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闻——!!老变态——齁——?!!别——别当着我的面闻——!!!“沈若琳整张脸从颧骨红到了耳根再到脖子再到锁骨窝,栗色长发披在藤椅靠背上左右乱甩脑。紫色丹凤眼里飙着泪花——不是哭,是羞到极限后眼球冒出来的水雾把她紫色瞳孔糊成了一对朦胧的紫水晶。可她的穴口在胡萝卜被拿走后反而翕张得更厉害了——两片小阴唇一开一合,像是在空气中嘬吸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填充物。
老陈嘿嘿笑了两声,然后把嘴压在了她阴户上。
不是亲——是舔。
他那条粗糙宽厚的舌头从大阴唇底部往上舔了一道,舌苔上的粗粝味蕾刮过充血的大阴唇边缘、刮过微张的尿道口、最后停在阴蒂上——舌尖卷住那粒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跳凸的小豆豆,像嘬一颗红豆一样不轻不重地嘬了一下。
“啾噜——?!!”
“齁噢噢噢——?!!别——别嘬——咿齁——?!!小豆豆——小豆豆不能嘬——?!!“沈若琳弹了起来。不是形容——她整个腰身真的从藤椅座面上弹起来了两寸,蜜桃臀腾空了一瞬又重重砸回去,砸得藤椅吱嘎响。她两只手抓住老陈花白的后脑勺——指甲隔着头发掐进他头皮里,不是往外推,是往里拽,把老陈满是胡茬子的嘴更深地按在自己阴户上。两只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从藤椅扶手上滑下来架在他肩膀上,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头在他后背上交叉勾住。
老陈把舌头伸得更长了。
舌尖从阴蒂往下滑,滑到尿道口附近画了个圈,然后挤开两片小阴唇直接插进穴口——舌头不像肉棒那么硬,软塌塌的舌身卷成一条肉柱在阴道口一进一出,舌面上的粗糙味蕾刮着阴道前壁上一排细密的敏感颗粒,每刮一下就让她胯骨抽搐一下。
与此同时他把左手拇指摁在阴蒂上按顺时针方向碾磨——拇指腹上的硬茧碾着那颗充血跳凸的小豆豆,舌尖在穴道里噗噜噗噜地搅,右手还拿着那根胡萝卜在她大阴唇外侧来回磨蹭——三重刺激同时轰炸她的阴户,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她的高潮阈值上。
“啾噜——?噗噜——?啾噜——?噗噜——?”
“咕啾——?咕啾——?咕啾——?”
『粗糙舌苔刮过阴道前壁颗粒区时发出了噗噜的水声——不是蜜液被搅动的声音,是舌头裹着空气和淫水在穴口进进出出时挤出来的气泡破裂声。阴蒂在拇指下从黄豆大充血成花生米大,颜色从嫩粉红变成了深粉红,耻骨联合在皮下突突地跳。大阴唇被胡萝卜磨得从粉红变成了绯红,两片肥厚肉唇往两边翻得更开,把穴口和尿道口全暴露在了空气里。黑色网袜裆部被她淌下去的蜜液浸透了,大腿根内侧的丝袜从黑色变成了更深的黑色——湿痕已经蔓延到了袜口以下两寸的位置。』
“不——不行——齁噢噢噢——?!!你这个老——老变态——舌头——太——太会舔——?小豆豆——小豆豆要——咿齁——?!!!“沈若琳把老陈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死死按。嘴上骂他老变态,可两只手十指全插进他花白头发里把他脑袋箍得紧紧的,蜜桃臀在藤椅座面上开始主动扭——不是刚才那种高潮余韵的抽搐,是主动的、有节奏的、配合他舌头进出的迎凑。舌头顶进去时她臀往下沉把穴口往舌头上撞,舌头拔出去时她臀往上抬让穴口追着舌头的方向翕张。阴户和嘴之间的咕啾咕啾声越来越响,混着她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齁嗷齁嗷的母狗淫叫在堂屋里弹了好几圈。
老陈把舌头拔出来,下巴上全是她的蜜液——银白的黏液从胡茬子上往下淌,滴在她黑色网袜大腿根上。
他抬头看着她,花白发茬上沾着她的淫水,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泡在她蜜液的反光里亮晶晶的。
他把右手那根胡萝卜举到她面前——胡萝卜的橙红色表皮上现在裹满了一层黏滑透亮的蜜液,从尖端淌到他攥着胡萝卜根部的粗糙虎口上,在斜阳底下拉出了至少五根银白拉丝。
“若琳——你看这萝卜。才磨了这么一小会儿,它就全是你的骚水——黏得爸手指头都张不开了。“他把胡萝卜举到她鼻子前面,银白拉丝啪地断在她鼻尖上,和刚才射在她鼻尖上的浓白精斑混在一起,“现在你还跟爸说——不想让这根胡萝卜插进去?”
