着花生壳的焦香,黑色紧身t恤领口歪到一边,脸上还带着喝完酒的微红。
他晃晃悠悠走进来,往床上一倒,竹席被压得吱呀一声。
“琳——我跟你说——阿强那个傻逼——居然说你在家一个人肯定偷偷想我了——我说没——没有的事——我跟他说你睡觉了——呼——”
说一半眼睛就闭上了。呼吸变沉了。一分钟不到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沈若琳坐在床沿看着小明熟睡的脸,看了很久。
月光从窗外挪了一寸,又挪了一寸。
蛙鸣歇了,蟋蟀叫起来,稻田里的风带着水汽穿过纱窗,吹在她和小明之间。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到他额前垂下来的一缕碎发——然后捏着那缕头发放到唇边,闭上眼睛。
眼泪终于无声地滚了下来。
她关灯躺下,钻进小明怀里。
自己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那熟悉的心跳声,两条大长腿蜷起来,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像一只终于回到窝里的小猫。
一整夜都没有松手。
窗外的月亮从东边滑到西边,最后沉进稻田尽头。
鸡叫第一声的时候天还灰蒙蒙的,公鸡叫到第三遍的时候,阳光从纱窗洒进来,在竹席上铺了一层金粉。
沈若琳睁开眼,睫毛上还沾着一颗干透的泪粒。
小明还在睡,一条手臂还搭在她腰上。
她抬起手指,把睫毛上那颗泪粒摘下来,在指腹上碾碎,像是碾碎了昨夜的什么东西。
然后她轻轻起身,走到窗边,把纱窗拉开了一掌宽。
院子里老陈正蹲在井边磨锄头——背对着她,佝偻着腰,白发在晨光里格外扎眼。
锄头在磨刀石上蹭出刺耳的沙沙声,每一次刮过都让她想起了竹席上的吱呀声。
她拉上了窗帘。脸上没有表情。但手指攥着窗帘布的手把布料拧出了一朵皱折的花。
“起床啦~?今天我们早点回去好不好?你还没跟我说你昨晚聚会的事呢~?”
沈若琳的声音软得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尾音翘着一个甜甜的弧度。
她侧身坐在床沿,碎花睡裙的裙摆铺散在竹席上,一只修长的手揉着小明那头乱糟糟的黑发,指尖穿过发丝在他头皮上轻轻画着圈。
紫色瞳孔弯成两道月牙,把昨夜那些眼泪、精液、咬破的嘴唇全都封进了眼底最深处——此刻那双眼睛只映着小明还迷糊着的脸。
小明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唔……几点了……”
“七点~?“沈若琳把脸凑近他耳边,碎花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俯身的动作松开了一颗扣子,锁骨窝里那片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痕若隐若现——是她自己昨晚搓澡时搓出来的,不是吻痕,但看着像。她自己都没发现,或者假装没发现。“公鸡都叫了好几轮啦,你昨晚喝了多少?一身酒味~?臭死了~”
“也没有很多……“小明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阿强那个畜生一直灌我——他妈的——你猜他说什么?他说你在电视上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