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但紫色的瞳孔还是从眼角斜着瞪他,瞪得又凶又湿——眼眶里积蓄的泪光让那层冷硬像一块被水泡软的薄冰,随时都要碎掉。
“还有——洗澡后穿蕾丝内衣——爸看看——爸看看你是不是洗澡后穿的——“他把手指从她右肩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口那片被汗水洇得泛粉的皮肤,然后五根手指一齐攥住黑色蕾丝内衣的前扣带,用力一拧——咔哒。前扣带弹开,两片罩杯各自往两边弹飞,一对白皙圆润的巨乳终于毫无遮掩地完整弹出来。d罩杯的乳肉在重力下微微向两侧摊开,乳沟在竹席的阴影里勾勒出深邃的弧线。两颗乳头都已经硬成了深粉色的小石子,左侧那颗还残留着他刚才夹拽后留下的指痕——一圈淡红色的印子印在乳晕边缘。
『她的乳房在台灯昏黄的光线里微微颤动,雪白的乳肉上能清楚看到几道还没消退的红印——那是公爹昨天在浴室里揉捏时留下的指痕。每一道指痕都像一枚还在发烫的烙印,印在细嫩的皮肤上,过了整整一天都没有消掉。乳尖上的两圈粉色乳晕此刻因充血而胀大了整整一圈,乳头在冷空气中突突跳个不停,每一次跳动都牵动着下面子宫跟着痉挛一次。』
“你看——爸就说你是专门换的。“老陈把弹开的蕾丝内衣从她身下抽出来,举到鼻子前用力吸了一大口。最新地址) Ltxsdz.€ǒm内衣罩杯内侧沾着她乳沟里的细汗和皮肤上那股甜甜的诱惑体味,全被他灌进两个张得老大的鼻孔里。他一边吸一边把内衣翻了一面——然后两根粗糙的手指捏起裆部那块印着淡黄色水痕的布料,伸到沈若琳眼前。“这里还湿着呢。洗澡前穿的?嗯?”
“那是——那是刚才——?“沈若琳的脸从枕头里转出来,紫色的瞳孔瞪着他手里那条还在滴答着淫水的内裤,嘴唇嚅动了好几下,愣是没组织出一句完整的辩解。她不能说那是刚才走到门口时新流出来的——因为那就等于承认了自己在进他房门之前就已经湿了。她只能把嘴抿成一条线,把脸重新埋回枕头里,让栗色长发遮住自己烧得通红的侧脸。
“刚才什么?若琳你说清楚——刚才什么?“老陈把内衣丢在床角,两只粗糙大手同时覆上她赤裸的双乳。十根粗短的手指陷进两团雪白的乳肉里,从下往上托、从外往里挤,掌心的老茧打磨过几十年的锄头和扁担,刮在她细嫩的乳肉上,粗粝得让她整个人在竹席上弹了一下。他一边揉一边把脸慢慢压下来,胡茬扎在她锁骨窝上,干裂的嘴唇悬在左乳乳头上方一寸的距离,张开的嘴里呼出一口滚烫的热气,正喷在那颗还在突突跳动的粉红小石子上。
“刚才是不是——在爸门口——还没进来——你就湿了?”
这话一出来,沈若琳整个人僵住了。
紫色瞳孔瞪得巨大,泪水终于从眼眶里滚出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被说中了。
她的嘴巴张了一下,没发出声,然后又张了一下,这次从喉咙深处漏出来一个破碎的字节:
“我——?”
