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胸部——?!”
沈若琳仰起脖子惨叫了一声,但那声惨叫的尾音往上飘了整整一个八度,从“不要“飘成了“齁噢——?“。她双手慌乱地抓住公爹的手腕,十根修长的手指箍在他粗糙的腕骨上往外掰——指节都泛白了,但他的双手纹丝不动。不仅纹丝不动,他还把拇指往上移了半寸,两根拇指的指腹同时压在她左右两颗红肿的乳头上,用力往内一碾。
噗嗤——?!
乳头顶端那圈细密的乳孔被碾得挤出了几滴乳白色的液体,混着她锁骨窝里的细汗往下淌。
乳房被抓住的瞬间她整个上身都软了——脊背塌下去,肩胛骨在竹席上蹭出两道湿痕,两条手臂从公爹手腕上无力地滑下来砸在枕头两侧。
乳房被抓了,浑身就使不上劲,这个体质从第一次被他碰就暴露了,这次也不例外。
“不要?若琳你说不要——那你的腰怎么扭得更快了?“老陈一边碾着她的乳头一边把嘴凑到她耳廓边,胡茬扎在她耳后那片最薄的皮肤上,沙哑的声音混着烟臭味灌进她耳道,“你下面那张嘴——把爸的鸡巴裹得比刚才还紧。你看——鸡巴头上全是你的水。”
“不是——?不是我要扭的——?是身体——?身体自己——?齁——?!”
嘴上还在嘴硬,但腰肢的扭动已经完全失控了。
不是前后滑动了——是画圈,是画八字,是用整个湿淋淋的阴部裹着那根滚烫的棒身疯狂地转。
阴唇从会阴处到阴蒂全贴在布满青筋的棒身上,她每转一圈,那颗充血的阴蒂就从龟头冠沟上碾过去一次;每碾过去一次,穴口就往棒身上浇一小泡新的黏汁。
淫水实在太多了,多到整根紫黑的鸡巴都被糊上了一层半透明的浆,在台灯下反着油亮的湿光。
臀缝里、大腿内侧、公爹的小腹上、竹席上那块旧浴巾上,全湿透了。
噗嗤——?噗嗤——?噗嗤——?!
“齁噢——?嗯——?乳头——?乳头不要碾了——?碾得——?碾得下面又要——?又要去了——?!”
『公爹的拇指和食指各夹住一颗乳头,像捻两粒老烟丝一样慢慢地、用力地来回搓。粗糙的指腹刮过乳头顶端娇嫩的皮肤,每搓一下都能看到乳头的颜色从粉红往深红加深一度。乳晕在他指腹下充血胀大,一圈圈深粉色的纹路从乳晕边缘往内收缩。而她的腰——她的腰已经不是在磨鸡巴了,是在用阴唇嘬鸡巴。两片红肿肥厚的阴唇裹着棒身一吸一放,每吸一次就把自己往鸡巴上贴得更紧一寸,每放一次就从缝隙里挤出一大泡白沫。』
老陈忽然松开了她的左乳头,那只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摸——指腹上的老茧刮过肚脐、刮过阴毛、刮过那颗还在跳动的阴蒂,然后两根手指停在她不断翕动的穴口上。
不是插进去,是把手指放在穴口上方,让她自己用穴口去蹭他的指腹。
“若琳——你看你的水。爸的手指都泡皱了。“他把手举到她眼前,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七八根还没断干净的黏稠丝线,在台灯下闪着碎银般的湿光。“你跟爸说实话——想不想让爸插进去?就插一下。你还怕臭小子听见?”
