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带着齁声余韵的嗓音,对着手机镜头说:
“我是——公公的——精液母狗——?”
“不够响。若琳你刚才在门边喊得可比这个大声——再喊一次。含着鸡巴喊。“老陈握肉棒的手往前送了送,龟头顶在她的嘴唇上,蹭着她的唇瓣画了一圈,把马眼上残留的精液抹在她嘴唇上。
沈若琳又张开嘴。
这回她不是只含龟头——她两只手撑在他毛茸茸的大腿上,把自己从床单上撑起来半个身子,歪过头,把整根肉棒从龟头往前吞进去。
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嘴唇箍着棒身中段,舌尖垫在尿道海绵体上,舌根抵着龟头前端。
然后她含着肉棒,对着手机镜头,用比刚才更响亮的、裹着水声的、带哭腔的沙哑嗓音喊出来:
“啾噜——?我是——公公的——精液母狗——齁——?!!”
“再喊——把若琳的名字也加上——爸要存起来——以后每天放给你听——”
“噗啾——?若琳——?若琳是公公的——精液母狗——齁嗷——?!!”
[内心独白] 他在录像——他居然在录像——可是我已经答应了——含着肉棒说自己是精液母狗——被镜头拍下来了——以后每天放给我听——这个老变态是要把我说过的话焊在我耳朵里——可是为什么对着镜头说第二遍的时候比第一遍更顺口了——完了我真的变成他的母狗了——可是小穴居然又湿了——?
『手机镜头记录下了一切——沈若琳仰面躺在床上,浑身涂满干涸与新鲜混合的精液,栗色长发散在枕上,紫黑色的老鸡巴横在她嘴里,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口水从嘴唇边缘溢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她对着镜头喊出“若琳是公公的精液母狗“这句话时,阴道里残存的高潮余韵还没褪完,穴口又翕张翕张地往外冒了一小股蜜液——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身体对自己说出的淫语产生了条件反射式的兴奋。镜头里,她那张被所有观众奉为“不近男色“的高冷面容,此刻每一个细节都在往另一个极端狂奔——红肿的嘴唇、涣散的紫眸、含着鸡巴还在往外漏齁声的嘴角。』
老陈看着手机屏幕里的画面,古铜色的老脸全是不加任何掩饰的得意。他伸出粗糙的拇指,把沈若琳嘴角溢出来的一缕口水擦掉,然后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轻轻压了一下。“若琳——你看看你多俊。多大的明星,瞅着爸的镜头说自己是爸的精液母狗——比电视上好看一百倍。“他把手机往前伸了一点,镜头正好框住了她含着肉棒的脸和她那双望着镜头的紫色眸子,“再来一遍——若琳对着爸的手机说——‘公公操我’。说——!!”
沈若琳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
紫黑色的棒身上全是她的口水,在灯光里反着湿亮亮的光。
她嘴唇上糊了一层精液和口水的白浆,下巴上滴着拉丝的口水。
她仰着头望着手机镜头,紫色瞳孔里又是泪又是雾,嗓子哑了,可声音比刚才更清楚——不是含糊的呻吟,是一字一顿的、完整的句子:
“公公——操我——操若琳的小骚屄——齁?——”
“乖——爸的若琳乖死了——!“老陈把手机放下来,录像还没关,红色的圆点还在闪。他俯下身,满是胡茬子的嘴在她沾满精液和口水的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舌头伸进去搅了一下又抽出来。然后把手机搁在床头柜那堆精液套子旁边,重新从塑料袋里撕开一个铝箔包装。“若琳——你答应了,也对着爸的手机喊了,从今往后你就是爸的精液母狗。这视频爸好好存着——以后爸想听,就放给你自己听。现在——把腿张开,爸今晚还没操完。”
老陈把刚拆开还没来得及戴上的避孕套往床头柜上一扔,淡粉色的橡胶环在灯光里弹了一下,滚到那堆鼓鼓囊囊的精液套子旁边。
他转过身,两只粗糙手掌撑在沈若琳身体两侧,俯下身,那张满是胡茬子的老脸凑到她面前。
她仰面躺在粗布床单上,紫色眸子半阖着,睫毛还湿着,嘴唇刚才含过肉棒的地方还糊着一层口水和精液搅成的白浆。
“若琳——你都对着爸的手机喊了——‘若琳是公公的精液母狗’——“他把刚才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起来晃了晃,屏幕上的录像红点还在闪,“既然是爸的精液母狗了,那这层套子——就是多余的了。”
沈若琳的紫色瞳孔猛地瞪大了。
她看着老陈把手机重新搁回床头柜,看着他跨回自己腿间,看着他握起那根紫黑色的、棒身上还裹着精液和口水白浆的、完全赤裸没有任何橡胶膜包裹的肉棒——马眼上挂着一滴透亮的前列腺液,冠沟棱角分明,棒身侧面两条静脉青筋鼓凸凸地跳着。
“不——不行——说好的——戴套——齁——?!!”
