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肉缝的形状——从上面那颗还充血凸起的阴蒂,到下面那个正在翕张翕张地冒水的小洞,全被这一条湿透的薄布暴露无遗。
『空气灌上来的瞬间,沈若琳感觉整个阴户都在阳光下发烫。阴唇在蕾丝边缘挤出的嫩肉轻轻颤着,每一次她呼吸,穴口就翕张一下,挤出一点透明的蜜汁,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老陈低头看着。
看了很久。
目光从那两片挤出来的阴唇,到丁字裤裆部湿成半透明后露出来的穴口形状,再到大腿内侧那一小道已经流到膝盖弯的淫水痕迹。
然后他伸手——不是摸,是指,食指伸出来,在她湿透的裆部蕾丝上轻轻点了一下。
指尖刚碰到布料,沈若琳的腰就往上一弹。
“嗯——?”
“哟,跳得这么凶。“老陈把手指收回来,指尖上沾着一丝黏滑的蜜水,在阳光下拉了根细细的银丝。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在她面前晃了晃,“若琳你看——爸就碰了一下,连布都没拨开,你这骚水就拉了丝。你这小屄比你嘴诚实一百倍还不止。“他顿了顿,歪着头盯着她的脸,“若琳啊,你自己看看你自个儿——睡袍自己撩的,奶罩自己穿的,小屄自己露的。你倒是跟爸说说——你这小骚屄,到底想要啥?”
沈若琳双手还攥着裙摆,指节已经攥白了。
她看着他举在她眼前的那根沾着她淫水、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手指,紫色的瞳孔被那根手指上的水光映得波澜破碎。
她张了张嘴。
嘴唇颤了一下。
然后一道细小的、带着颤抖的、却清清楚楚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想要——想要爸的肉棒插进来。”
说完这句话,她抬起眼——那双紫色的丹凤眼里有泪光,有羞耻,有愤怒,有恨自己不成钢的懊恼,可最底下那一层,是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等了整整一天一夜马上就要发生的事——的无法掩饰的期待。
老陈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膝上的这个女人——沈若琳。
那个在电视上冷得像块冰、对任何男人都不假辞色的御姐影后,此刻正乖巧地跪伏在他两腿之间,黑色真丝睡袍的吊带从肩头滑落到臂弯,v领敞开着,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花苞刺绣正好顶在她硬挺的乳头上。
她栗色的长发垂散在他毛茸茸的大腿上,那双紫色丹凤眼从下往上看着他——眼角还红着,睫毛上挂着刚才羞出来的泪珠,可眼波里已经全是快要溢出来的渴求。
“想要肉棒就自己拿啊。“老陈把两只手枕在脑后,往床头的墙上舒舒服服地一靠。大裤衩的松紧带勒在胯骨上,裆部已经被勃起的肉棒顶出了一个小山包,“爸又没绑你手——你馋爸的家伙,你不自己拿,还等着爸喂到你嘴边?”
沈若琳咬着下唇瞪了他一眼。那一眼本来应该是凶的,可她紫色的瞳孔被水雾蒙着,眼角又红得厉害,这一瞪反而像是在撒娇。她的两只手伸向他裤衩的松紧带——手指还在轻轻发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身体里那把烧了一天一夜的火已经快把她脑子烧化了,她现在每做一个动作,都觉得下一秒他就会反悔、站起来、拍拍她的脸说“早点睡“然后走了。
『松紧带被她的指尖勾住,往下拉的时候棉布摩擦过他毛糙的小腹,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没了束缚,啪地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到她鼻尖。棒身青筋虬结,深紫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还挂着昨晚残留的一滴没擦干净的精斑——和今天新分泌的透明黏液混在一起,在正午阳光照耀下反着黏腻的光。一股汗垢混合着昨天射精后没洗干净的腥膻臭味扑鼻而来。』
沈若琳皱了一下鼻子,可她的手比鼻子诚实——右手直接握上了棒身。
掌心贴住那几根凸起的青筋,感觉到血液在皮下突突搏动。
她低下头,嘴唇凑近龟头——先是鼻尖碰到马眼,那股腥臭味浓得她阴道狠狠绞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那条嫩粉色的丁香小舌,舌尖落在马眼正上方,轻轻舔了一口。
只一口——舌尖卷走那滴混合了新旧分泌物的黏液,缩回嘴里。
咸的,腥的,滑的,带着老陈特有的雄性臭味。
“啾——?”