[内心独白:不能说——说了就输了——可是真的好想要——子宫在抽——在叫——在喊空的——他的龟头就在穴口下面——每次扭过去都会蹭到——再往下坐一点点——就一点点——不行——说了不插——可是身体不听——腰在动——阴唇在嘬——他肯定感觉到了——感觉到我自己在往鸡巴上贴——咿——乳头又被捏了——脑子又要变成一团浆糊了——]
“我——?我没有——?没有想——?!“沈若琳把脸转过去埋在枕头里,但腰还在扭。不仅还在扭,她的大腿根开始往下坐了——不是公爹按的,是她自己往下坐的。蜜桃臀一寸一寸往下沉,穴口从棒身中段滑到龟头冠沟处,那圈凸起的冠沟已经卡进了穴口下沿的嫩肉里,只要再往下沉半寸——就半寸——整个龟头就会撑开穴口,把那张还在不断翕动的粉嫩小嘴彻底填满。
公爹不动。
他两只手都松开了她的乳头,枕在脑后,浑浊的眼珠从下方看着她——看着她自己在自己鸡巴上方挣扎,自己往下沉屁股,自己把穴口往龟头上套。
他咧开嘴笑,两颗发黄的板牙在台灯光下反着得意的光。
“若琳——你自己坐下去,爸就不算插。那是你在操爸。不算爸违了你的规矩。”
沈若琳把心一横——不坐了。
翻身从公爹身上滚下来,一把扯过床角的旧汗衫披在光裸的身上,赤足踩在青砖地上后退了三步。
弯腰捡起地上的吊带睡裙胡乱套上头,声音抖得不成句但还是裹着那层不肯认输的薄冰:“你还没射——但我今天够了。用手帮你撸出来,不然我上楼了。”
老陈仰面躺在竹席上,叉着两条腿,那根紫黑色的鸡巴还直挺挺地戳在小腹上方,棒身上糊满了她刚才磨出来的淫水和白沫,在昏黄的台灯光下反着油亮的湿光。
他看着沈若琳从床角扯过他那件旧汗衫披在光裸的肩上,看着她弯腰捡起地上那条奶白色吊带睡裙胡乱套上头,看着她赤足踩在青砖地上后退三步——然后他咧开嘴笑了。
不急。
这丫头片子性子烈,逼急了以后连门都不让进。
他在心里把烟锅子磕了磕,就像以前在山里套野兔子——越追越跑,不如放根胡萝卜在原地,她自己会回来。
“行——爸答应你。用手就用手。”
沈若琳愣了一下。
紫色瞳孔在昏黄灯光下扫了他一圈——他还躺着没动,两条粗糙的胳膊枕在花白头发下面,裤裆敞着,鸡巴硬着,但脸上那副表情确实不像要扑过来的样子。
她慢慢走近床边,膝盖磕在竹席边沿上,一只手撑着席面,另一只手伸过去——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握住他棒身根部的时候,他除了从嗓子眼里闷出一声舒服的嗯之外,确实没有别的动作。
“你说的——就用手。别动。“她的声音重新裹上了那层薄冰,但尾音还飘着高潮后的软颤。她开始撸——虎口卡在棒身根部,五根手指箍紧,从根部一路撸到龟头冠沟,再转着圈滑回根部。手法比昨晚在浴室里更熟练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学会了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裂缝,什么时候学会了在冠沟处用指腹画圈。公爹的鸡巴在她手心里突突地跳,马眼里渗出好几滴黄白的先走汁糊在她虎口上,黏稠温热。
“若琳——你这手——比昨晚还会弄了。“老陈眯起眼,浑浊的眼珠子从眼皮缝里看着她,“是不是趁爸不在的时候自己练过?”
“没有——?别说话——?快点出来——?!“沈若琳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噗嗤——?噗嗤——?噗嗤——掌心摩擦棒身的声音越来越快,黏稠的先走汁被撸成了白沫,从她指缝间挤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流过睾丸皱巴巴的表皮,滴在竹席上那块旧浴巾上。
但老陈就是不射。
他眯着眼享受了好一会儿,然后忽然伸手握住她正在撸管的手腕——不是用力抓,是用拇指在她腕骨上轻轻蹭了一下。
“若琳——你这样撸,撸到天亮爸也出不来。手太轻了。”
“那你要怎样——?“沈若琳抽回手腕,紫色瞳孔瞪着他。汗衫从肩头滑下来,露出半个雪白的肩膀和一道还没消退的指痕——是刚才被他攥乳时留下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