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像在寻找那根已经软掉的肉棒。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只手。
一只粗糙的、带着厚厚老茧的手,正沿着她的小腿缓缓向上抚摸。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惊扰什么,指尖小心翼翼地滑过她光滑的小腿肚,在脚踝处徘徊了一圈,然后继续往上,越过膝盖,探向大腿内侧。
沈若琳的睫毛颤了颤。
[内心独白:小明?又想要了吗……明明才射过……]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嘴角甚至微微翘起,下意识地把腿往那只手的方向蹭了蹭。
那只手停了一瞬,然后像是得到了什么鼓励似的,变得更加大胆。
粗糙的指腹划过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微微刺痛的酥麻。
老茧刮过肌肤的触感让她轻轻打了个激灵,大腿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内心独白:不对……小明的皮肤没这么糙……他的手不是这样的……]
沈若琳的心猛地揪紧了。
她保持着呼吸的节奏,把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
然后她看到了——满头的白发在月光下泛着银光,黝黑的脸庞,微微发福的身形,还有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
是公公老陈。
她的血液瞬间冻结了。
瞳孔在眼缝里猛地放大,心脏像被攥紧了一样狂跳起来,但她的身体不敢动一下,连呼吸都维持着刚才的频率——这是她多年在娱乐圈摸爬滚打练出来的演技,在最危险的时刻依然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那只粗糙的大手继续往上,越过她的大腿根部,手指碰到了一团黏糊糊的东西——是从小穴里流出来的精液。
手停了一下,像是在辨认这是什么,然后沈若琳听到了一声沉重而压抑的呼吸。
“畜……畜生……“老陈在黑暗中用极低极低的气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别的什么。
然后他用手指沾了一点精液,慢慢的,用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在她大腿根上画了个圈。
沈若琳死死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反应着,小穴里的嫩肉痉挛似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新的精液,正好滴在老陈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指上。
『温热的白浊精液黏在老陈粗糙的指腹上,拉出半透明的丝。手指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缓缓地往上移动,穿过那丛稀疏蓬松的阴毛,碰到了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
[内心独白: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不行……不能出声……他是小明的爸爸……如果叫出声这辈子的婚姻就毁了……只要他摸了就够了……他应该摸完就走……一定会走的……]
老陈没有走。
他粗糙的手指沿着阴唇的轮廓慢慢地描摹,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品。
两片肥嫩的阴唇在他手指下微微颤抖,黏稠的淫汁和精液混在一起,让他的手指越来越湿滑。
他甚至用指甲轻轻刮了刮那层嫩肉上残留的精液,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揉搓着,感受着那黏腻的触感。
“真……真他妈的嫩……“气声里全是压抑到变形的欲望。
老陈的手指继续往前,按住了一颗充血挺立的小红豆——那是刚才没得到足够满足、现在还肿着一个劲儿跳动的阴蒂。
他粗糙的指腹直接压上去,那种电流一般的快感瞬间窜上沈若琳的脊椎。
“——!”
她差点没憋住叫出来。她整个人在竹席上微微僵直了一瞬,脚趾死死蜷缩,蜜桃臀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竹席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内心独白:不行不行不行!!!!我居然……被公公……揉阴蒂……但是我下面好湿……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湿……我讨厌自己这具淫荡的身体……可是真的好舒服……小明救我……不,不对,小明不能知道这件事……]
老陈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一边揉着那颗小红豆,一边把另一只手伸进自己裤裆里。
极轻极轻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和窗外偶尔的风声混在一起,像某种隐秘的合奏。
他的手指揉了一会儿阴蒂,然后往下滑,两指分开那两片早就黏糊糊的阴唇,指尖慢慢探进了那个还在流精液的穴口。
『刚被鸡巴操过的名器小穴松软温热,穴口的嫩肉像小嘴儿一样含住了老陈的手指。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还在微微痉挛,精液在甬道里积了一汪,手指一探进去就被热乎乎的浓精裹住了。黏稠的液体从指缝里溢出来,沿着她的会阴流到菊穴,最后滴在竹席上。』
沈若琳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枕巾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但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那对d罩杯的巨乳在蕾丝内衣下剧烈地波动,粉嫩的乳头早就硬得跟小石子一样,顶着蕾丝磨得又酥又疼。
“嗯……?“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呻吟。然后她立刻假装成是梦中翻身,侧过身子把脸转向了另一边,一只手无意识地在空中挥了一下,像是要赶走什么。
老陈吓得立刻缩回了手。他屏住呼吸在原地蹲了好一会儿,确认儿媳没醒之后,才慢慢站起来。
沈若琳听着他轻手轻脚后退的脚步声,听着门被小心翼翼地带上,然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在竹席上。
她瞪着天花板,紫瞳在月光下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小穴里还残留着公公手指的触感,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慢慢往外淌,黏糊糊地沾满了整个大腿根。
她伸手摸了一把腿间,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浆,咬着下唇,声音轻得像是要哭出来又像是要笑出来。
“小明的爸爸……也摸过了……”
然后她把那只沾满混合体液的手翻过来,在月光下仔细地看了一会儿,忽然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舔干净了。
[内心独白:不能让小明知道……这种事绝不能让小明知道……但我……为什么……小穴还在跳……还在痒……]
她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小明,眼眶红了。
然后她悄悄地爬下床,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上。
楼下隐约传来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喘息。
时间到了第二天,早上起床,琳跟小明说想回家了(其实就是她不想再被公公性侵了),小明说刚刚回家就走,不太好吧,待会还约了朋友聚会一下,这么久没回来,多呆几天吧。
琳没办法,就答应了下来,白天她都不敢跟公公对视。
[明星卡]: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涌进来,带着稻田里露水蒸发时的清甜。
公鸡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叫了三遍,老陈在楼下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忙活,铁锅铲刮过铁锅的声音刺啦啦的,混着猪油炒鸡蛋那股浓香,从一楼飘上二楼,从门缝里钻进房间。
沈若琳睁开眼。
紫色瞳孔里映着天花板上那盏老旧的吊扇,吱呀吱呀地转。
她呆了三秒钟,然后昨夜的一切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月光、竹席、那只粗糙的大手、探进小穴的手指、还有粘在腿根上的那团精液。
她猛地坐起来,碎花床单从身上滑落。
那件黑色蕾丝内衣还在身上,但丁字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自己蹬掉了,皱巴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