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里面传出了声音。
先是水声,然后是年轻女人有气无力的骂声,然后是老熟女低低的笑声,然后是男人低沉的笑声,然后是水声里夹杂着某种有节奏的撞击声,然后是年轻女人变了调的尖叫,然后是老熟女压抑的喘息,然后是三个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分辨不清谁是谁。
那个男人的体力和能力,是真的厉害。
我看完了整段视频。
然后我靠在床头,花了很长时间,自己撸管射了。
射完的那一刻,一种巨大的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淹过来,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脑子里一片空白。
好久都没能从贤者模式里转换过来,就只是那么躺着,像一条被拍在岸上的鱼,嘴巴一张一合,却吸不到任何有意义的空气。
就在我处于那种混沌状态的时候,一个念头突然像闪电一样劈进了我的脑海。
那两个女人。
那个老熟女和那个年轻女人。
她们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这种感觉在观看视频的过程中一直若有若无地存在着,像一根刺扎在皮肤里,不疼,但你知道它在那里。
只不过画面太过刺激,我的注意力被完全占据了,这根刺就被暂时忽略了过去。
现在视频结束了,高潮退去了,所有的感官刺激像潮水一样退潮,露出底下那些被淹没的东西。
我想起来了。
我姐是一个刀子嘴。
她骂人的时候,语气和那个年轻女人如出一辙——同样的尖锐,同样的不饶人,同样的在愤怒之下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
那种“我骂你是应该的因为我爱你”的调调,我太熟悉了,我从小听到大。
而我妈呢。
我妈是一个干活时很少说话的人。
她不会一边做事一边念叨,不会抱怨,不会诉苦,就那么安安静静地、一样一样地把事情做完。
那种沉默的、专注的、把一切都扛在肩上的姿态,我看了二十多年。
但至少,我妈肯定不会这么淫乱的。
我几乎是立刻对自己说出了这句话,像是一种条件反射,又像是一种自我防卫。
可是这个念头一出来,我就意识到一个问题——我为什么要说“至少”?
至少我妈不会这样。
至少。
这个词暴露了一些我不想面对的东西。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脑子里开始有了一些疯狂的、荒诞的、让我头皮发麻的想法。
那个老熟女的身材,那种丰腴的、成熟的、充满母性魅力的身体,和我妈的体型有些相似。
我妈也是那种不瘦削的女人,她的身体也是柔软的、饱满的,干了几十年活却没有变得干瘦,反而保持着一种农妇般特有的健康丰润。
那个年轻女人骂人的方式,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调调,那种嘴上说着最狠的话、身体却在诚实地做出相反反应的反差感,和我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还有那个男人的声音。
那个低沉而清晰的、带着某种危险磁性的声音。
我在哪里听过?
我不知道。
但我的潜意识知道,因为它在我的脑子里疯狂地敲打着警钟,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我突然想起我昨晚给自己找的那些理由——我妈四十六岁了,快绝经了,不太可能生孩子了;我姐没跟我说,所以不可能。
但那些理由现在听起来,一个比一个站不住脚。
四十六岁生孩子虽然少见,但并不是不可能。
我隐约记得在网上看过新闻,说有的女人五十多岁还能自然怀孕。
更何况,如果那个男人真的那么有钱,以他的财力,有什么医学手段是实现不了的?
至于我姐没跟我说——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我妈,我姐会跟我说吗?
她会怎么开口?
“嘿,弟弟,咱妈跟一个年轻男人生了孩子,还拍了很多不堪入目的视频发到网上”?这种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也许她不知道。
也许她知道,但她不知道该怎么跟我说。
也许她什么都知道,但她选择沉默,因为说出来这个家就散了。
我甚至开始怀疑,这其中是不是用了ai换脸技术。
毕竟现在科技这么发达,ai可以生成以假乱真的图像和视频,把一个人的脸换到另一个人的身体上。
也许我看的这一切都是假的,是有人恶作剧,是用技术手段合成的。
这个世界上真有这么夸张的女人吗?
那么淫荡却又那么坦荡,那么疯狂却又那么自然。
可我内心深处知道,那种身体语言是演不出来的。
那种松弛,那种从容,那种被爱包裹着的人才有的笃定和坦然,是任何ai都生成不了的。
ai可以模仿动作,可以模仿表情,可以模仿声音,但它模仿不了一个人在被插入时的眼神变化,模仿不了高潮时瞳孔的失焦和身体的痉挛,模仿不了一个女人在看一个男人时那种复杂的、层层叠叠的、混合着爱欲臣服依赖和感激的情感。
那些东西,是真的。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想起明天——不,是今天了,现在已经凌晨三点多了——我要去我姐家。
我必须去。
我必须看看我姐,看看她的表情,看看她的身体状态,看看她是否和那个视频里的年轻女人有任何相似之处。
我必须看看那个孩子。
虽然我知道我妈不可能在那个家里,但也许,也许能从一些细节里找到线索。
我姐的言谈,她家里的一些痕迹,一些她不打算让我看到但我会自己发现的东西。
我必须去。
不是因为我已经确定了什么,恰恰相反,是因为我什么都不确定。
我需要亲眼看到一些东西,才能让那些疯狂的、荒谬的、让我不敢入睡的猜测,要么被证实,要么被粉碎。
而在那之前,我只能躺在这里,看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夜车的轰鸣声,感受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深入骨髓的寒意。
那个视频里的老熟女,到底是不是我妈?
那个年轻女人,到底是不是我姐?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而那个被他称为“咖啡”的女人,那个被他抱在怀里小心翼翼亲吻的孩子,那个被老熟女喂着奶、哄着睡的孩子——
是我的妹妹吗?
这些问题像根钉子,一锤一锤地钉进我的太阳穴,疼得我睡不着。
天快亮了。
我得睡了。
明天——不,今天,我还要去我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