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了,只有路灯杆子在沥青路面上投下一片一片的橙色光斑。那家挂着“永康药房“招牌的双开玻璃门还亮着灯。
老陈把面包车歪歪扭扭地停在药房门口,轮胎压上路肩蹭了一声闷响。
他拔了钥匙,推开车门,然后绕过车头跑去帮沈若琳开车门——动作殷勤得跟他刚才在藤椅上摸她完全是两个老头。
“若琳,下车。这家药房爸认得老板——买啥都有。”
沈若琳下了车。
脚尖刚踩到镇上的沥青路面,她就感觉裙摆下面的精液套子又晃了一下。
街上的路灯比村里亮得多,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影子——还好,裙子够长,影子也看不出腰上挂着东西。
可她还是紧张得手心在出汗。
药房的玻璃门推开,一股中药柜子和消毒酒精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柜台后面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五十多岁秃顶老头正在看手机,听见门上的风铃响了立刻抬起头。
他先是看到了老陈那张熟面孔,然后看到了老陈身后那个高挑的女人——她穿着朴素得不能再朴素的碎花长裙,栗色长发披散着,脸很红,眼角也红着,嘴唇有点肿,可那张脸长得——不像是镇上人。
丹凤眼,瓜子脸,尤其是那双紫色瞳孔——他活了半辈子从没见过这种眼睛。
“老——老陈?这么晚了你咋来——“然后他看了一眼沈若琳。又看了一眼老陈。眼睛里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买点卫生用品。“老陈走到计生用品货架前,蹲下来,手指在一排花花绿绿的避孕套盒子上划来划去。他拿起一个超薄型看了看,扔回去。拿起一个螺纹型的看了看,又扔回去。然后拿起一盒跟老宅刚用完那盒一模一样的蓝色包装超薄型——十二只装。“这个。跟咱们下午用的一样——若琳你觉得呢?”
整个药房安静了三秒。
沈若琳站在货架旁边,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那个秃顶老板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眼珠子在沈若琳和老陈之间来来回回地转了两轮。
“……随便。“沈若琳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那就这个。拿三盒。“老陈把三盒蓝色包装的避孕套摞在一起,搁在柜台上。然后他偏过头,压低声音——压低到正好让沈若琳和药房老板都能听见,“若琳啊——一盒十二个,一个下午就用完了。这三盒一共三十六个,够爸用几天?”
沈若琳差点没站稳。
她的两只手在裙摆两侧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紫色的瞳孔盯着柜台玻璃,玻璃里倒映着她自己那张红得不能再红的脸。
药房老板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老花镜滑到鼻尖忘了推回去。
结果老陈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又指了指货架最上头那排大包装的。“老张——那一盒大号的,六十个装,也给我拿一盒。省得来回跑。“又低下头凑近沈若琳的耳朵,“若琳你说——三盒十二只,加一盒六十只,一共九十六个——够不够用到过年?”
“你——你买你的,别跟我说——!!“沈若琳终于炸了。她转过脸瞪着他,紫色的眸子里烧着羞愤的火焰,可声音刚拔高又马上压低——因为她余光里看到药房老板的老花镜已经掉到柜台上了。更多精彩
老陈笑着把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拍在柜台上,然后拎起那个装着四盒避孕套的塑料袋,塑料袋晃来晃去地推开了玻璃门。
面包车重新发动,路灯的光柱从车窗外退去,村道又恢复了田园的宁静。
不同的是,后座上现在扔着一个装了九十六个新套子的塑料袋。
回去的路上,老陈单手开着车,右手拿着那个塑料袋往沈若琳腿上一放。“拿着。待会儿到家——先拆一盒。”
沈若琳低头看着怀里这堆避孕套。
九十六个。
她的手指摩挲着塑料袋的边缘,在昏暗的车厢里沉默了。
窗外的稻田还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蛐蛐还在叫。
她紫色的眸子望着车窗外,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车窗玻璃上倒映着她自己微肿的嘴唇和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
[内心独白] 九十六个。
他说够不够用到过年。
那是不是要跟他在这里过完年才回城里?
小明还在公司那边等我电话——可是我居然没有半点想打电话催他回来的冲动。
完了。
我真的完了。
面包车没有直接开回老宅。
老陈握着方向盘,在村道分岔口往右一拐,车轮碾过碎石子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沈若琳侧过头,紫色眸子透过车窗看见一片黑黢黢的树影——镇郊那个废弃的小公园,连路灯都坏了三盏,只剩入口处一盏老旧的汞灯还亮着,投下惨白的一小圈光。
秋千架在夜风里轻轻晃着,铁链生了锈,吱呀吱呀地响。
沙坑里长满了杂草,滑梯上的油漆已经剥落大半。
傍晚时分,连遛弯的老头老太太都散尽了,整座公园空无一人。
“你把车停这儿干嘛——!“沈若琳的声音还没落地,老陈已经把面包车歪歪扭扭地停在一棵老榕树底下。榕树垂下来的气根像一道帘子,把整辆车遮得严严实实。他拔了钥匙,熄了火,车灯灭了,只剩月光从榕树叶的缝隙里漏进来,在车内洒了一地碎银子。
然后他转过身。那双老眼在昏暗里闪着精光,像是饿了一整天的老狗终于看见了肉骨头。
“干你。”
他两只粗糙大手直接掐住沈若琳的腰,把这个一米八五的高挑儿媳从副驾驶座上捞起来,越过手刹和换挡杆,一把抱到自己身上。碎花长裙的裙摆哗地铺开,盖住了他的膝盖,也盖住了她那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不由分说地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下来——满是胡茬子的嘴直接堵上了她那双还在往外蹦“不行“的嘴唇。
“唔——!!嗯噗——?!”
沈若琳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想推开他,可老陈的手臂箍得像铁环一样紧。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他的舌头顶开她的牙关,粗糙的舌苔裹着浓重的烟草味和晚饭咸菜的味道,一股脑灌进她嘴里。
舌头缠住她那条嫩粉色的丁香小舌,不是温柔的绕,是粗暴的搅——舌尖在她舌根上画圈,舌苔磨着她舌底的软肉,然后猛地一嘬,把她舌头吸进自己嘴里,嘴唇包住她的舌尖用力吮。
“啾噜——?啾噗——?嗯啾——?!”
“嗯齁——?!放——唔——?!“沈若琳被他嘬得舌根发麻,紫色瞳孔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的两只手从一开始的推,变成了抓——十根手指抓着他旧衬衫的领口,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锁骨上的皮肉里。她想把嘴抽开,可刚抽开半寸,老陈的舌头又追上来,舌尖从她下唇舔到上唇,再重新顶开她的牙关钻进去。口水从两人嘴唇贴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碎花裙的领口上。
老陈一只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顺着脊背的沟壑一路摸到腰窝,然后从裙摆边缘伸进去——手指碰到了丁字裤腰际那圈还绑着的精液套子。
十二个,还挂在那儿。
他的手指勾住一个鼓胀的储精囊,轻轻一扯,丁字裤的细带勒进她胯骨,裆部那根湿透的蕾丝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