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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琳啊,早点睡,别想太多。”
说完转身。塑料拖鞋啪嗒啪嗒地响出去,门在身后虚掩上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梯口。
老宅重新陷入沉甸甸的安静,只剩窗外虫鸣和隔壁房间不知谁的老挂钟在铛铛敲着整点。
沈若琳一个人跪在竹席上,精液还在她乳沟里没干,温温热热的,慢慢变凉。
[内心独白] 他就这么走了——在我帮他射完之后,拍拍我的脸就走了。
好像我就是个工具。
可是我的小穴,他碰都没碰。
他摸了我一整天,舔了我一晚上,最后只射在我胸上。
我现在比刚才更难受了——乳房上糊着他的精,可下面空得像被人挖了个洞。
大腿自己就夹紧了……止不住。
她低头看着自己并拢的腿。
雪白的大腿内侧紧紧贴着,来回摩擦——不是刻意的,是身体自己开始动的。
腿肉的摩擦带着轻微的沙沙声,膝盖并在一起,小腿分开又合拢,大腿根部的嫩肉相互挤压,碾到了还是没有得到释放的阴唇。
每夹一下,红肿的阴唇就被挤得往中间陷进去一次——可是中间什么都没有,没有手指,没有舌头,没有那根她整个晚上都在舔的紫黑色肉棒。
只有空。
夹得越紧,空得越厉害。
她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握着肉棒的姿势,五指微微蜷着,掌心里残留着棒身青筋擦过的触感和龟头黏液干涸后的黏腻。
她把手举到面前,在台灯光下翻了个面——手心是湿的,指缝间还挂着一根没断干净的精丝。
那股腥味冲进鼻腔,她的阴道狠狠绞了一下,穴口噗地挤出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腿根淌下去浸湿了竹席。
“哈……?”
一声短促的颤息从她咬着的嘴唇缝里漏出来。
她把那只沾着精液的手放到自己小腹上,慢慢往下滑。
指尖拨开丁字裤的蕾丝边,从侧面滑进裆部——摸到了。
阴唇肿得发烫,阴蒂硬得凸起来,穴口在疯狂地一张一合,像是饿极了的雏鸟嘴。
她的中指刚触到穴口,指腹就被黏滑的淫水裹住了——那里的温度比胸口的精液还烫。
她轻轻按了一下。只是按了一下。阴道立刻含住了那根手指的第一个指节,死死地、紧紧地,像蚌壳咬住一颗沙粒。“嗯——唔——!“她闷哼一声,膝盖夹紧了自己的手腕,同时大腿继续互相摩擦,把自己的手掌夹在腿心里。指尖在穴口画了半圈,指甲盖刮过阴蒂时整个人弹了一下——来了,那种被断了一整天的感觉又来了。从阴道深处往上窜,顺着脊背往上爬,小腹开始抽,乳尖开始颤,膝盖开始抖——快到了,就快到了。
可她忽然把手抽了出来。
手指还挂着拉丝的淫水,停在半空中。
她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两秒,然后抓起枕头捂住自己的脸。
枕头里闷出一声被布料盖住的尖叫——不是愉悦的尖叫,是快要被逼疯的尖叫。
[内心独白] 不能!不能自己弄!他已经把我吊了一整天了,每次我自己弄到一半他都刚好出现打断我——这次说不定也是。他可能根本没走,可能在门口偷听,等我快到了又冲进来,然后嘲笑我——“大明星自己摸自己了?这么馋爸怎么不来找?“我不能让他得逞。可是不弄的话……不弄的话小穴痒得我睡不着。精液在胸上凉透了,黏糊糊的,我又没力气去洗。他到底什么意思……直接进来不就行了……非要我说出口,非要我去找他……
她把枕头从脸上扯下来,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小明的枕头里。
小明的味道还在——淡淡的洗发水香,一点点头皮味,干净得让人想哭。
她抓着枕套,把自己的脸往里面蹭,膝盖夹着被子扭来扭去,像个发高烧的病人。
窗口忽然掠过一道手电筒光。
是老陈在院子里转悠,假模假式地检查鸡棚有没有黄鼠狼。
光柱在墙上晃了一下就走了,可他的脚步声明明在她窗下停了一秒——沈若琳听得很清楚,那双塑料拖鞋在地上磨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走了。
他在等她。
她知道。
他知道她知道。
他就是不进来。
他要把她吊到她自己爬下床,自己走进他房间,自己开口说出那句她死都不肯说的话。
他已经赢了——可她还会继续嘴硬。
哪怕大腿摩擦了一整夜,哪怕小穴湿得像水帘洞,哪怕乳沟里还挂着那个老东西的精液——她还是要摆出那张冷脸。
然后他就会更用力地弄她。
然后她就可以假装自己是被迫的——而不是自己想要的。
她恨他。恨他把自己这副德行掰开了揉碎了摆在她面前。
但她更恨此刻夹着被子蹭穴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