“不——不想——!!谁——谁会想被萝卜——咿齁——?!!“沈若琳嘴上说不想,可她的紫色瞳孔死死盯着那根裹满自己蜜液的橙红色胡萝卜。她盯着胡萝卜表皮上那些银白黏浆在斜阳光里流动的样子,盯着胡萝卜尖端那截嫩绿色的根茎头——那截根茎头比棒身略粗了半圈,如果要插进去,那段根茎头碾开穴口时会是什么感觉——她脑子正在自动模拟那个画面,然后她的阴道在没有任何填充物的情况下自己痉挛绞吸了一轮,穴口噗地挤出一小股透亮的蜜液,滴在藤椅座面上。
老陈注意到了。
他把胡萝卜往她穴口的方向挪了半寸——等她的反应。
果然,胡萝卜尖端离穴口还有两厘米的距离时,她的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已经自己从藤椅扶手上抬起来架在了他肩膀上,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头交叉勾在他后背,大腿根内侧的嫩肉贴在他耳朵上,丝袜的细微摩擦声沙沙地响。
她的紫色丹凤眼从怒目变成了迷离,嘴唇张着往外漏细小的齁声,舌搭在下唇上,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疣又滴在锁骨窝里。
“若琳——你要爸插进去,你得说。你说若琳下面的小嘴也要吃胡萝卜——爸就给你。“他把胡萝卜尖端停在穴口正前方一厘米处。穴口已经感觉到靠近的凉意了——阴唇边缘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翕张,每翕张一次,穴口就往外多凸出半寸,像是在主动去够那根冰凉的橙红色圆柱体。可老陈就不往里推,胡萝卜就停在那里,让她穴口自己嘬到胡萝卜尖端时只能碰到一小点冰凉的触感,刚碰到就又滑开了。
“你——!!你——齁——?“沈若琳两只手攥着藤椅扶手攥得指节发白,紫色丹凤眼里飙着泪花。她咬着下唇在床上被操了那么多次都没松口说过类似的话。可今天不同——今天是她的身体自己开车一个多小时回到这个老宅的。是她自己把草莓味沐浴露塞进行李箱的。是她自己在藤椅上双腿大开着让这个老变态舔了小豆豆快舔到高潮的。子宫里还装着一泡才灌进来的浓白精浆,阴道还在蠕着吸那泡精——她整个身体从里到外全在喊着要。
她的紫色瞳孔涣了。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然后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个字——
“……吃。若琳——若琳下面的小嘴——也——也要吃——?”
老陈把那根橙红色的胡萝卜抵在沈若琳翕张的穴口上,没有像刚才那样只在外围磨蹭。
他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捏着胡萝卜根部,手腕慢慢往前推——胡萝卜冰凉的尖端挤开两片小阴唇,碾过穴口那圈嫩粉色的黏膜括约肌,一寸一寸地往里钻。
“咿——!!冰——冰死了——齁——?!!”
沈若琳整条脊椎从尾骨麻到后脑勺。
和肉棒完全不一样——肉棒是滚烫的、裹着软皮的、会跳动的;这根胡萝卜是冰凉的、硬邦邦的、表皮光滑但残留着根须茬子的粗糙颗粒感。
它不会跳,不会因为她嘬它就胀大,可正因为它不会,那种背德感反而炸得更猛。
她把一个蔬菜插进了自己的阴道——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炸开的瞬间,小穴反而嘬得更紧了,阴道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死死箍住那根冰凉的圆柱体,黏膜上的颗粒状敏感点全被胡萝卜表皮上的根须茬子刮得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