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上。
啪——?!
雪白的臀肉颤出波浪,红印子浮上来。
“不许说?你爸在操你后入,说两句骚话咋了?你自己听听你这屁股撞爸的声音——啪啪的——外头猪圈都听得到——”
后入撞了几十下之后他又换了。
这次他把沈若琳整个人从床沿捞起来,抱在怀里,站起来——站立抱操。
她一米八五的高挑身子挂在他身上,两条长腿缠着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
他托着她臀的双臂肌肉崩得铁硬,腰往上顶,肉棒从下往上撞进她穴里。
这个姿势沈若琳的重力完全压在宫颈口上,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宫颈外口的正中央。
“咿——齁——?!!公公——不要——太高了——齁噢噢噢?!!”
“高啥高——爸抱着你呢——你掉不下去——“老陈托着她臀在屋子里走。从床沿走到五斗柜,从五斗柜走到窗口,每走一步就往上顶一下,龟头就撞一下宫颈口。阳光从窗户的木头格子里照进来,照着两人交合处黏糊糊的白沫,照着沈若琳挂在他身上晃荡的雪白巨乳,照着她翻白的紫色瞳孔和吐在外的粉色舌尖。
啪——啪——啪——啪——?
『每一步顶一下的节奏刚好是最要命的频率——肉棒抽出的时间只有走路那半秒,然后马上整根贯回去。宫颈口在这种持续不断的撞击下开始水肿——水肿后更敏感,被撞到的感觉从麻变成了酸胀变成了电击一样的快感。阴道前壁的g点区也被龟头刮得充血凸起,整个阴道里面烫得像烧了火炉。淫水混着套子的润滑液从两人交合处往下滴,滴在老陈的睾丸上,又随着他的走动甩在地板上。』
在窗边操了好一阵,老陈又把她抱回床上,摆成骑乘式——他躺在粗布床单上,她跨坐在他身上,两条一米二的长腿m字形分跨在他腰两侧。
两只巨乳从上往下垂着,乳头刚好送到他嘴边——他张口含住,一边嘬乳头一边让她自己动。
“若琳——自己动——爸腰要断了——你扭扭——”
“不——不会——齁——?”
“不会啥——你屁股刚才往爸胯上撞的时候可会了——现在说不会——来——你说了要爸的肉棒——肉棒在这儿——你自己要的东西得你自己骑——”
沈若琳咬着下唇,紫色的眸子看着仰躺在身下这个满眼精光的老头。
她两只手撑在他汗津津的胸口上,十根手指掐进他胸口的黑毛里,然后——她开始扭腰。
先是前后的套弄,蜜桃臀翘起来把肉棒往外抽,然后慢慢坐回去。
接着变成画圈——腰肢扭成一个淫荡的波浪,宫颈口在龟头上画着圆圈碾磨。
噗嗤——?咕啾——?噗嗤——?
“齁——噢——?!!嗯齁——?!!”
“来劲儿了——是不是——自己骑是不是更美——“老陈两只手攥着她乱晃的巨乳,拇指按着硬挺的乳头往下碾,一边碾一边挺腰配合她的扭动,“你叫大伙来听听——说‘我在骑公公的鸡巴’——”
“不——不喊——齁噢——?!!“沈若琳嘴上说不喊,可腰越扭越快,宫颈口吞吸龟头的频率越来越密。蜜桃臀啪啪啪地拍在老陈大腿上,拍红了他的毛腿,也把自己臀肉拍得通红。她的紫色瞳孔又开始翻白,嘴唇往外漏的东西已经不是话了——
“齁噢噢噢?咿?齁——?公公——大肉棒——美死了——齁——?!!”
骑乘高潮来得比前面任何一次都快。
沈若琳在骑乘位上夹紧大腿,蜜桃臀死死坐在老陈胯骨上,阴道裹着那根肉棒开始疯狂痉挛——从宫颈口到穴口,整条甬道一阵一阵地收缩,把精液从马眼里嘬出来。
老陈闷哼一声腰往上又顶了三下,然后整根肉棒在她阴道里跳了,套子前端的储精囊又灌满了浓白的精浆。
老陈喘着粗气把这个灌满精液的套子撸下来——第三个——扔在床尾,它落在那两个同样鼓着精浆的粉色橡胶袋旁边,沉甸甸地砸出啪叽一声。
他没停。
换了第四个套子,他把她翻成老汉推车——他跪在床上两手撑在她腰侧,她仰面躺在床沿双腿搭在他肩膀上,从下往上斜插。
第五个套子——他把她又翻回后入,这次让她脸冲着床头板,每操一下就撞一下床板,床板撞得咣咣作响。
第六个套子——侧躺从后面抱着操,他粗糙的手指从侧面绕过她大腿根,按在阴蒂上一边抽送一边揉碾。
从中午到下午,从日头正盛到斜阳西挂,粗布床单被淫水泡得皱巴巴地团在一起。
到傍晚的时候,整盒蓝色避孕套的最后一个铝箔包装也被撕开了。
十二个。
床尾散着一小堆装满精液的粉色套子,每一个储精囊都鼓得快要胀破,在夕阳的橙黄色光线里黏乎乎地反着光。
沈若琳横躺在粗布床单上,栗色长发散在枕头上被汗水和口水湿透成一缕一缕的,那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此刻全是高潮后的红润潮色——紫色丹凤眼里没有冷意也没有理智了,只剩一团被操化了的柔光,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肿了起来泛着妖冶的红。
她的黑色真丝睡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扯下来揉成一团踢到床底下了,黑色蕾丝胸罩还在但两只巨乳都从罩杯里挤了出来,乳肉上全是红色的指痕和吻痕,丁字裤还歪歪扭扭挂在腿根上,裆部那根湿透的细带早就被操得移了位完全起不了遮盖作用。
她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泛着一层粉红色的潮晕,皮肤上到处是汗水、口水和偶尔溅上的稀疏精点。
小穴是肿的——阴唇被操得又红又肥外翻着,穴口还没完全闭拢张着一个绿豆大的小洞倒流出黏滑的体液混着避孕套润滑液,在夕阳里反着湿漉漉的柔光。
她的腹部、乳房上横七竖八地搁着好几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有的是她自己高潮失神时随手抓过来放在身上的,有的是老陈扔过来正好落在她肚子上的。
那些装满了老陈浓白精浆的粉色橡胶袋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微微发凉,沉甸甸的触感让她每呼吸一口气都能感觉到它们在她身上滚动。
老陈四仰八叉地躺在她旁边,大裤衩终于懒得提上去了就歪在胯边,那根操了一下午终于软下来的紫黑色肉棒歪倒在一丛黑毛里,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擦净的精珠。
他的破汗衫湿透了贴在前胸后背上,古铜色的老脸涨得通红但笑得满脸褶子都满足地舒展着。
他侧过头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这个儿媳妇——全国观众眼中高不可攀的御姐影后,此刻满身精袋,穴肿唇红,眼神迷离地喘着气。
“若琳啊——一盒——十二个——全用完了。“他嗓子操了一下午喊骚话喊哑了,声音粗糙得像砂纸磨木头,“爸这辈子没一天操完过一整盒——你这身骚肉——真能吸。”
沈若琳没回话。
她已经没力气回话了。
她只是躺在粗布床单上喘着,紫色的眸子望着老宅天花板上被夕阳染成橙色的木头梁柱,胸口起伏着,乳沟里还搁着一个被她体温捂热了的精液套子。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好像想说什么,可最后只漏出一个轻轻的、软软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叹气还是哼声的气音:“嗯——?”
[内心独白] 十二个……整个盒子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