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就说。说了就给你。”
“嗯——你——你这个老——”
“不说就没了。”
肉棒又往后退了半寸。龟头都快退出来了,穴口空荡荡地收缩着,咬不到任何东西,那种直冲头顶的空虚感终于把她绷紧的最后一根弦扯断了。
“爽——爽——“那两个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压得极低,还带着颤抖的尾音,“爽——行了吧——被那个送快递的抓了奶子——爽——爽死了——快给我——嗯啊?——!!!”
话音没落,老陈狠狠插了进去。“咕啾——“花蜜被挤得喷出来溅在他的睾丸上。他扯着沈若琳的腰不再废话,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狂操了十几下,然后闷哼一声,将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精关一松——“咕嘟咕嘟——“。滚烫的浓白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和阴道,量多得跟今天清晨那次不相上下,从塞得严丝合缝的穴口挤出来,混着花蜜淌到他毛茸茸的睾丸上,又顺着睾丸滴到地上的青苔里。
沈若琳被内射的瞬间浑身痉挛了三下,脚尖踮到最高点,小腿肌肉拉得笔直,蜜桃臀死死顶在老陈小腹上,名器小穴疯狂收缩——她在沉默中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阴道口到会阴那一片嫩肉全被操得嫣红,菊穴也跟着翕动了几下,臀缝里亮晶晶的全是精液的反光。
老陈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精液和花蜜混在一起的浓浆从穴口涌出来,“滴答滴答“掉在青石地上,堆成一小滩白色的水洼。沈若琳扶着墙慢慢滑下去,最后瘫坐在冰凉的石地上,后背靠着墙,两条长腿无力地张开,旗袍皱成一团堆在腰上,豹纹丁字裤不知什么时候被彻底扯掉了,落在她左脚边。左乳还露在旗袍领口外,乳肉上快递员的指印和老陈新揉上的指印叠在一起,红成一片。她的紫色丹凤眼恍惚地半睁着,眼角还挂着刚才被操出来的泪花。
老陈把软了一半的肉棒塞回裤子里,低头看了看她这副样子,伸手在她脑袋上摸了一把:“走吧,进屋。下午还要换那件白兔子的衣裳。”
沈若琳没动。
她还瘫在地上,张着腿,小穴往外淌着精液,喘息还没平复下来。
一只鸡崽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好奇地啄了一下她脚边那滩精液,歪着头叫了一声,又被老母鸡用喙挡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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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门被推开,氤氲的水汽裹挟着沐浴露的茉莉花香涌进走廊。
沈若琳裹着一条纯白浴巾,赤足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湿漉漉的长发在身后留下一串深色的水痕。
她走进卧室,从衣柜里取出一件淡紫色的丝质睡裙套上,柔软的布料贴着她仍微微发烫的肌肤滑落,勾勒出那具被无数次侵犯却依旧傲人的曲线。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
凉亭里那群老头的目光仿佛还粘在她身上,男厕隔间里公公粗重的喘息声在耳畔挥之不去,窄巷青砖墙上硌着她背脊的冰凉触感,还有院门口那个快递员——那个陌生男人抓在她乳房上的手——
[内心独白]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记住这些……明明应该觉得恶心的,可是小穴现在还……还在湿着……
她甩了甩头,想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赶走。
床铺柔软得像是云朵,她躺上去,拉过薄被盖住身体,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窗外的虫鸣声隔着纱窗传进来,乡下夜晚的宁静终于让她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稍稍松弛。
[内心独白]终于可以休息了……那老东西今天总该消停了吧……
楼下传来细微的响动。
沈若琳侧耳听了听,像是笔尖在纸上滑过的沙沙声。
她皱了皱眉,但没有起身。
公公是个怪人,有时候会在堂屋里写毛笔字,这是他在乡下老宅养成的习惯。
她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企图就此沉入梦乡。
然而命运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
沈若琳的心倏地揪紧了。
那脚步声她太熟悉了——不急不缓,带着一种笃定的节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心尖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老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宣纸。
那张纸很大,标准的四尺宣,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米白色。
墨迹早已干透,一行行工整的小楷排列在纸上,是老陈用他惯常的馆阁体写的——这老头年轻时确实读过几年私塾,笔下的字颇有几分功力。
但此刻,那一个个端正的方块字组合成的,却是一份足以让任何女人羞愤欲绝的契约。
“琳丫头,还没睡呢?“老陈笑呵呵地走进来,顺手把门关上,走到床边,将那张宣纸展开在她眼前,“爹写了点东西,你瞅瞅?”
沈若琳坐起身,紫瞳落在纸上。只看了第一行,她的瞳孔就猛地一缩。
宣纸顶端,四个比正文略大的字赫然入目——《性奴契约》。
下面密密麻麻列着条款,每一行都在她眼中灼烧:
第一条:本人沈若琳,自愿成为公公(陈德厚)之性奴隶,自签署之日起,凡本契约所载一切,均为本人真实意愿,不得反悔。
第二条:本人承诺,将完全满足公公的一切性需求,包括但不限于:每日早晚请安时行口交之礼;公公欲行房事时即刻宽衣解带;在公公面前不得穿着衣物,除公公选定的服饰外。
第三条:本人承诺,自签约之日起,小穴、屁穴、嘴穴皆归公公所有。
公公有权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使用上述器官,不得拒绝,不得隐瞒,不得设限。
第四条:本人承诺,此生只接受公公的精液。更多精彩
无论小穴、屁穴、口腔,均不得容他人精液进入。
小穴内每日必须夹含公公之精液,作为归属之印记。
[内心独白]每……每日夹含精液?!他……他疯了……
第五条:本人承诺,在公公面前自称“琳奴“或“母狗“,称呼公公为“主人“或“爹主人“。不得直呼其名,不得使用敬称以外的称呼。
第六条:本人承诺,公公有权将本人身体展示给他人观赏、触碰,或邀他人共同享用。本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或表露不满。
[内心独白]展示……触碰……就像今天在公园,在院门口那样……让别人……
第七条:本人承诺,每夜就寝前主动至公公房中,跪于床前请安,并接受公公当夜的“临幸“或以口交代替。未经公公允许,不得自行就寝。
第八条:本人承诺,若违背以上任何一条,甘愿接受公公任何形式的惩罚,包括但不限于:鞭笞臀部、强制高潮、双穴同插、公开调教、延长含精时间、罚跪自慰示众等。
第九条:本契约自签署之日起,有效期为永久。本人放弃随时解除契约的权利。契约解释权归公公所有。
第十条:本契约一式两份,一份由公公保存,一份置于本人贴身之处。每日晨起,须将契约朗读一遍,以志不忘。
宣纸的下方,留着一片空白。
空白处早已盖好了一个鲜红的印泥——那是老陈自己的私章。
而在印章旁边,还有一小碟墨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