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细微的噼啪——也许是错觉。
知道不应该。知道如果做了就是在承认:那个吻不只是酒精作用。是身体和心在合力推那扇门。
但手指还是滑进了睡裙的下摆。
沿着小腹向下。
小腹的皮肤在指尖下微微收紧——腹直肌在做浅层的不自主收缩。
碰到了内裤边缘——纯棉的,白色,腰部有一圈细小的蕾丝花边。
停了一下。
然后伸进去了。
指尖穿过阴阜上柔软的毛发——修剪过的,整齐——继续向下,碰到了那个微微隆起的位置。
已经湿了。
不是微微湿润——是明显的、一碰就知道身体已经提前准备好的湿度。
指尖在润滑中滑动,几乎没有摩擦力。
第一次在清醒的、没有任何借口的状况下,在想到儿子的时候触碰自己。指尖在那个敏感的凸起上轻轻地画了一圈。
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腰椎离开床垫,臀部和肩胛骨成为支撑点。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呜咽:
“嗯——……”
另一只手猛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虽然整栋楼只有一个人。
真丝睡裙的袖子从手腕滑到前臂,露出了整条小臂。
镜子没开,但黑暗中能感受到脸颊在发烫——从锁骨窝一直烧到额头。
脑海里浮现的只有一个画面。
阳台。
灯串暖光。
林墨站在面前,瞳孔里有自己的倒影。
靠近——踮起脚尖——含住下唇——舌尖扫过唇缝。
那五秒。
不是被迫含入那根巨大肉棒的时刻。
是自己主动做的五秒。
踮脚,含唇,扫舌——每一个分解动作都是那个女人自己选择的。
手指在那个画面中开始加速。
指尖在阴蒂上加快画圈的频率。
内裤的布料被手腕撑开,空气的凉意沿着手腕的延伸进入那个温热的密闭空间。
湿液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内裤裆部——已经在棉布上洇出了一大片潮湿的痕迹。
呼吸在喉咙里被撕成了碎片。
捂着嘴的手掌下面,嘴唇张开了。
牙齿咬在食指侧缘上,压出了一道深深的红印。
鼻翼剧烈翕动——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一声压得极低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闷哼:
“嗯……嗯——……嗯……”
脑海里——踮脚,含唇,扫舌。
然后是更早的画面——跪在地毯上,丝袜绑手,那根巨大的东西在嘴里进出。
舌尖碰到系带时林墨那声被咬碎的“嗯——!!”
高潮来得比预期快得多。
不是漫长攀升后的渐进释放——是一波突然涌上来的、从脊椎底部炸开的洪流。
身体猛地弓起——肩膀和脚跟同时压进床垫,腰椎悬空,整个躯干形成了一个紧绷的弧。
脚趾在床单上蜷缩起来,脚背的青筋在月光中短暂地鼓起然后又平复。
大腿内侧的肌肉猛烈地痉挛——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骨盆底肌的收缩一波接一波,从耻骨到尾骨,像一串被点燃的鞭炮。
“嗯——!!嗯——……!!”
声音从捂住嘴的指缝间挤出——变了形的、湿漉漉的闷喘。牙齿在食指上留了两排深深的红印。
然后瘫软下来。
大口地喘着气。
手湿漉漉地从内裤里抽出来。
指尖在月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透明的黏液从指尖拉出一根细丝,在空气中断裂。
胸口剧烈起伏,睡裙的真丝面料贴在微微出汗的锁骨上方。
阴道还在余韵中不自主地收缩——一下,又一下,逐渐平静。
盯着天花板。高潮的余波还在身体里缓慢退潮。
然后说话了。
声音很低。很低。在空荡荡的主卧里意外地清晰——清晰到像是说给一个终于决定不再欺骗的人听的:
“……我爱他。”
停顿。嘴唇分开。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有一股腥甜的味道——刚才咬得太用力了。
说完了。声音落地时没有回响——被被子、窗帘、地毯的软表面吸收了。
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不是悲伤的泪——是某种防线从内部被自己亲手拆掉后,释然和恐惧混合在一起的液体。
眼泪是热的。
沿着太阳穴往下流,流进了耳廓里,积在耳道入口处——凉凉的,痒痒的。
没有擦。
让它们自己干。
走廊感应灯在凌晨的寂静中灭了。两扇门都关着。中间隔着七米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