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齁——?!!别嘬了——真的——齁——?!!!”
『高潮在她身体里炸开的瞬间,阴道深处的宫颈口猛地收缩,把积蓄在子宫口周围的蜜液一股脑挤出来。穴口的括约肌痉挛着收紧又松开,一大股透明黏滑的淫汁从穴口喷涌而出,直接溅在老陈还张着的嘴唇上和他的下颚胡茬子上。紧接着第二股——阴蒂在舌下跳凸到极限,尿道口失控,潮吹液从阴蒂下方喷射出来,浇了他满脸——从额头到鼻梁到嘴唇到下巴,全部蒙上了一层亮晶晶的透明水膜。』
老陈闭着眼睛任她喷。
浓眉上的水珠往下滚,嘴唇上的蜜液顺着嘴角流到耳朵上,胡茬子里挂满了星星点点的透明水珠子。
他把嘴从她还在痉挛的小穴上抬起来,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唇——把她的潮吹水和蜜液全吞进肚子里。
“若琳——你这盆骚水,比你洗澡用的木桶还能装——爸脸都给你洗了一遍。”
沈若琳瘫在公公身上,脸埋在毛茸茸的大腿侧面,白色吊带睡裙早不知道被踢到床底下了。
蜜桃臀还搁在他脸上方悬着,大腿根还在抖,小穴在翕张翕张地倒流着蜜液,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垂在他下巴正上方。
她的嘴唇还贴着紫黑色肉棒的侧面,粉色的唇瓣蹭着棒身上凸起的静脉血管,含混不清的娇喘一口一口喷在睾丸上:“嗯——齁——?——你这个老变态——舌头不是人长的——齁——?——”
[内心独白] 又被他舔到高潮了——他说我给他洗脸,我居然把他整张脸喷满了。
这舌头到底怎么长的——又粗又大又有力——比下午在公园还猛。
我含他肉棒含了那么久他还没射,我被他舔两下就直接喷了——太不公平了——?
老陈把沈若琳从自己身上翻下来,让她仰面躺在粗布床单上。
她那双紫色丹凤眼还蒙着高潮后的水雾,栗色长发散在枕头上,雪白修长的裸体在昏黄灯光里泛着一层细汗的柔光。
他伸手捞起床头柜上那十二枚用过的避孕套——每一枚储精囊都沉甸甸地灌满了浓白精浆,橡胶膜被撑得胀鼓鼓的,在灯光里反着黏腻的微光。
“若琳——这些宝贝可不能浪费了。“他捏起第一个套子,指甲掐住储精囊顶端,对准她锁骨窝——用力一挤。
噗——?
乳白色的浓稠精浆从橡胶膜破口处涌出来,温热黏滑的液体顺着她锁骨窝往下淌,流过胸骨上窝,分岔成几道蜿蜒的白线,一路滑进乳沟里。
紧接着第二枚——挤在她左乳上,浓白浆体落在粉色乳晕边缘,慢吞吞地往下流,裹住了整颗还硬挺着的乳头。
第三枚挤在右乳上,第四枚挤在小腹,第五枚第六枚挤在两条大腿根——每挤一枚,沈若琳就嗯地哼一声,紫色眸子半眯着,嘴唇微张往外漏娇喘。
十二枚精液套子全部被挤空了。
浓白的精浆铺满了她的乳房、乳沟、小腹、大腿,连阴阜上那撮稀疏蓬松的阴毛上都糊了一层——黏腻的白浊在灯光下泛着妖冶的光泽,把她雪白的肌肤衬得更加刺眼。
先走汁的清腥混着精液的微浊气味弥漫在卧房里,和她身上刚洗完澡的淡香搅在一起,变成了一股让人闻了就挪不开鼻子的淫媚气息。
老陈退后一步歪着头欣赏自己的杰作。
沈若琳横躺在粗布床单上,栗色长发散了一枕头,紫色瞳孔里全是涣散的水光,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还在喘。
乳房上是精液,小腹上是精液,腿根上是精液,手指缝里也沾着几缕浓白。
整个人像是从精液池里刚捞出来的——可那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依旧是那张脸,丹凤眼依旧是那双丹凤眼,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看起来艳美得不像真人,又淫秽得让人眼珠子都挪不开。
“若琳——你这样子——“老陈把最后一个空套子随手一扔,布满皱纹的老脸凑近她,粗糙手指挑起她下巴上沾着的一缕精液,送进自己嘴里咂了一下,“简直就是白浊女神。你爸活了五十四年,从没见过哪个女人,能被精液糊满了还这么俊——俊得跟画儿似的。”
“你——你这个——老变态——齁——?!!”
