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时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那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交付,像把自己整个人都拆开了摊在对方面前。
我从没见过她这样。
从小到大,她在我面前永远是趾高气昂、咄咄逼人的,可现在她软得像一摊水,眼神里全是依赖和卑微。
我心里忽然堵得慌。
我姐夫自始至终都没往门口瞅一眼。
就好像他早就知道我在那儿,却懒得搭理,由着我看,肆无忌惮地让我看。
这份坦荡,反而让我觉得自己龌龊。
尤其是我在偷看的过程中,裤裆里那股热流没忍住,悄悄地湿了一小块——我竟然也跟着射了。
那一刻,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把我整个人淹没。
这是人家自己家。人家小两口在自己屋里,想怎么折腾都是人家的自由。不是他们太放肆,是我太变态了。
我悄悄退回去,脚步比来时还轻,像怕踩碎什么似的。?╒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回到房间,脱了衣服往床上一倒,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嗡嗡作响。
刚射完的身体格外疲惫,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我干脆闭上眼,什么都不想了。
再醒来的时候,姐夫已经走了。
我姐还在床上睡着,被子只盖到腰,裸着的背在外面,上面还有几道红痕,隐隐约约的。
我走过去的时候她正好醒了,翻了个身,睁开眼看见我,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后她就那么赤条条地坐起来,下了床,往浴室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反正你都看见了,还装什么。”她歪了歪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帮我把毛巾递一下”,“过来,给我搓澡。”
我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给我姐搓澡这件事,大概是我这辈子干过最香艳、也最罪恶的事。
浴室里水汽蒸腾,我姐背对着我站在花洒下面,热水顺着她的肩胛骨往下淌,流过腰窝,在臀缝那里汇成一条细细的水线。
我从她背后伸出手,挤了沐浴露,掌心贴上她肩膀的那一刻,触感滑腻得让我头皮发麻。
她的皮肤很烫,蒸得粉红,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虾子。
我尽量让自己的手规矩,从上到下,肩膀、后背、腰侧,每一个动作都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这是你姐,别乱想,别乱看,别乱碰。
可眼睛不听话。
我姐弯腰去够地上的浴球,臀部翘起来,两瓣白花花的肉就那么毫无遮挡地对着我,水珠顺着股沟淌下去,钻进那道最隐秘的缝隙里,又被水流冲走。
她的小穴在臀瓣之间若隐若现——粉的,肥的,还带着方才被姐夫玩过的微微红肿,边缘沾着一点点没洗净的白沫。
我下面腾地就起来了,硬得发疼,顶着湿透的裤衩,藏都没处藏。
\"乱瞟什么。\"我姐直起身,头也没回,声音不大,\"找揍呢?那儿不是你该看的。\"
我慌忙把视线挪开,脸烧得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可下一秒,她的手忽然向后伸过来,准确无误地探进我裤腰里,手指一拢,就那么攥住了我。
掌心温热,带着沐浴露的滑腻,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拇指抵着顶端打圈,力道熟稔得像在把玩什么她早就熟悉的东西。
我整个人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那只手揉碎了,揉成了渣,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那一刻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想上她。
我想把她的胸按在墙上舔,想把她翻过来从后面插进去,想听见她在我身下发出之前那种\"呃呃啊啊\"的声音。『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想把她对我姐夫说的那些话——\"别抛弃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换成对我说。
我喘着粗气,缓缓向她靠近,手抬起来,指尖快要碰到她湿漉漉的腰。她感觉到了,没有躲,甚至微微把屁股往后送了一点,像默许,像引诱。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我妈站在门口,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没说话,两步跨进来,一只手抓住我姐的手腕把她从裤裆里拽出来,另一只手按在我胸口把我往后推。
力道不大,但坚决得像一堵墙。
我姐愣住了,我也愣住了。三个人站在氤氲的蒸汽里,谁都没出声,只有花洒哗哗地响。
我妈的目光从我脸上慢慢移到我姐脸上,又移回来。空气里的水汽忽然变得又湿又重,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没说话,低下头,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快,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走廊地砖上,凉意从脚底一路蹿上后脑勺。
回到房间,我一动不动地坐在床沿上,双手撑着膝盖,盯着地板发呆。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我刚才在干什么?
我竟然差点强暴了自己的亲姐姐?
我抬起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掌心火辣辣地疼,可心里的恶心感一点没消。
那股邪火还残余在身体里,混着羞耻和恶心,搅成一团,堵在胸口怎么都咽不下去。
我就那么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隔壁传来动静——
\"啊啊啊,我错了,妈,啊,我错了,别别别,疼疼疼,别这样,别放进来啊……\"
是我姐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还有那种被什么撑开时才会有的、又尖又颤的气音。
\"啊嗬嗬嗬……太深了……噢呼呼呼……不要……不要啊……\"
我的耳朵竖起来,脑子却彻底乱了。
什么情况?我妈在对我姐做什么?这动静……怎么听怎么像……像是在强奸?
我甩了甩脑袋,试图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我妈怎么可能会强奸我姐?
她也没那个工具啊。
等等——这个思路本身就不对吧?
两个女的、还是母女,我怎么会想到\"强奸\"这个词?
看来是被我姐和我姐夫这几天肆无忌惮的现场直播带坯了,又或者,是那些黄色网站把我脑子腌入味了。
我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色,我大概戒不了。但邪淫,我必须戒。
不能再在这儿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我怕我真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不是谁赶我走,是我自己怕了——怕我精虫上脑的瞬间,把一辈子都毁了。
又过了很久,我妈来敲我的门。
准确地说,她没敲,直接就推门进来了。
我姐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隐约还能听见她低低的啜泣声,像受了极大的委屈却不敢出声。
我妈站在我面前,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刚才的紧绷变成了近乎严厉的冷峻。她看了我好几秒,才开口:
\"以后,不准跟你姐有任何过分的亲密接触。\"
语气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没有任何商量余地,这就是命令。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