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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乳头触感更致命的——是下半身那个持续不断的、越来越强烈的存在感。
没有内裤的包裹,阴唇直接贴在那层50d黑色丝袜面料上。
每一次站立时的重心转移,每一次转身面对黑板,每一次双腿在讲台后交换站姿——都会让最娇嫩的那片软肉与丝袜面料产生一次无可避免的摩擦。
在最初十分钟里——只是“存在感”。
到了第十五分钟——开始分泌。
不是因为任何外部刺激——是因为大脑反复在想“没有穿内裤”这件事。
这个念头本身就足以让身体做出反应。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渗了出来,沿着小阴唇边缘缓缓扩散,浸润了那层紧贴在皮肤上的丝袜面料。
丝袜吸收了那层液体,在裆部位置形成了一个深色的、潮湿的、正在缓慢扩大的区域。
顾雪晴在讲台上僵了一瞬。
能感觉到那层湿润正在贴着皮肤缓缓蔓延——温热的、黏腻的。
第一反应是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只是让那层湿润更紧密地贴在了穴口上。thys3.com
没有穿内裤。
没有那层棉质屏障来吸收这些液体。
它们直接浸入了丝袜面料。
而丝袜——50d的厚度——不足以让这些液体完全不渗透。
如果现在转身面对黑板,如果教室光线角度恰好——有人可能会看到裙摆下方大腿根部位置那一片颜色稍深的痕迹。
声音依然平稳。但手指捏着激光笔的力度大到指节发白。
在讲课间隙——ppt翻页的短暂停顿中——脑海里闪过一个声音:现在这个样子——站在讲台上——下面是八十个学生——乳头硬到从衬衫里凸出来——穴正在流水——没有穿内裤——是一个大学副教授——在干什么?
在心里骂自己——骚货。
一个骚货。
被儿子要求不穿内衣来上班——照做了——身体从出门到现在没有一刻是干爽的——在享受这个——享受站在讲台上——学生们叫“顾老师”的时候——不知道穴正在流水。
骂得越狠——阴道收缩得越紧。从那层湿润丝袜面料传来的触感就越清晰。身体在那些骂声中变得更加兴奋。
赶紧打住了念头。但已经晚了——大腿内侧感到一波新的温热液体正从更深的地方渗出来。
课间休息五分钟。
站在讲台后面——假装在看手机——实际上全部感知都在两腿之间。
阴道壁在那层丝袜面料的轻轻包裹中持续地、节律性地微微收缩着——像身体在自动地、贪婪地品味着什么。
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在享受。正在享受这个。
在那个念头出现的瞬间——阴道猛地收紧了一下。一股新的液体涌了出来——比之前的量更大。
顾雪晴用力咬了一下下嘴唇。疼痛让大脑短暂清醒了几秒。但疼痛消失之后——那种湿热感觉又重新涌上来——比之前更清晰。
想到林墨。
想到早上在走廊里看到嘴角那个极浅的弧度——林墨知道。
知道今天是什么样。
知道在全校师生面前端庄外壳下藏着一具没有穿内衣的身体——知道在讲课的时候穴里在流水。
这个认知让她的阴道又一次猛烈收缩了。
午休。顾雪晴快步走回办公室,关上门,反锁。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裆部——那条50d黑色丝袜——能感觉到那一整片区域都是湿润的。
不是只有一小块——是从穴口向前后两个方向扩散了大约一掌宽的区域。
丝袜面料被淫液浸透后又在大腿内侧的温度下半干——形成了一种黏腻的、紧贴在皮肤上的触感。
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坐下的时候,那层湿润的丝袜面料被体重压得更紧地贴在了阴部——穴口、阴唇、会阴——全部被那层微凉的、潮湿的织物紧紧包裹住。
差点发出一声呻吟。赶紧咬住了手背。
坐在那里。
低头看着自己——西装外套,真丝衬衫,包臀裙。
从外表看依然是那个端庄的顾教授。
但身体正在经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内到外的持续灼热。
下午上课前——去了教学楼卫生间。走进隔间,锁上门。鼓起勇气低头看了一眼裆部。
50d的黑色丝袜——在两腿之间的位置——有一大片深色的、比周围面料颜色明显深了几个色号的湿痕。
形状不规则——从会阴向前延伸到耻骨下方,再向后延伸到接近肛周的位置。
面积大约手掌那么大。
这个位置恰好被裙摆遮住了。但只要裙摆被风吹起——或者坐下来时裙摆上滑——那一小片就会暴露出来。
顾雪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潮,眼睛亮得不像一个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上午的人。
嘴角的线条——忽然发现——是微微上扬的。lt#xsdz?com?com
迅速压平了那个弧度。
下午是研究生专题课,小班教学,二十多人。教室里开着空调,暖风呼呼吹着——但顾雪晴后背全是细密汗珠。
最后一节课——是整一天里最煎熬的。
不是因为身体已经适应了——恰恰相反,经过一整天积累,那种被压抑的灼热在临近终点时反而达到了峰值。
顾雪晴能感觉到那层被淫液浸透的丝袜面料正在大腿根部形成一个持续不断的温热源——像有人体内埋了一块逐渐升温的暖玉,热度从那个点向整个骨盆辐射。
大腿内侧有一种酸软的、几乎想要夹紧什么东西的渴望。
在讲到一个案例分析时,转过身去——高跟鞋鞋跟在地面上转了一下——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就是那个微小的失衡——让两腿之间的那层湿润面料产生了一次意外的、突然的摩擦——从穴口到阴蒂——那一下摩擦直接击中了积累了一整天的敏感点。
膝盖软了一下。一只手不得不撑住了讲台的边缘。
嘴里逸出了一声极轻的、被立刻用咳嗽掩饰过去的——“嗯……”
坐在第一排的一个女生抬起头:“顾老师,您没事吧?”
“没事。”顾雪晴稳住了自己,微笑了一下,“鞋跟高了点,没踩稳。继续。”
在继续讲课的过程中——她的理智已经在尖叫:刚才差点在学生面前因为被丝袜摩擦阴蒂而叫出声——疯了——是法学院副教授——操行分还要不要——
但她的身体——那个被积累了一整天快感突然击中了一下的部位——正在一波一波地回味着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
阴道壁在规律地收缩着——试图通过肌肉运动来缓解那种酥麻的空虚感——但那层被淫液浸透的丝袜面料在每一次收缩中都重新摩擦过最敏感的区域。
形成了一个正向反馈循环:越收缩越敏感——越敏感越收缩。
想要这场课快点结束。又害怕它结束。因为下课之后就要回家了——就要面对那个