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都把穴口碾得微微张开又弹回去。
“小明不在家了。“他的声音贴着她耳根,气息滚烫,“今儿一整天,你是不是都快憋坏了?嗯?“他狠狠一挺腰,龟头从阴蒂刮到穴口再到底下后庭,整根棒身碾过她整个阴户。
沈若琳双手撑在水池边缘。
碗从手里滑进水池里,咣当一声溅起水花。
她的臀却自己翘起来了,蜜桃臀主动往后送,阴唇夹着那根蹭来蹭去的肉棒拼命翕动。
她已经不想骂他了。
一整天了,骂了四次,四次都被他断在高潮前。
现在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内心独白] 来吧……求你这一次不要停……不要再说喂鸡看钟看电视……操我,用你这根折磨了我一整天的臭肉棒操我……
浴室门推开,热气像逃命的妖精一样涌出来,裹着沐浴露的茉莉花香灌满了整间卧室。
沈若琳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因为刚洗完热水澡而泛着淡粉色。
她只裹了一条白色浴巾,浴巾边缘堪堪遮到大腿根,栗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后背上,水珠顺着发尾一颗一颗往下坠,砸在木地板上印出深色的小圆点。
卧室没开大灯,只亮着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台灯。
光线软得像融化的黄油,抹在竹席上,抹在碎花窗帘上,抹在沈若琳那张因为一整天被断高潮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瓜子脸上。
她的紫色瞳孔在昏暗中幽幽亮着,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紫葡萄。
[内心独白] 终于洗完澡了……可是热水冲在身上,反而让小穴更痒了。
那个老东西的手,他的舌头,他那根在穴口蹭了一整天就是不肯进来的臭肉棒……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怎么冲都冲不掉。
今晚小明在家,我不能再去找他了。
可是身体好烫,奶子胀得难受,腿心一直抽一直抽,不弄的话我会疯掉。
她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
指尖划过几瓶护肤品,停在一个还没拆封的小盒子上——那是她放在行李箱夹层里带过来的避孕套,原本只是以防万一。
现在她把盒子拿出来,放在床头柜最显眼的位置。
盒子压在小明的充电器上,只要他回来,一转头就能看见。
盯着那盒避孕套看了三秒,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然后她转过身,打开衣柜最下面那个抽屉。
那里面塞着她藏在所有保守连衣裙底下的秘密——一套黑色蕾丝内衣。
不是她平时出席活动时穿的那种优雅高级的真丝内衣,是她在网上用小号偷偷买的。
黑色蕾丝薄得像蝉翼,胸罩只有薄薄一层镂空纱,乳头的位置绣了两朵暗红色的花苞相映衬,内裤是所有布料加起来还没她一只手掌大的丁字裤,裆部窄得像一条线。
她把浴巾解开。
白色棉布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边。
镜子里映出一个堪称绝色的女人——雪白的肌肤在暖黄灯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d罩杯的巨乳挺拔高耸,乳尖是淡粉色的,因为一整天的刺激现在还硬挺着微微上翘。
细腰收得极窄,往胯部走的时候忽然膨起,形成浑圆饱满的蜜桃臀。
两条一米二的长腿修长笔直,腿间那一小撮稀疏蓬松的阴毛下,两片肥厚的阴唇还带着一整天被碾磨后的红肿,翕动着泛着水光。
她拿起那件黑色蕾丝胸罩,先扣好背后的搭扣,然后弯下腰,把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兜进罩杯里。
薄薄的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乳晕的颜色从镂空花纹里透出来,乳头刚好顶在那两个花苞绣花的位置,暗红色的花瓣像是被凸起的乳尖撑开了一样。
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肩带,纤细的黑色带子勒进白皙的肩头肉里,衬得锁骨更加分明。
然后是那条丁字裤。
她弯腰抬腿,把细带拉上腰际。
裆部那条窄得可怜的蕾丝条刚好卡在阴唇缝里,两边肥厚的阴唇从蕾丝两侧挤出来,整个阴户的形状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伸手想把裤边扯平,指尖摸到那片薄布的时候却触电一样颤了一下——阴蒂还在敏感期,碰一下就跳。
“哈啊……?”
一声轻轻的喘从她咬着的嘴唇缝里漏出来。
她抬起头,镜子里面的女人正用一双水光潋滟的紫色眸子盯着她看。
那张脸太红了,嘴唇也太红了,眼神里全是压抑了一整天没得到释放的焦急。
沈若琳盯着镜中人,忽然想起自己是影后,演过那么多角色,却从没演过现在这种——欲求不满到主动换情趣内衣等男人回来。
[内心独白] 这真的是我吗……黑色蕾丝,避孕套,躺在床上等小明回来。
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不,我一直都是这样的。
只是以前藏得好,现在被那个老东西一天之内扒了个干净。
他把我身上所有伪装都剥掉了,现在镜子里这个才是我——被摸一天就湿透,被舔一次就潮吹,被断四次高潮就想穿情趣内衣勾引老公的骚货。
可我不在乎了。
反正小明是我丈夫,我在自己床上穿这些怎么了?
我就是要操,要好好地操,要高潮,要把那个老东西今天欠我的全要回来。
她从梳妆台前起身,走到床边坐下。
竹席在她身下咯吱轻响,凉意透过薄薄的丁字裤传到红肿的阴唇上,缓解了一点点烧灼感。
她慢慢侧躺下来,把头枕在小明的枕头上。
枕头上还有他洗过的洗发水味道——是那种便宜的海飞丝,混着他头皮淡淡的气味。
她闭上眼,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
然后她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蕾丝内衣下面的皮肤还在发烫,d罩杯的乳房因为侧卧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腿交叠着,丁字裤的细带勒进了两片阴唇之间,变成了湿润的深色。
床头柜上那盒避孕套安静地躺在台灯光圈里。
窗外虫鸣啾啾,远处的田埂上有青蛙在高一声低一声地叫。
院子里偶尔传来老狗翻身时铁链拖地的哗啦声。
她睁开一只眼,瞄向门口。
门没锁,只是虚掩着。
她在等着听自行车链条的声音,等着听院子里那个人回来的脚步。
然后她会把腿摆出一个好看的姿势,然后她会让他看见这盒避孕套,然后她今晚要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被操。
不是被公公那种在蹭不进的折磨,是真正地、彻彻底底地被填满。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身体因为等待而敏感到了极点,大腿内侧稍微一磨,丁字裤的细带就勒到了阴蒂上,让她整个人又颤了一下。
她咬着枕头,把呻吟闷在棉布和羽绒里。
“小明……快点回来……?”
木门推开的声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不是小明习惯的那个轻手轻脚的节奏,是那种毫无顾忌的、粗糙大手直接把门把按到底的闷响。
门框撞在墙上,墙上挂着的旧相框轻轻晃了一下。
沈若琳侧躺在竹席上的身体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