沈若琳还没骂完,老陈已经扑上来了。
他那张满是胡茬子的嘴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唇,舌头裹着刚咂进嘴里的精液味灌进她口腔里。
他两只粗糙手掌同时攥住了她两只沾满精液的d罩杯巨乳——精液成了天然的润滑剂,手指陷进乳肉里滑得根本握不住,乳肉在他指缝间挤溢出来,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咕啾——?啾噗——?”
“嗯齁——?!!别——别揉——滑——滑得——咿——?!!“沈若琳的腰在床单上弹了一下。精液涂满的乳房被他揉得乱晃,浓白浆体在手掌和乳肉之间被搓成了细密的白沫,乳头从虎口处挤出来,挂着一层精液在灯光下反光。老陈的手指陷进那团雪白软肉里又弹出来,乳肉上全是精液拉出来的白丝。
“若琳你这奶子——涂了精液比刚才还滑溜——爸都握不住——!“老陈十指全部张开,从乳根往上推到乳尖,掌心的精液被推成一层薄膜均匀地抹遍了整个乳房的每一寸皮肤。然后他两只手从乳房上滑下去,滑过小腹——精液铺成的那层白浊被他手掌推开,露出底下粉白的皮肤,又马上被新的精液重新覆盖。
他的一只手滑到了她腿间。
手指从精液糊满的阴阜上滑下去,按在阴蒂上——阴蒂还红肿跳凸着,裹了一层精液,滑得像一颗小珠子。
他的拇指和食指捻住这颗滑不溜丢的小豆子,往外轻拽了一下。
“噗啾——?”
“咿——齁噢?!!那里——别——别捻——?!!”
“别捻?爸不捻——爸抠。“老陈把食指和中指并拢,借着精液的润滑,两根粗糙手指直接插进了她还在翕张冒水的小穴里。精液混着她自己的蜜液,穴口滑得根本没有一点阻力,两根手指整根没入,指腹碾着阴道前壁那片粗颗粒的g点区往上抠。
咕啾——?噗嗤——?咕啾——?
『精液在阴道口和手指之间被捣成了稀薄的白浆,混着沈若琳自己涌出的蜜液,从穴口边缘溢出来,顺着会阴淌到菊穴口,又顺着臀沟淌到粗布床单上。老陈的手指在穴里抽送时发出黏腻的水声——不是普通淫水的清响,是裹了精液之后那种闷闷的、黏稠的咕啾声。精液在指腹和阴道黏膜之间拉出一层薄薄的白膜,每一次抽送都把这层白膜扯断又重新裹上。阴道里面的嫩肉被精液和蜜液泡得越发滑嫩,手指碾过去的时候能清晰感觉到每一道黏膜皱襞都在痉挛吮吸。』
“若琳你这小骚屄——涂了爸的精液更滑了——爸的手指自己往里钻——都不用使劲——“老陈的手指一边抠穴一边旋转,指腹碾着g点往外抠的同时,拇指按在阴蒂上打着圈。上面的另一只手还在揉她的乳房——满手精液把乳肉揉得咕啾作响。他俯下身,嘴含住左边那颗还挂着精液的乳头,舌头顶着乳头在嘴里搅,把精液和她皮肤上的细汗一起舔进肚子里。
“咕啾——?噗嗤——?啾噜——?”
“齁噢噢噢?!!手指——别——别抠那里——咿齁——?!!你这个——老——嗯齁——?!!”
沈若琳的紫色瞳孔已经开始翻白了。
精液涂抹全身的淫荡画面,乳房被揉成各种形状的咕啾声,穴里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