“嗯~“她喉咙里滚出一声细小的闷哼,舌尖又伸出来了。这次不是只舔一下——她的舌头顺着龟头的圆弧往下滑,舌尖在冠沟的凹槽里慢慢画着圈。那些积在冠沟底部的淡黄色垢被她舌尖一点一点刮下来,混合着唾液,变成微咸的浊液顺着舌底往喉咙流。她尝到了——可她没停。她的嘴唇包住龟头前端,两片还红肿着的唇瓣用力一嘬,把整个龟头前半截吸进嘴里。
“噗啾?——啾噜?——嗯噗?”
老陈深吸一口气,枕在脑后的双手攥紧了枕头边。“嘶——若琳你这小嘴——比昨天晚上还来劲——“他的肉棒在她嘴里狠狠跳了一下,马眼挤出新的黏液,全灌在她舌根上。沈若琳的嘴被龟头撑得满满的,双颊凹出两个淫荡的坑,可她还在继续往里吞。舌尖垫在棒身下,舌苔贴着青筋,一寸一寸往里含。她吞进去了半根,龟头顶到喉咙口,喉咙条件反射地一夹——老陈整条脊椎都麻了。
可就在她舌头绕着冠沟打转的时候,沈若琳忽然把肉棒吐了出来。嘴唇脱开时发出一声响亮的“啵——?“,银丝从下唇连到马眼,她在银丝断开之前就用手指擦了擦嘴角,抬起那张已经潮红的脸,声音又冷又喘:“等——等一下。要戴套。”
老陈正被她舔得魂都快飞了,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他看着她那张努力摆出严肃表情的脸——可是嘴唇是肿的,嘴角还挂着口水丝,眼角红得厉害,乳头从睡袍v领里顶出来,连声音都在发抖。“行,爸依你。“他往嘴里叼了根没点着的烟,靠在床头,“不过若琳啊——套是你自己要戴的,那你用啥给爸戴?用手?”
沈若琳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蓝色的小盒子。
超薄型,零距离体验——就是昨晚她特意摆在最显眼位置的避孕套。
她撕开铝箔包装,淡粉色的橡胶环从里面滑出来,落在她掌心里,还带着润滑液的凉意。
“用嘴。“老陈咬着烟屁股,声音含糊却一字一顿,“你不是会舔吗?用你那张小嘴,把套给爸嘬上去。”
沈若琳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的脸又红了一层——不是羞的,是恼的。
可她什么也没说。
她把避孕套拿在手里,翻了个面看了看,然后重新低下头。
粉红色的橡胶环被她轻轻叼在嘴唇之间。
她张开嘴,把整个套子送进嘴里——那层带着润滑液味道的薄膜贴在她的舌苔上,凉丝丝的。
她含着套子,嘴唇对准了龟头顶端。
然后她弯下腰——嘴里的套子从正上方缓缓罩住龟头,她的嘴唇隔着橡胶膜压在龟头上,然后开始往下推。
先是龟头。
套子的顶端压在马眼上,她的舌尖隔着橡胶膜抵住马眼,轻轻一顶——把套头里的气泡挤出来。
然后她的嘴唇裹着橡胶环往下卷,嘴唇隔着薄薄的橡胶贴紧棒身,一寸一寸往下推。
润滑液从套子边缘溢出来,和她的口水混在一起,顺着棒身往下淌。
『嘴唇裹着橡胶环往下滚的过程中,套子内侧的润滑液被挤出细微的咕啾声。她每往下嘬半寸,就要换一口气——鼻子里全是避孕套的橡胶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