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下去怕是真要动手摸了。别看都是六七张的老家伙,要真发起情来,他这把老骨头也拦不住。
沈若琳低着头,一只手死死按住旗袍下摆,另一只手被老陈攥得紧紧的,整个人被拽着往公园外走。
她的脸烧得滚烫,腮边的红晕漫到了耳廓,紫色的丹凤眼里还蒙着刚才被跳蛋震出来的水雾。
走路的步子又急又碎,腿间跳蛋还在嗡嗡震着,每走一步,湿透的豹纹丁字裤就蹭在被震得充血敏感的阴唇上,蹭得她小穴一阵痉挛,花蜜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腿内侧画出细细的亮线。
[内心独白]终于离开凉亭了……但那帮老头的眼神还粘在我背上,好恶心……跳蛋为什么还开着,震得我腿都打颤了……他要带我去哪儿?
老陈拽着她穿过公园的石板路,绕过几棵歪脖子老槐树,径直朝公园角落那个灰扑扑的公共厕所走去。这厕所是那种最老式的水泥房子,外墙漆掉得斑驳,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蓝色牌子,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男“字。女厕的门上挂着“维修中“的纸板,早不知坏了多久了。
“进来!“老陈推开男厕的纱门,那扇破纱门“吱嘎“一声哀嚎,又把沈若琳一把拽了进去。男厕里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混着老旧的尿骚味扑面而来,日光灯管发出惨白的光,嗡嗡地响着,照着三排白瓷小便池和一溜儿灰色的隔间门。厕所里空荡荡的,只有最里面那个隔间的门虚掩着,水箱在滴滴答答地漏水。
“你疯了吗——这是男厕所!万一有人——“沈若琳压低声音挣扎着想甩开老陈的手,但老陈根本不理她,径直拉着她穿过小便池区,踩过满地水渍,一直走到走廊尽头最后一个隔间前,一把推开门,把沈若琳拽了进去,然后反手把门锁“咔嗒“一声扣上。
隔间窄得像一口立起来的棺材,勉强挤下一个马桶、两个人,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
灰色的塑料水箱上布满裂纹,墙角吊着一卷粗劣的厕纸,地上瓷砖湿漉漉的,不知是水还是什么。
惨白的灯光从隔间上方的空隙漏下来,把老陈花白的头发镀上一层银色,也把沈若琳那张绯红的瓜子脸照得分外清楚。
老陈在马桶盖上坐下来,两条腿叉开,把沈若琳拉到自己面前。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在惨白灯光下直直地盯着沈若琳:“把旗袍拉起来,让公公看看你的小裤衩。”
沈若琳愣住了。
她的手指捏着旗袍下摆边缘,指节都捏得发白了,整张脸从腮边红到锁骨,连那片裸露的后背都泛起了桃花色。
她咬着下唇,紫色的丹凤眼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着羞恼和挣扎,狠狠地瞪了老陈一眼。
但她的手还是动了。
十根纤细的手指攥住月白旗袍的下摆,一点一点地把真丝布料往上提。
先露出小腿,再露出膝盖,然后是大腿——白皙的、修长的、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大腿。
最后,她把下摆提到了小腹,整个下半身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
豹纹丁字裤一览无余。
那条窄得像几根带子的小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裆部的豹纹小布片紧紧贴着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被花蜜浸成深色,阴唇的轮廓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
粉红色的跳蛋粘在阴蒂顶端的位置,在布片下鼓出一个小小的椭圆凸起,仍在嗡嗡嗡地震着,把湿透的裆布震出细微的涟漪。
细带从胯骨勒过去,把腰窝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子,另一根细带从臀缝中间拉下去,把雪白的蜜桃臀分成两瓣更显饱满的形状。