“说好的是以前。现在你是爸的母狗——母狗哪有让主人戴套的道理——?“老陈掐着她的膝窝把她两条大长腿往两边掰开,红肿肥厚的阴唇失去了双腿的掩护完全暴露在昏黄灯光下。穴口还在翕张翕张地往外冒蜜液,阴唇上糊满了前几轮被避孕套挤出来的白浆,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跳凸。他握着自己那根紫黑肉棒,龟头顶在她穴口的嫩粉色阴唇缝里——没有套子的阻隔,龟头前端的皮肤直接触到了她穴口那团湿滑软嫩的黏膜。滚烫的温度从他马眼传导到她穴口,又从她穴口传导回他龟头,两个人生殖器的皮肤第一次直接贴在一起。“若琳——爸要灌满你——”
龟头挤开阴唇,冠状沟碾过穴口括约肌,整根紫黑肉棒没有任何阻隔地、赤裸裸地、完完全全地插进了那具被全国观众奉为“不近男色“的极品小穴里。
“噗嗤——?!!”
“齁——?!!!“老陈和沈若琳同时叫出了声。
『没有避孕套的阻隔,龟头前端的皮肤直接裹着阴道黏膜,每一寸黏膜皱襞都能直接感受到肉棒的温度——不是隔着橡胶膜的模糊闷热,是赤裸裸的滚烫。阴道前壁那层粗颗粒的g点区直接贴在棒身侧面凸起的静脉青筋上,冠沟的棱角碾过去的时候,青筋也跟着蹭过去——一层一层,沟壑分明。宫口前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宫颈外口黏膜直接嘬在龟头马眼上,龟头马眼里的先走汁和宫颈口涌出的蜜液直接混合,没有任何橡胶膜隔开。整条阴道从穴口到宫颈口全部痉挛收缩,穴肉像无数张赤裸的小嘴直接吸在棒身上——连肉棒的静脉血管在跳动都能通过阴道黏膜传到她自己的盆腔深处。』
“齁噢噢噢——?!!这个——这个比戴套——咿——?!!“沈若琳整个人在床单上弹了一下,紫色瞳孔翻白了一瞬。戴套的时候公公的肉棒已经够粗够大了,可没了套子之后——她能直接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处凹凸。龟头棱角、冠沟、棒身侧面那条凸起的静脉青筋、龟头前端马眼的凹陷——每一个凹凸细节都直接碾在她的阴道肉壁上,比戴套时清晰了不知道多少倍。
“齁——若琳——!!你的小屄——没套子比有套子——爽一百倍——!!爸刚插进去就——就想射了——!!“老陈掐着她膝窝的手在发抖。他那张古铜色的老脸上每一道皱纹都在抽搐,额头上青筋暴凸,汗珠子从额头滚到鼻尖滴在她小腹上。五十四年了,他活了五十四年操过的女人不是没无套过,可沈若琳的小穴裹上他裸屌的一瞬间——他才知道什么叫名器。不是紧,是层层叠叠的吮吸。不是热,是滚烫。不是湿,是她穴里那团嫩肉自己在往外吐水裹着他的肉棒往下吞。普通的紧,到了她这里变成了活物。普通的湿,到了她这里变成了温泉。普通的嫩,到了她这里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