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姐这儿住了快一个星期了,说实话,太震撼了。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姐和我姐夫,那是一点没把我当外人——甚至可以说,也没怎么把我当人。
他们做爱的时候,从来不避着我。
客厅、走廊、甚至我在阳台看风景都能撞见他们的风景。
一开始我还尴尬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后来慢慢就麻木了,学会了自动屏蔽。
可我心里还是别扭,偷偷跟我妈说了这事,本以为她会替我主持公道,结果她只是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说:“学着点,多好的机会啊,他俩免费给你上生理课呢,以后交了女朋友用得着。”
我当场无语。
这还得从我喝断片第二天起床说起。
姐夫家是真有钱。
上千平米的房子先不说,光是那天喝的酒,都是我在市面上见都没见过的。
我本来不会喝白酒,可那酒入口绵柔,香气直往鼻子里钻,连我都尝得出是好东西。
最妙的是,喝完不头疼,身上反倒暖洋洋的,特别舒坦。
我那天喝多,一大半原因就是这酒太好喝了,不知不觉就贪了杯。
真正清醒过来,已经是中午了。我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我姐家的大鱼缸尤其让我印象深刻。
将近四米长,一整面墙那么宽,养的不是什么名贵龙鱼、??鱼,而是一群鳑鲏——就是那种乡下小河沟里常见的小杂鱼,还有几条金黄色的泥鳅。
我当时就愣了,这么大排场的鱼缸,怎么养这么不起眼的东西?
我姐看出了我的疑惑,让我把手伸进鱼缸里。
我照做了,那几条金泥鳅立刻游过来,嘬我的手指,一点不怕人,痒痒的,还挺好玩。
那些鳑鲏也特别,个头出奇的大,每一只都有十五厘米长,身上的鳞片在灯光下闪着蓝绿色和橙红色的光泽,色彩鲜艳得像热带鱼。
这是我见过最大、最好看的鳑鲏。
我姐敲着我的脑袋说:“像你姐夫这样的人,他才不会买那些俗套的龙啊虎啊来撑场面。没必要。就好比普通人家给孩子起名字,总想取个特别、与众不同的,生怕和别人重了;但你看马云、王健林,名字反而简单普通。”
我被教育了。
回头想想还真是。
我的名字——张梓瀚,当初觉得挺高大上,又“梓”又“瀚”的,现在听多了,反倒觉得俗气。
我身边光同学就有两三个叫“梓x”“x瀚”的。
再看看我姐夫的名字——高龙涛,听起来普普通通,我甚至在一部黄色小说里见过一个叫“侯龙涛”的角色,当时还觉得这名字好俗。
可现在一对比,反而觉得“高龙涛”三个字稳重大气,一点不招摇。
我姐的名字——张晓曦,就更不怎么样了。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按现在的梗来说,别人都开始做题了,她还在写名字呢。
我妈的名字倒是有点意境——丛培静,听起来温温柔柔的。
至于我爸的名字,那就更“偏僻”了——张赜垚。
小时候写他的名字罚抄,我哭过好几回。
一说起我爸,我猛地想起来这儿的目的。
我装作漫不经心地看着鱼缸里的鱼,尽量让自己语气随意:“妈,您什么时候回去呀?”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我这是在装不知道我爸妈离婚了。
可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妈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知道?
知子莫若母啊。
甚至连我爸告诉我——说我妈出轨了——这种事,我妈肯定也心知肚明。
我却在这儿装模作样,真是蠢到家了。
我妈没有戳破我。
她只是轻轻转移了话题,说她现在在这边带孩子,等过段时间学校开课了,她还要回去上课。
我妈是堂堂的大学教授,自然是要回学校的。
说到这儿,我心里忽然一阵酸涩。
以前真是苦了我妈。
我爸和我妈都是大学教授,工资都不低,可我爸那边总爱挪用家里的钱搞他的研究,什么冷门搞什么,经费不够就从家里要,到最后连累了我们一家。
要不是因为这个,他们也不至于走到那一步。
一想到这些,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让我妈回去。
气氛在我沉默之后变得有些尴尬。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打破僵局,可脑子像卡了壳。
忽然又想起我爸说我妈出轨的事,那个男人是谁?
到底怎么回事?
话都到嘴边了,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话我能问吗?
尤其是现在——我自从喝断片之后,脑子就一直没完全缓冲过来,昏昏沉沉的,生怕一张嘴就说错话。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小高呢?”我妈率先找到话题,问我姐夫去哪了。
她一般都管我姐夫叫“小高”。
这种称呼不近不远,要是像视频里那样管他叫涛,那我该五雷轰顶了。
“出去了,早上起床就走了。”我姐头都没抬,正专心致志地剥着一颗橘子。
“堂堂大老板也这么积极啊?”我不禁感慨。
“向你姐夫学着点。 ltxsbǎ@GMAIL.com?com
”我妈趁机说教。她当教授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这种语气,哪怕说出来的话再平常,都带着一股循循善诱的味道。
我沉默地笑了笑,目光重新落回鱼缸。
鳑鲏群在灯光下缓缓游动,金色的泥鳅贴着缸底钻来钻去。更多精彩
我忽然觉得,这个家,和我以为的,好像不太一样。
这之后连续两天,我姐夫都没回来。
“这么忙?”我随口问了一句。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我姐头都没抬,语气一如既往地怼死人不偿命。
说实话,我一直以为有钱人每天都在享受生活——吃喝玩乐,游山玩水。
没想到人家比我还努力。
姐夫不在的这两天,我姐倒是该干嘛干嘛,浇花、喂鱼、敷面膜,看不出半点相思之苦。
我又开始脑补了:难道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各玩各的?
可姐夫看着也不像那种人啊。
我还以为他会宅在家里,天天跟我姐卿卿我我、腻腻歪歪呢。
结果我姐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忽然特别直白地来了一句:“你姐夫一个月跟我做爱从未超过八天。”
我当场愣住。
这话我可没法接。
心里隐隐有点可怜我姐,可嘴上哪敢说什么?
难道我追问一句“既然这样,那你有没有在外面找个小白脸解决一下啊”?
那明年今天就是我的祭日了。
我姐可不是婉约派的,她是实力派的,她是强拳派的,从小到大我挨过她多少顿揍,心里门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