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棒上反复套弄。
双臂从她膝弯下穿过,两只粗糙大手扣在她小腹前把她往下拽,同时腰往上撞,龟头碾过g点刮过宫颈前壁,最后轰然撞在子宫口正中央。
频率快得像打桩机,啪啪啪啪的胯骨撞击她臀肉的脆响裹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卧房里炸开,混着她嗓子眼里漏出来的齁嗷齁嗷齁嗷的淫叫。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咕啾——?咕啾——?咕啾——?
“齁嗷——?齁嗷——?齁——?太——太猛了——咿齁——?!!撑——撑不住了——齁——?!!要——要到了——真的——真的要——到了——齁嗷嗷嗷嗷——?!!”
“给爸怀——!给爸怀——!!爸全灌——全灌给你——!!齁噢噢——!!”
噗嗤——?!!噗——?!!噗——?!!
『老陈第三次射精在m字开腿悬空的极致羞耻姿势里轰然爆发。浓白黏稠的精浆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地灌进子宫——这一次的精液比前两次更浓更烫,因为是从睾丸最深处榨出来的最后一泡。黏浆灌满了子宫腔又从宫颈口倒涌出来,顺着棒身往外溢出,在两人交合处噗地溅开,白浊浓浆从悬空的腿间滴滴答答滴在木地板上。而她与此同时——尿道口失控了。阴蒂跳凸到极限,尿道口猛地张开,一股透亮的潮吹液从阴蒂下方喷涌而出,不是流,是喷。水柱在晨光里划出一道晶莹的抛物线,嗤——地喷在对面板壁上,又洒开溅在地板上。然后紧接着第二股——嗤——第三股——嗤——像是堵了一整夜的喷泉终于决堤,水柱一股一股往外喷,喷在地板上和门板上和自己悬空的大腿上。阴道还在痉挛,子宫还在吞精,尿道还在喷潮——三重高潮在同一个瞬间把她整个人撕成了碎片。』
“齁嗷嗷嗷嗷嗷——?!!!灌——灌进来了——咿齁——?!!!子宫——子宫又——又满了——齁嗷——?!!!喷——喷了——在喷——停不下来——齁嗷嗷嗷——?!!!”
[内心独白] 他端着我在操——像端一只母狗一样——小明就在外面车里等着——可是子宫又被灌满了——第三次了——他全灌给我了——说是最后一泡——说给他怀上——我在喷——当着背对小明的方向在喷——整个地板全是我的水和他的精——可是我居然觉得好爽——爽到翻白眼——爽到脑子里除了他的精什么都没有了——完了——怀上就怀上——给他怀——给公公怀——?
老陈嘶吼的最后一声在卧房里炸开,然后两个人同时瘫了。
他把沈若琳从悬空放下,她两只裸色高跟鞋只剩一只还挂在脚趾上,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倒在他怀里。
两条大长腿从m字无力的滑进成八字形,小腿还在微微抽搐,精液和潮吹液的混合物从还在翕张的穴口咕嘟咕嘟往外涌,滴在木地板上和刚才喷出去的潮吹水痕汇成一滩。
她紫色眸子还翻着白眼没翻回来,嘴唇张着往外漏细小的齁声余韵,舌头搭在下唇上口水淌到下巴。
老陈抱着她靠在门板上,汗湿的花白头发全贴在额前,古铜色老脸上的每一道褶子都泛着满足。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被高潮冲垮了全部高冷面具的瓜子脸,用粗糙拇指擦掉她嘴角淌下来的口水,笑了。
“若琳——爸全灌进去了。这回——肯定怀。”
沈若琳两只手撑在床沿上,指节发白,膝盖抖得像筛糠。
她深吸一口气,把被公公揉到腰际的米白色针织衫一点一点往上拽——衣料擦过乳肉时乳尖还在硬挺挺地翘着,蹭到布料让她闷哼了一声。
她把领口拉回锁骨,又伸手把烟灰色包臀裙从腰上往下拽,裙摆重新裹住蜜桃臀。
可裙摆刚拉好,子宫里那三泡浓白精浆就被弯腰的动作挤得晃了一下——宫颈口一松,一小股黏稠的白浊顺着阴道滑出来,在她大腿根内侧画了一道温热的轨迹。
“咿——?”