几滴花蜜从裆布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下淌,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着水光。
“俊!俊死了!“老陈咕噜咽了口唾沫,两只粗糙的大手不客气地捧住沈若琳的蜜桃臀,十指陷入饱满的臀肉里,把她拉近了几寸。他的脸几乎贴到沈若琳湿透的裆布上,鼻子里喷出的热气喷在她被跳蛋震得敏感万分的阴唇上,惹得沈若琳浑身一个激灵,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花蜜,把跳蛋周围浸得更湿了。
“别——别靠那么近——嗯?!“沈若琳的话还没说完,老陈的整个嘴已经贴了上去。
“啧——啾噗?——”
老陈的嘴唇隔着湿透的豹纹布料含住了她的整片阴唇,舌头在布料上用力舔过,从会阴一路舔到跳蛋粘着的阴蒂顶端,然后舌尖一卷,把跳蛋和阴蒂隔着布料一起挑进嘴里,用力一吸——“啾噜?!!!“沈若琳的腰一下子弓起来,双手猛地撑在隔间两侧的灰墙上,指甲抠进掉灰的墙皮里。跳蛋仍在最高档震着,而老陈的舌头隔着布料裹着跳蛋一起压在她充血的阴蒂上,双重刺激像两道电流从胯下同时窜上脊柱,把她的大脑轰得一片空白。
“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然后赶紧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十根手指交叠着压在嘴唇上,把后面一串连续不断的呻吟全闷在了掌心里。她的蜜桃臀在老陈手中猛烈地痉挛起来,臀肉隔着豹纹细带一抖一抖的,透明的花蜜从裆布边缘被挤出来,“咕啾“一声沾到了老陈的下巴上。
老陈的舌头开始更卖力地舔。他松开口,用嘴唇拨开湿透的裆布边缘,让跳蛋和阴唇露出来,然后直接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过那片被跳蛋震得发红的嫩肉。粗粝的舌苔刮过粉嫩的阴唇肉,激起一串酥麻的快感。他的舌尖熟练地挤开小阴唇,在阴道口和尿道口之间的嫩肉上来回扫刮,把涌出的每一滴花蜜都卷进嘴里,“啧噗?啧噗?“的舔吸声在窄小的隔间里淫荡地回荡。
“嗯?……嗯呜?……别舔那——嗯?……跳蛋还……震着呢……“沈若琳咬着牙,从牙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她的双腿不停地打颤,膝盖互相撞在一起,要不是老陈捧着她的屁股,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她想把手从嘴上拿开喘口气,但手一松,喉咙里就滚出一声又娇又软的“哦齁?——“,吓得她赶紧又捂住,指节都快咬进嘴里了。
老陈抬起头,下巴上全是花蜜,在惨白灯光下闪闪发亮。他喘着粗气笑道:“别捂那么紧,让公公听听你的声儿——这厕所没别人。”
话音刚落,男厕的纱门忽然“吱嘎“一声被人推开了。
沈若琳猛地僵住,整个身体变成了一座石雕。
她瞪圆了紫色的丹凤眼,瞳孔里写满了惊恐,两条腿死死夹紧,连呼吸都屏住了。
老陈也停了动作,但嘴还贴在她的小穴上没挪开,浑浊的老眼向上斜着看她,嘴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
脚步声在厕所里回响——沉重的、拖着脚后跟的脚步声,还有拐杖敲在瓷砖上的“笃笃“声。有人在哼着小调,走到小便池前停下来。“哗啦啦——“一泡又长又急的老尿冲在白瓷壁上,溅得满池子响。
沈若琳的心跳声在耳朵里擂鼓一样响。
她捂着嘴的双手开始发抖,指尖冰凉。
老陈趁这个当口,又伸出舌头,慢慢地、极轻极柔地在她的阴唇上画圈,舌头上的粗糙颗粒轻轻刮过充血的神经,快感像一根羽毛在她身体最敏感的开关上慢慢地挠。
沈若琳的眼泪都快被憋出来了——她不能叫,不能动,只能全身绷紧地挨着这一下又一下缓慢的舔舐,脚尖踮起来,小腿肌肉拉得笔直,小穴却在不由自主地吮吸起来,穴壁贪婪地蠕动着,恨不得把老陈的舌头吞进肉道里。
“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