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干死我。\"
男人没有犹豫。
他把从浴缸里捞出来,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操了进去。
比之前更凶猛,更残暴。
他甚至插了她的后面——她在尖叫,可那尖叫里没有拒绝。
她被折磨得遍体鳞伤,身上到处都是红痕,屁股肿得发紫,奶头被扯得充血,小穴在流血。
我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停手,轻声安抚她。
他没有。
他把她操得求饶、操哭、操疼、操晕——可他就是没有停。
后半段已经不是做爱了。
那是施虐。
纯粹的、赤裸裸的施虐。
我看着画面里的她,奶头快要被扯掉了,小穴渗着血丝,她在叫:\"痛——好痛——呜呜——哇——\"可她的手死死抓着男人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皮肉里,却始终没有推开他。
我在那一刻觉得这个男人太恐怖了。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个女人?
可很奇怪的是——她全程没有骂他。
一句都没有。
而男人也只是在肉体上折磨她,却自始至终没有羞辱她,没有骂她一句脏话,甚至很少开口说话。
他只是沉默地、精准地、像执行某种仪式一样持续着。
最后她被操到大小便失禁。彻底不动了,任凭他再怎么折腾都没有反应,像一个被掏空了的布袋。
我心里莫名地涌上一阵痛苦和憋闷,像被人扼住了喉咙,喘不上气。
男人把她洗干净,用浴袍裹着,抱到另一个房间。
两人就那么并排躺下,睡了。
没有沟通,没有对话。
我一度以为是收音装置坯了——可进度条还在走,秒数在跳。
直到第三部。
他们在一辆车里。
车厢很宽敞,座椅被放倒了,她仰面躺在上面。
男人一寸一寸地咬遍她的全身——肩膀、锁骨、乳房、腰侧、大腿、脚踝。
她用牙齿咬住嘴唇,痛得大叫,可她没有躲。
咬完之后,她自己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赤身裸体。
站在空旷的野外,晚风吹着她的头发和裸露的身体,月光把她的皮肤照得发白。
她张开双臂,像一个在旷野里呼唤什么的人。
然后她转过身,朝车里伸出手——
邀请他。来肏她。在户外肏她。
他们依然放肆,无所顾忌。
她在哭,却仰着头闭着眼淫叫,叫声宛转悠扬,像某种夜鸟的长鸣,飘散在风里。
月光照亮她身上那些红肿的伤痕,也照亮她脸上那道奇怪的、宁静的笑。
我看到这里忽然明白了。
她恶习难改。
野战、车震、sm,全都不在话下。
可她没有堕落。
因为我能感觉到,她每次都是有理智的——那种理智藏在她的眼神里,在她高潮时依然没有涣散的目光里。
她的种种放荡更像是一种宣泄,而非堕落。
那些伤痕不是她堕落的印记,而是她释放的出口。
男人自始至终没有对她进行性方面的调教,没有洗脑,没有催眠,没有下药。
他甚至很少说话。
他只是在那里,像一个容器,接住了她从身体里倾倒出来的所有东西。
我在想——这个女人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忍受了多少年?如今她把自己的负面情绪全都爆发出来了。
这个男人好厉害。
因为不是随便一个人、随便几句话就能让女人敞开心扉的。
尤其是把自己最不堪、最丑陋、最原始的那一面摊开来给人看,还允许那个人亲手触碰那些伤痕。
这需要多大的信任?
我看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她站在月光下,浑身赤裸,遍布伤痕,却朝着车厢伸出手。
那个姿势不像是邀约,更像是在说:你看,这就是完整的我。
你还愿意接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