她咬着下唇没让声音漏出来,紫色丹凤眼往身后剜了一眼——老陈正歪着头靠在门板上,古铜色老脸上全是餍足的坏笑。
她不理他,赤着一只脚踩在木地板上,弯腰去找那只被踢飞的高跟鞋。
裸色高跟鞋躺在床头柜旁边,鞋尖上还沾着昨晚公园里蹭上的泥。
她单脚跳了两步,扶住五斗柜弯下腰去捡——膝盖弯下去的瞬间,大腿根夹了一整夜的浓精又从穴口挤出一丝,沿着小腿无声地淌进脚踝。
[内心独白] 三泡精液全在子宫里——他全灌进来了——现在每走一步都在晃——等下怎么走路——怎么上车——小明的车就在院子里——完了大腿根全湿了——
她把高跟鞋套上脚,鞋跟敲在木地板上嗒的一声。
然后她伸手抓住行李箱拉杆,箱子里塞着那条沾满精液干涸白印的吊带睡裙和断了细绳的丁字裤,轮子碾过木地板发出咕噜噜的闷响。
她推开卧房那扇木门——门板上还留着她昨晚和刚才两次高潮时指甲刮出的白印子——然后拖着行李箱往楼梯走。
第一步迈出去,膝盖就软了。
裸色细跟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滑了一下,她连忙用另一只手扶住走廊墙壁。
小腿肚子还在抖,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高潮余韵的痉挛里不听使唤。
她咬着下唇,拖着行李箱一步一步往前蹭——走到楼梯口往下一看,木楼梯一级一级往下延伸,每一级在她眼里都在晃。
“若琳——箱子重不重?爸帮你拎——“老陈赤着脚吧嗒吧嗒从后面跟上来,一只粗糙大手不由分说从她手心里把行李箱拉杆抢过去。另一只手顺势扶在她后腰上,掌心贴着她针织衫薄薄的衣料,拇指在她腰窝上轻轻画了个圈。
“不——不用——我自己——“沈若琳伸手去抢拉杆,可脚下高跟鞋在楼梯口一个趔趄,整个人往前一栽。老陈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拽回来,她后背撞在他汗湿的胸口上,栗色长发扫在他胡茬子上。
“若琳你看你——腿都软成这样了还想自己走?昨晚加今早,爸操了你多少回——三回。三回全灌进去了,你子宫里全是爸的精。这腿不软才怪——“老陈一边说一边把她往楼梯下带,粗糙大手从她后腰滑到胯骨,半扶半推地帮她一级一级往下挪。每下一级台阶,沈若琳的腿就颤一下——不是因为害怕,是每下一个台阶子宫里的精液就往宫颈口撞一下,撞得她穴口又翕张翕张地往外挤出一丝黏浆。
“你——别——别说——王姨——王姨还在灶房——!“沈若琳手扶着楼梯扶手,紫色丹凤眼往下扫了一圈——王姨不在堂屋,灶房里还响着切咸菜的砧板声。她松了口气,可脚下高跟鞋踩在最后一级台阶上时,包臀裙底下一小滴浓白精浆终于突破穴口的最后防线,从大腿根滴在了堂屋的青砖地上——吧嗒一声轻响,白浊的小圆点洇在青砖上。
老陈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白圆点,咧嘴笑了。他把行李箱拖到堂屋中央,然后从八仙桌上拎起那袋王姨刚装好的咸鸭蛋塞进箱子侧兜。“咸鸭蛋——给若琳爸妈尝尝。王姨腌了俩月的,出了好多油。“然后他凑近她,粗糙拇指在她后腰上又画了一个圈,压低了嗓子,“若琳——回了城想爸了,就给爸打电话。爸随时给你留门。”
“谁——谁会想你——!“沈若琳一把从他手心里抢过行李箱拉杆,头也不回地踩下堂屋门槛往院子里走。纱门吱呀一声被她推开,晨光重新铺了她一脸一身。院子里那辆银灰色轿车还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