“别说了。爸知道。“老陈截住她的话,然后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左乳那颗早就硬得不行的乳头。那双干裂的嘴唇严严实实地包住乳晕,粗糙的舌苔从乳晕底部往上一路刮到乳头尖,舌尖在乳头顶端那圈细密的乳孔上飞快地打了好几个圈。然后他开始嘬——用力地嘬,两腮都凹进去了——啾?啾?啾噗——?吸溜——?咕咚——连吞了好几口混合着她乳液甜味和自己唾液的声音从嘴角溢出来,糊在她雪白的乳肉上。
“啊——?咿——?不要那么用力——?乳头要——要——?“沈若琳的腰猛地弓起来,一百七十公分高的身体在竹席上弹成了一座正在断裂的桥。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哪——先是抓住了公爹花白的头发往自己胸口摁,然后反应过来自己在摁又慌乱地改为往外推,但推不开,最后只能攥着他汗衫的领口,把衣领拧成一团湿透的咸菜。两条大长腿在床上蹭了好几下,黑色蕾丝内裤早在抱起她时就不知掉哪去了,光裸的大腿内侧全是黏稠的淫水,在竹席上蹭出一道又一道湿痕。小穴的阴唇在没有外力碰触的情况下自己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翕动一次就挤出一小泡清汁,滴在竹席上那块旧浴巾上,洇开好几朵深色的水花。
老陈把她两条大长腿掰开到极限——膝盖弯压在她自己的乳侧,一米二的修长美腿折成m字,腿根内侧那层细嫩的皮肤被扯得绷紧泛光。
他低下头,整张脸悬在她腿间那张还在不断翕动的粉嫩小嘴上方,鼻孔里喷出的滚烫热气全打在那颗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的充血阴蒂上。
然后他伸出舌头。
不是一下就舔上去。
他那根粗糙厚实的舌苔先落在她左边大腿内侧——从膝盖窝往上三寸的地方开始,舌尖抵着皮肤上那道还没干涸的淫水痕,像老黄牛舔盐砖一样,一口一口地往上刮。
粗糙的舌苔刮过细嫩的腿肉,每一寸都让她那条腿根内侧的肌肉狠狠抽一下。
刮到腿根处他停住了——鼻尖差半寸就碰上她蓬松稀疏的阴毛,嘴里呼出的热气全灌进两片已经自行张开的肥厚阴唇之间。
“若琳——你下面的嘴比上面诚实多了。你看——爸还没舔,它自己就张开了。”
“没有——?它没有——?!”
沈若琳把右手手背塞进嘴里死死咬住。
贝齿陷进自己虎口上的嫩肉,在手背上咬出一圈深红的牙印。
但闷在嗓子眼里的声音还是从手指缝和鼻腔里漏出来——嗯?
——唔——?
每漏出一声她的紫色瞳孔就羞耻地闭紧一瞬,然后又不争气地睁开,往下看向公爹那个正悬在自己腿间的花白头顶。
『老陈的舌尖终于点在了阴唇上。不是舔——只是用舌尖最尖端的味蕾轻轻点在左侧阴唇的外沿,然后沿着那两片肥厚粉嫩肉唇的弧线,从会阴处往上极其缓慢地画了一条直线。粗糙舌苔刮过阴唇表面每一寸细密褶皱时都带起一串细小的静电般的酥麻,她整个阴部像被一根羽毛从头到尾拨了一遍。』
“唔——??!”
沈若琳的腰猛地往上弹了一下。后脑勺从枕头上抬起来,湿漉漉的栗色长发粘在竹席上拉出好几道深色的水痕。她咬在虎口上的牙齿又加了几分力,手背上那圈牙印从红变成深红,差一点就要咬破。但她不敢松口——她知道一旦松口,刚才嗓子眼深处那个往上窜了好几度的娇吟就会喷出来。那个叫声太淫荡了,和电视上那个高冷御姐判若两人,和“不近男色“的沈若琳完全是两个人。
老陈的舌头还在继续。
这次不是点,是舔——他把整根粗糙的大舌头从嘴里伸出来,舌面严严实实地覆在右侧阴唇上,然后从下往上,像舔一根快要化掉的冰棍那样,慢慢地、用力地、带着响地舔了上去。
舌苔上粗大的味蕾颗粒刮过阴唇内侧那层更细更嫩、平时只被淫水泡着的嫩肉时,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黏稠的——
哧溜——??!
“嗯嗯嗯——?唔唔——?!”
沈若琳的双手同时从嘴边松开了——不是自己想松的,是舌头刮过阴唇内侧的时候两条手臂同时软了,手背从嘴边滑下来砸在竹席上,十根修长的手指本能地抓住了身下那块已经皱成一团的旧浴巾,抓得指节泛白。
嘴巴失去了手的遮掩,她赶紧把嘴唇抿成一条细线,但没用——舌尖再次从阴唇上刮过去的时候,那条抿紧的唇线还是被一声从肺里直接挤出来的娇喘冲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